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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给迟岁暮喂药

  迟岁暮意识混沌,顾南山旁若无人,换好了一件衣服又继续给她灌药。

  因为刚刚那件已经是的滴答道被子上了,不得不先换了再继续喂。

  而迟岁暮推不开顾南山,一手被他裹在被子里,另一手伸出来抓着他胸口处的毛衣,嘴里是想象不到的腥苦,她蹙起两道好看的眉。哼声模糊了难耐和委屈。

  顾南山继续扣着她的后脑,她轻易不往下咽,药汁充斥在两人口中,那种味道,让他心头三寸处跟着胀疼。

  为什么她要吃这种苦,受这种罪?

  想着,他唇上微微用力,给她施压,迟岁暮被迫把药咽下去,他抬起头,无一例外看到她因为不适而痛苦的面孔。

  手指抚过她的脸,顾南山轻声道:"听话,把药喝了,我给你买糖炒栗子好吗?还有菠萝包。"

  迟岁暮本能抵着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顾南山为了她,狠心不理,拿起药碗……

  他想过无数次跟迟岁暮接吻的样子,时机,地点,体验…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遇见她以来,除了一次在车上迟岁暮主动的那一次,两个人正式亲吻才有温柔的缠·绵。

  每一次不是在昏迷就是在水中救援的时候。

  他心疼她,想将她狠狠的抱在怀里宠着。

  想到蔡财达,他便眼底一阵猩红的嗜血,等暮暮醒了,他亲手杀了他!

  他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却也只能感受到柔·软,所有其他的感受尽数被药味儿盖过,只剩苦涩。

  嘴里的苦,不抵心头万分之一。

  顾南山喂药的动作越发熟练,两次过后就不再有药汁流出来,代价是他跟她平分极苦,一碗药活活喂了快半小时,他鼻尖上的汗珠多过闵迟岁暮额头上的汗,好不容易把药喝完了,他赶紧把水杯拿过来,想给她清清口,但迟岁暮怎么都不张嘴,吓怕了。

  无奈,顾南山只能喂药一样捏开她的嘴。

  自己喝了一口喂给她,刚开始迟岁暮下意识的排斥,几秒后渐渐觉得不那么难以下咽,这才开始乖顺吞咽。

  喝了几口,两人嘴里的腥苦逐渐淡去,顾南山一心为她,当真心无旁骛,直到迟岁暮突然主动的亲吻了下他的唇……刹那间,顾南山心底一乱,水从两人紧贴的唇瓣下溢出,他想抽身,最终却一动没动,把唇瓣贴的更紧。

  睁着眼,他看着她。

  迟岁暮的脸色依旧煞白,眉头蹙的却不那么深,水在两人口中缓缓流动,顾南山走神,之前一直把她当病人对待,她却成功的让他破功,她是女人,他特别特别喜欢的女人。

  心动了,顾南山正在努力调节,迟岁暮偏又撩他神经,温柔的唇瓣再一次碰到他的唇,顾南山不敢动。

  只觉得身体燥热。

  随着两人口中的水越来越少,迟岁暮也越来越不安分,从试探性的碰触唇瓣,到逐渐踏过边界,直接来到他的地盘…她碰了下他的舌。

  顾南山睫毛一颤。按在她后背上的手心早就汗湿,迟岁暮勾到他的,软软糯糯,她在遵循本能,顾南山仅存的理智也瞬间瓦解崩溃,当即闭上眼睛,用力回吻。

  如果说迟岁暮的吻是孩童般的试探,那么顾南山的吻就完全是成年人的疯狂,想了太久,念了太久,走火入魔。

  两人嘴里都是同样的味道,苦极了也就尝不出苦,于顾南山而言,反而尝到了甜。

  他近乎贪婪的占有,恨不能一口吞掉。把她装进肚子里,就没有人能伤害到她。

  情绪失控,擦枪走火,顾南山完全失控,直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衣服换好了吗?”

  季小柒拿着冰块就要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拉住她道:“等会,里面在换衣服。”

  所以便往里面喊了一句。

  顾南山这才停止了失控,将她身上全部湿透的衣服,再次换了一套干爽的。

  季小柒瞬间明白了这个画面,难怪这两个宠妹狂魔不敢偷看了。

  直到顾南山叫了一句:“小柒,冰块呢?”

  三人才明白这次是换好了衣服,这才敲门走了进去:“暮暮是吃药了吗?”

  季小柒将冰块递给了顾南山,然后又弯腰将地上那些脏衣服都收起来。

  “是,基本上喝完了。现在出了很多汗,但是头上还是发热的,需要用冰块敷一下。”

  他又怕她冷了,随意拉过被子又给她盖了盖被子。

  随后用毛巾裹了冰袋,按在迟岁暮的额头上。

  她感受到燎原上的一丝凉意,立马仰头想要更多,他把冰袋下移,贴在她脸上,然后是脖颈处。

  迟岁暮挣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抓着冰袋往被子里面拉,顾南山低声说:"太凉了,我们就敷敷脸。"

  迟岁暮哪里管这么多,手上突然用力,顾南山本就舍不得,又下不了狠心,一时间被她连冰袋带手全都拽进被子里。

  她觉得最热的地方就是心口,像是燃着一团火,冰袋压在心口上,连带着顾南山的手也触及到一片柔·软,他慢半拍回神,手指颤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抬,迟岁暮却以为他要拿走冰袋,一把按住他的手。

  顾南山靠在床头边,一动不动,床头灯从侧面照过,他高挺的鼻梁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层汗珠,比迟岁暮脸上的还要大。

  季小柒见过顾南山在救援队的时候为了救人奋不顾身。

  也见过他对家人的体贴。

  更见识过得罪他的人是怎么被折磨死的。

  就是没见过这么没有自信,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易碎的花瓶在他的怀里,他护的极其卑微。

  “堂哥,你也要注意休息。”

  顾南山轻轻点头,随后将迟岁暮放平睡在了床上。

  在她睡安稳的时候,才将冰块和手抽了出来。

  掖好被子,摸摸额头的温度已经趋近了平稳。

  这才起身道:“小柒你照顾好暮暮,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如果她醒了,你打给我。没有醒就叫我回来喂药。”

  重要一般间隔4小时喂一次。

  所以他要用这四小时去对付蔡财达。

  而他刚出门的时候,便被姑苏四狼拉住了。

  “去哪?”

  他没说话。

  但是姑苏四狼却拿出了手机道:“我知道你想去对付蔡家的人,但是已经有人出手了,你的林叔,用他个人的名义出手了!”

  顾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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