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瑶用力推开他,踉踉跄跄的站起。
“秦子钰,你怎么在这?师姐呢?”
周月瑶摇摇晃晃的靠着墙,支撑着她,在包间里找叶清。
她酒有些醒了。
“瑶瑶,叶小姐回去了。”秦子钰站在离她一两步的地方,护着她。
周月瑶明显不信,在包间转来转去。
突然一阵恶心,急忙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呕吐。
好不容易好受一点点,又哭出了声,把自己努力蜷成一团,头埋在双腿之间。
回来这些日子在他们看来她很开心,没人知道,她一个人有多么孤单。
刚回来时,她不是没想过自杀,可是一想到周梓桁,许娇,还有她留念的人,就不想自残。
每天晚上,脑子里就像有两个人在打架,让她头痛欲裂。
秦子钰听见声音,进来看见就是这个场面。
他蹲下,把周月瑶一整个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
“没事了,我在呢,没事了,瑶瑶,没事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陪着她。
从小到大,他从未对她发过火。对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把她捧在手心。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成这样。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他小心翼翼低头看她,她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眼睛已经哭肿。
秦子钰在她额心落下一吻,抱着她向外走去。
刚出门,就碰见风风火火进来的周梓桁。
看着怀里的周月瑶,周梓桁伸手想接过她,才发心周月瑶抱他抱得很紧。
周梓桁看了眼车,“先上车,有什么话车上说。”
周梓桁开车,秦子钰抱着人进了后座。
“瑶瑶喝了多少?”
皱着眉,虽然她的体检单上胃病没什么问题,但这样对她身体还是会有伤害。
“估计一箱左右。”秦子钰轻拍她的背,在哄她睡觉。“瑶瑶情绪不太对,刚在卫生间吐了很久,之后就一直哭,边哭边伤害自己。”
说着把她的手轻轻拿出来,“我进去时,她一边哭一边掐自己。”
周梓桁看着她满手的红痕,眼睛慢慢红。
车里气压变得很低,周梓桁双手死死的捏住方向盘。
到家门口,管家把车开进车库。
秦子钰抱着周月瑶,把她抱回房间,准备出去时,周月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怕吵醒她,只好坐在床边。
周梓桁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子钰,我现在只想确定,你是不是非瑶瑶不可。”
听着这话,秦子钰轻拍的手一顿,转身看着他。
“非她不可,我们认识二十多年,我的性格你应该了解,如果订婚宴没出意外,或许早在两年前我们就已经结婚了。”
他知道周梓桁在顾虑什么,也知道周月瑶和他说过不想和他有来往。
可他知道,这都不是瑶瑶的真心话。
“梓桁,不管你说什么,除非瑶瑶当面告诉我不想和我有任何瓜葛,否则我绝不会放弃。”
“今天瑶瑶借着酒意,说了很多,她心里有我,碍于心里的坎。这个坎,我来帮她,所以你不用劝我。”
那天周梓桁过来和他说,让他放弃瑶瑶,去找一个喜欢他的人。
喜欢哪有那么容易,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