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真的可以相信她。

　　能够多活些时日，能够多潇洒些，能够多干些自己喜欢的事，岂不是更好。

　　“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作为交换，你要放了我。”

　　“可以。”

　　“昨天那个小女孩，你在哪儿看见她的？”

　　“哦，你们要找的是那个小姑娘啊！我在东郊废弃厂周围发现的，那小姑娘自己跑进来，像我讨水。”男人好像陷入了回忆，猥琐的不像样。

　　“然后你就”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残忍。

　　男人看了她一眼，见她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又说道，“到嘴的羔羊哪有放过的道理，你们是生意人，这个道理不会不懂。”

　　周月瑶不说话，黝黑的眸子带着隐藏的杀意。

　　“其实我也不想的，让她和我结婚，她不同意，我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利益最大化。”

　　男人一开始给她喝水，给她吃饭，顺便提了提让她当他老婆这件事，马琴很单纯，别人一问，她什么都说出来。

　　最开始的那几天，男人对她很好，后来他忍不住，只好硬来，她又哭又闹，男人哄不住，最后又来了一次，马琴受不住晕了过去，男人给她注射麻药，取了她的肾和眼睛。

　　本来眼睛的眼角膜值钱，奈何他不会，只好把她整只眼睛取下来，肾留了一个，在他已经打开马琴的胸腔准备掏心时，被人带走了。

　　如果把这些都卖了，他这一辈子都不愁了。

　　“你让她做你老婆？你是禽兽吗？”周月瑶紧捏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这有什么，就是要这样，才好控制。再说了，她已经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好像还很自豪。

　　周月瑶想起去看马琴时，慕征告诉她，马琴受伤严重，身上的红痕无不显示着她被糟蹋的事实。

　　缺了的双眼，空空洞洞，蒙上纱布的地方看起来是那么恐怖。

　　“有人对你说过，你是禽兽吗？”

　　“说过，我这人吧！说白了，一天没有女人就是不行，谁叫正好那小姑娘撞上了，哪有放走的道理。”

　　说完还做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表情，殊不知差点让周月瑶吐出来。

　　“你有渠道？”

　　一般人，就算有器官，都不知道去哪里交易，显而易见，这个男人干这行已经不是一次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发家致富。”

　　男人不以为然，这个渠道可是连警方都没发现过，更别说眼前这个看起来像猫一样的小美人。

　　不过，如果能满足他那个愿望，告诉她又何妨。

　　“那就说。”

　　男人摇头，“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有来有往我们合作才能继续。”

　　周月瑶挑眉，“说。”

　　秦子钰见男人对周月瑶上下打量，不满的怒火直充天际。

　　“很简单，你陪我一晚，我就告诉你。”这女人就是人间尤物，能和她做一回，也不枉在警局待这么一遭。

　　“你想死劳资现在就送你归西。”秦子钰冷冷开口，说出来的话自带寒气，让这审讯室气温降了几个度。

　　周月瑶拉住他的手，摇头。

　　“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