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镇完全置之不理,他开始上下打量起顾俊赫来,趁顾俊赫不备,就探头往屋里看。
顾俊赫连忙阻挡,还不放心的回看了卧室一眼,辛亏他出来时关紧了房门。
“你金屋藏娇啊?”江镇惊奇于自己的发现。
“关你什么事啊?”顾俊赫不耐烦的说道,却没有否认。
“那你和江小糖?”江镇不免好奇的问道,毕竟江小糖也是他堂姐,于情于理也得给人家个交代啊。
一个星期以前还对人家余情未了,现在就金屋藏娇?江镇真的是无法理解,这哪是他认识的纯情顾俊赫干出来的事啊!
顾俊赫一听到江小糖的名字本能的就想翻白眼。
“你来真的?还是玩玩儿?咱可不能得不到就乱来吧。”江镇苦口婆心的劝解着顾俊赫。
而此时sindy正尴尬的站在江镇的身后,顾俊赫懒的回答江镇的问题,直接伸手越过江镇,取来sindy手中的手提袋。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江镇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他回头看了看sindy,又看了看禁闭的房门。
“你不是应该进去吗?是不是我影响了他的“性趣”?”江镇还在按照自己的逻辑推理着事情的发展。
sindy恍惚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来送东西的。”
江镇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他只要东西,不要人?”
sindy无辜的点头。
江镇再次刷新了自己认知,感情顾俊赫有女装癖啊,怪不得害怕自己进屋,这说不定屋里还有更多…。
江镇突然有些懊恼,他太心疼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以前一直以为他是恋爱白痴,现在才知道他心理的确不正常啊,准确来说,这叫变态吧。
江镇咬着牙,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他对朋友的关心实在太少了。怪不得顾俊赫既喜爱江小糖,又不期然的躲避着她。估计是害怕被江小糖发现自己的怪癖,面对爱情愈发的不自信起来。所以才会有深夜偷偷的去探班,白天又避而不见。
江镇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按照自己的想法解释通了。
sindy走后,他再次按响门铃。“谁啊?”方以朵好奇的问向顾俊赫。
“神经病!”顾俊赫不耐烦的说到。
“不会又是哪个女的来投怀送抱了吧?”门铃持续不休的响着,方以朵打趣的说道。
“是男人。”顾俊赫貌似是在解释。
“男人?也这么死缠烂打啊?”方以朵好想出去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对顾俊赫这么纠缠不休。
江镇似乎是开启了要把门铃按坏的节奏?半个小时持续不断。
顾俊赫忍无可忍,像是要奔赴杀场的样子。
“穿衣服,出去会会他。”
方以朵看着顾俊赫一脸怒气的甩门出去,她连忙起来,穿起了衣服。
嘭的一声,房门大展。江镇却仍沉静在按门铃的乐趣当中。五秒钟后,他尴尬的朝顾俊赫笑笑。
“有病,吃药好吗?”顾俊赫一脸阴沉的说道。
江镇倒也不计较,缓缓的越过顾俊赫步入房门,边走边观察着。
房间的窗帘将阳光遮的严严实实,“在睡觉?”江镇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俊赫转身关上房门,点头给于他肯定的回答。
“一个人?”江镇继续没话找着话。
“不是!”顾俊赫很是严肃的回答,却遭来江镇一脸的不相信。
顾俊赫很是无奈。
“你来找我什么事啊?”既然他不信,顾俊赫也懒得证实,还是谈谈他这难缠劲儿是所谓何事吧。
“没事,没事啊!”江镇佯装着镇定。
顾俊赫抚面。
“啊,就是想问问sindy刚才给你送了什么啊?”江镇斗胆一问。
“怎么?感兴趣?”顾俊赫看着江镇问道。
“是啊,是啊,男人嘛,对那些玩意儿都很好奇。”江镇用尽全力以身试足的开导着顾俊赫,真可谓是宇宙好朋友之典范。
“是嘛?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癖好。”顾俊赫上下打量了一翻江镇后,有些淡然的说道。
“要不说我们兄弟一心嘛,爱好也如此的一致。”江镇见顾俊赫逐渐的卸下了防备之心,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准备进一步的心理疏导。
但顾俊赫显然是嫌弃的将他的胳膊拎开,向边上挪了挪座,拒绝式的说道:“我想你找错人了,我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太多研究。如果你想取经,还不如直接去问sindy,起码我想她能告诉你哪个牌子的舒适度好一些,哪个颜色当季比较流行。”
江镇脸部的肌肉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心想你都研究到舒适度了,还在那假装没什么研究。你可真够低调的!看来含蓄的行不通,江镇决定直奔主题。
“说真的,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穿啊!”顾俊赫不假思索的回答。
江镇听后简直不忍直视,他双手比划了半天,都不知该从哪说起。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怎么这么磨磨唧唧啊?”顾俊赫站了起来,开始摆出一副送客的姿势来。原本他还以为江镇是想来见方以朵的,但进来后莫名其妙的不知是想表达些什么,还是干脆赶出去为好。
江镇看顾俊赫起身送客,他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噼里啪啦的将心中的话全倒了出来。
“我说,你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就是不为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家人,顾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问过江小糖,她也喜欢你,如果你愿意,择日就结婚吧,也别谈什么恋爱啦。娶了老婆,你就没那么多特殊嗜好了,相信我,小糖不会嫌弃你的。可别墨迹了,听说你还深更半夜的去探班。按你的节凑,再这么耗下去你很有可能把自己玩坏了。”
顾俊赫听的是满脸疑云。
此时方以朵正从卧室出来听闻了一切,原来又是一个上门逼婚的,只见她用轻快的步伐走到顾俊赫身边,亲昵的挽着顾俊赫的胳膊,和江镇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江镇震惊的站在原地。
“我的朋友江镇,你见过。”顾俊赫再次向方以朵介绍着江镇。
方以朵面带微笑的再次向江镇点头示意。
正当顾俊赫向江镇介绍方以朵时,江镇忽的举起右手,示意他闭嘴,顾俊赫又是一脸无奈,这家伙总是喜欢自己想当然,还不听别人正面解释。
“你是……”江镇的话还没说完。
方以朵便插嘴说道:“我是!”
江镇皱眉,心想你是什么啊你是?看她那轻浮样,哎,他的兄弟真的是见女人见的少,说上当受骗就上当受骗。
江镇不顾方以朵在场,当即强行将顾俊赫拽进厨房,一顿数落:“你的矜持呢?你的冷酷呢?你把你的初恋至于何地啊?你怎么堕落成这个样子啊?你没见过女人啊,你看她,要长相没长相,要气质没气质,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把人往家里带啊。这要是以后缠上你,可够你有的受的。这事小糖还不知道吧?赶紧处理掉!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千万别当真啊!”
顾俊赫再次无语。
而此时的方以朵却站在厨房门口将一切听的真真切切。
江镇回头,看见方以朵,一脸嫌恶的说道:“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啊?最基本的教养还有没有啊?这个男人不是你想攀就能攀的上的!明白吗?小姑娘,男人嘛寂寞难耐,玩儿玩儿而已,明白?”
方以朵看着江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狐朋狗友啊?
顾俊赫本想和江镇说明理由,但一看到方以朵已经火冒三丈了,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想要看好戏的心情。于是顾俊赫撤后,让出场地交给冰火不容的他俩。
方以朵撇了一眼顾俊赫,看着他忍俊不禁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恶趣味又来了。
但此时方以朵真的很生气,她可没心情陪他们逗乐子。只见方以朵气势汹汹的将江镇怼了回去。
“我说这位大叔,你是当长辈当惯了是吗?见个年轻人就想说服教育?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开心了这一秒,就不会去奢望下一秒。您是思前想后的琢磨个什么劲儿啊?再有,想攀高枝儿想疯了吧,自己推荐的上不了位,见谁都是假想敌啊?拜托您,下次按门铃儿有点眼力见儿好吗?那么长时间不明白为什么不给您开门嘛?道貌岸然的讲着世俗风化,真不知道是假痴情还是真虚伪?”
“你…”江镇竟被方以朵数落的一时间想不起说什么好了。
方以朵冲着江镇做着鬼脸,然后又鄙视的看了顾俊赫一眼。潇洒的转身摆着右手,做了一个拜拜的动作。
顾俊赫连忙问道:“去哪啊?我送你。”
方以朵头也懒得回,直接潇洒的说道:“我没那么矫情,还是照顾你的好闺蜜吧!”
嘭的一声,方以朵离去。
江镇惊恐的看着顾俊赫,顾俊赫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江镇很受伤的跟着顾俊赫,顾俊赫刷牙洗脸,他站在一旁看着。顾俊赫整理床铺,他仍一语不发的杵在那里。
直至顾俊赫较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