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见面
系统:[原主在既定轨迹里会花完五百万后再回国,您可是花了二十亿!差不多增加了十九亿九千五百万,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用户!]
然后她负债六十亿?拿命还?
她全身上下的器官加起来都抵不上后面的零头。
时兰扯了扯嘴角,将手机塞回包里面。
窗外的树影时不时飞过,到了城区里面,人流多了起来。凌晨两点多,东粼市还有人在外面吃宵夜,上面是各种霓虹灯影的高楼大厦,下面是人间烟火。
直到小车进入中心,这里已经没有小店,大多都是镶嵌在高楼里面的名牌门店,寸土寸金。
中心区反而冷清起来。
到了某一片住宅区。
朝意宛园。
里面保密性极好,各家各户几乎隔了好几块仿园林的景观,在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
小车停靠在别墅式建筑,里面亮着灯。
车内的萧心远看到皱起了眉。
见旁边的人要下车,他连忙抓住对方的手腕。
掌心下的触感滑腻,纤细易握,萧心远放低了声音,自然道:“要先去霞光湖那边看看吗?”
助理也注意到别墅里面灯光一片,连忙跟着萧心远一起附和。
“怎么这么突然,我现在有点累。”时兰垂着眼,语气带着无奈。
从地球的另一边赶到这里,任谁都会先让眼前的小姐去休息。
但是现在不行,助理握紧了方向盘。
别墅里面怕不是待着阮小姐。
这里的安保系统早已录入了那个人,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不奇怪。
要是让两个人碰上可还得了,为难的是他老板。
助理通过后视镜看向老板的表情。
少见的,老板面部紧绷,往日锐利的目光到现在不坚定地闪烁起来。
时兰“嘶”了一声,手腕上的力道顿时松了。
这别墅她今天晚上非进不可。
*
别墅内。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水晶桌上放着的蛋糕。
蛋糕的奶油有一些不规则却不会突兀,处理的方式极其细心,上面的水果是各种小动物的样式,显露出厨师在做这个蛋糕时的用心和蕴含的爱意。
阮沛柔托着侧脸,对着蛋糕出神。
内心从最初的甜蜜想象到现在的不确定和忐忑。
视线慢慢转移到落地式垂钟,上面的时针已经快指向三点。
她等了那个人五个多小时。
那个人没有回她的祝福信息,也没有接她的电话,甚至现在还打不通。
脑海里根本不敢往“拉黑”的方向靠。
余光转向落地的单向玻璃窗,那里反射的不仅仅是她的脸。
还透出外面模糊的车灯。
阮沛柔“咻”一下迅速起身。
怀里的抱枕跌落在地毯上,她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马上将蛋糕藏在冰箱里面,脸蛋随着动作发热。
所有的一切想象,将在那个人见到她亲手做的生日蛋糕获得答案。
阮沛柔一边去玄关,一边整理着头发和衣服。
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
门铃?
回自己家为什么要打门铃。
虚握在门把的玉手一顿,阮沛柔眼睁睁地看着门自动打开。
外面的馨香被一阵凉风带进里面。
眼帘倒映出一个亭亭玉立的女生,偏偏女生的身后就站着她心心念念的人。
“这是远房亲戚,暂时过来这里借住。”萧心远道。
男人的声音不复过去的桀骜不驯,反而带了遮遮掩掩的意思。
她什么时候成远房亲戚了?
萧心远的话听得阮沛柔僵直地站在原地。
“你好?”
门口的女生莞尔一笑。
阮沛柔扯了许久的嘴角,才堪堪提起弧度,“你好……”
“请问我要叫你什么呢?”
门外的女生穿着中高粗跟的亮面米色皮鞋,足足高了她半个头。
像是真正的把她当成了亲戚。
阮沛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这个人是谁?她此时此刻最想问的问题。
视线转向萧心远,想从他那里获取信息。
男人提着一个粉色行李箱,上面还有简单的涂鸦,一点都不符合身上的气质。
到最后,顶着那双锐利的眼神,阮沛柔自嘲地笑了出来。
这一幕看得门外的萧心远直皱眉头,连忙对着时兰道:“她比你小,你叫她名字就好。”
门外的两个人距离极近。
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阮沛柔侧过脸,手放在背后紧紧攥着。
忍了许久才没把眼泪流出来。
门口女生一头柔顺的黑发披在左肩,语气带着丝丝柔意:“我叫时兰,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叫我沛柔就好。”如同蚊音一般,阮沛柔说完后就转身离去。
三个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系统:[初次见面,达成男主女主第一个虐点——究竟是无缝衔接,还是念念不忘的无能。]
剧情点达到后,时兰连忙提了一嘴倒时差就躲进了原主的房间里面。
门掩着,只露出来一条缝,外面的声音很细微。
“系统,沉浸式小说好高级,我喜欢。”
时兰的嘴角带笑,眯着眼睛看向门外,偷感十足。
系统:[主角前面打了一众喽啰,感情有积淀,你不过是一个大喽啰,等你被万人嫌就老实了。]
[原书的白月光有多温柔,到后期就有多恶毒,你拿的剧本是白月光变黑莲花剧本。
[还有,明天再过一个虐点,就完成新手任务了,到时候给你派个金手指……]
系统话没说完,就看到自家宿主悄咪咪地躲到大厅的通道偷窥。
大厅传来“啪嗒”一声。
小动物样式的水果洒在地毯上。
蛋糕被男人倒进了垃圾桶里面,将厨师的心意狠狠踩在地上践踏。
而厨师本人的手还留在半空中。
“我不过是问了你几句,你就这么大反应。”阮沛柔刚刚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流出来。
她等这个人五个小时,为了这个学做蛋糕不惜放弃了英语辩论赛。
“谁让你过来的!”
刻意压低的声音还带了怒气,萧心远右手的行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个空的冰淇淋蛋糕盒、被攥得紧紧的。
至于那个完好的蛋糕,已经进了垃圾桶里面。
阮沛柔抬起手扇过去。
手到了那张脸时,男人不躲也不做任何动作,眼里都是失望和怒气。
这才是让她最讨厌。
哪怕是解释都不愿意解释给她听。
“那我们之前算什么!你一声不吭晾了我一个星期,要不是我找到你助理,你是不是还想继续晾着!”
“你在质问谁?这段关系不过是……”顿了一下,萧心远眉头紧锁地嗤了一声:“天真!”
包养的两个字被萧心远尚存的理智压下去。
但阮沛柔还是从男人的神情里看出来。
是包养了她不够,还想多包养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