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吵醒
“咚咚咚……“
一阵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原本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厉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
她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梦呓,眉头紧紧地皱起,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咚咚咚!咚咚咚!“
那敲门声并没有因为厉栀的醒来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切和猛烈起来。
每一次敲打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门上,使得整个房间都微微颤动着。
厉栀心中涌起一股烦躁,她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伴随着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厉栀那原本就紧绷着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她不耐烦地从床上坐起,用力拉扯着嘴角,心中暗自嘀咕着这恼人的敲门声。
片刻后,她还是强忍着心头的不快,迅速地下床并快步走向门口。
站定在门前,厉栀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把将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名中年女子,显然没有预料到厉栀会如此迅速地开门,甚至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一大早被吵醒,厉栀此时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中年女子,一言不发,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中年女子似乎感受到了厉栀那锐利的目光,不禁有些尴尬。
她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嘟囔道:“一脸阴沉沉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她也不怕厉栀听见,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直视着厉栀的眼睛。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床上,我有要事要找你。很急的。”
厉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还不到六点。
“什么事?”
“之前照顾你的那个人不是被你赶走了么?我是厉家女仆的主管,受老爷命令,来给小姐挑一名新的女仆。”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位厉家的小姐。
厉栀冷漠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心里明白,这些人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但她并不想再换一个陌生的女仆来打扰自己的生活。
“我不需要,你走吧。”厉栀撂下这句话后,便准备把门关上。
然而,就在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女人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挥,门猛地被推开了。
她直视着厉栀的眼睛,脸上带着对厉栀的蔑视,“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我只是按照老爷的吩咐做事,如果完不成任务,我也无法向老爷交代。”
厉栀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她冷笑一声,质问道:“你在这个家只听家主的命令吗?”
女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厉栀会这样问,她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回答道:“不,不止是家主,厉家主宅的几位我们都会听从他们的指示。”
厉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她继续追问:“那我姓什么?”
女人听到这个问题,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厉栀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低下头,不敢再与厉栀对视。
【限时任务:可自由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
【维持恶毒万人嫌的人设,给眼前的女仆长一个下马威!】
【奖励:获得背包格子一格,50金币。】
厉栀盯着眼前突然弹出来的限时任务面板,眼神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任务完成后将获得背包格子一格以及 50金币的奖励。
背包格子对于游戏玩家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资源,而金币则能在游戏世界里流通,甚至还可以购买点数以此在系统商店里购物。
厉栀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点击了接受按钮。
瞬间,任务面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女仆长头顶上方的一个倒计时,显示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来完成任务。
【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若超出时间没能让女仆长心中产生负面情绪,则视为任务失败。】
“不管你心中再怎么不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我目前是厉家的女儿!”
厉栀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上扬,盯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任由你欺负到我头上?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厉栀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说咱们俩之间若真是吵起来了,最后走的人究竟是谁呢?”
女仆长闻言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厉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和不解。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样说?”终于,女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恐慌。
她紧紧地抓住衣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女人一脸焦急地看向厉栀,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厉家给予她的报酬非常丰厚,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绝对不能!
厉栀并没有被女人的表情所动摇。
为了维持万人嫌的人设,她面色未变,仿佛早已料到女人会有这样的反应。
“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厉栀的声音冰冷无比,仿佛能够将空气都冻结起来一般。
她猛地打断了女人的话语,让女仆长不由得浑身一颤。
“我是主,你是仆!”
厉栀的语气越发严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痛着女人的心脏。
她的眼神冷漠而无情,就像是在看待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甚至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厉栀可是在现实世界,正儿八经接受过义务教育的人,所以当她说出这些“主仆论”时,内心深处难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
这股怪异感让她突然间变得有些结巴,话语也在喉咙里卡住了。
【宿主,继续呀!你现在表现的非常好,女仆长的负面情绪马上就要达标啦,任务马上就要完成啦,为了奖励冲呀!】
厉栀闻言,顿了一下,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关于如何称呼我,难道还需要我亲自来教导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