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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享受吧胡总

  曼霓club。

  赵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晕乎了,反观覃丞,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喂,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怎么干喝不醉呢?”

  赵乾说着,端起覃丞的酒杯喝了一口,尝着酒没什么问题,又把酒杯还给他。

  他嫌弃地看一眼杯口,从吧台里取出另一只杯子,斟上酒。

  赵乾刚想控诉他嫌弃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被会所王经理的到来给打断。

  他朝赵乾点点头,随后附在覃丞耳边道:

  “老板,那天闹事的那个胡先生来了。”

  覃丞皱眉:“让他滚!”

  “不是去的咱们那儿......”

  王经理看一眼赵乾:

  “是来了曼霓了。”

  他说着,朝侧面一个不太起眼的卡座指了指。

  在一众摇摆的红男绿女中,一颗包着绷带的头格外显眼,旁边还坐着一个男的,貌似在劝酒。

  赵乾也看见了,瞟了覃丞一眼:

  “哟,阿邦的朋友,怎么,跟你有过节啊?我叫人赶他走?”

  “想让我欠你人情?”

  覃丞冷哼一声:“不必了,既然是来给赵总送钱的,就让他在那儿吧。”

  赵乾笑嘻嘻地和他碰杯,王经理点点头,往外走了两步,又返回来。

  “对了,贺小姐也来了,说是想找眼角有颗痣的服务生......我想既然是您的未婚妻,就把您的号码给她了。”

  覃丞莞尔,那丫头什么眼神,他哪里长得像服务生了。

  他朝王经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看了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和短信。

  卡座上。

  张唯邦给胡凡倒了杯酒,自己先干了,胡凡捧着酒杯,犹豫了一下。

  张唯邦见状,故意挤兑他:

  “没想到胡总还怪听话嘞?怎么,医生不让喝酒啊?”

  胡凡骂他几句脏话,他倒也不生气,继续调侃道:

  “你这头,听说是被个女人给爆了?”

  说起这事来胡凡还挺后怕的,亏得自己骨头够硬:

  “别提了,妈的,还让个疯子给胖揍一顿,要不是老子那天喝多了没记住脸,非弄死他不可。”

  他一边骂,一边朝周围张望着,生怕遇见认识的人,听说那覃大少这两天正满世界找他呢。

  张唯邦搂过他的脖子,悄悄从兜里掏出来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在他眼前晃了晃。

  “行了,知道你心里窝着火呢,喏,这可是好东西,兄弟给你整了个节目,包你满意!”

  胡凡喝一口酒,怪笑问道:“什么节目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唯邦说着,朝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吹了个口哨。

  那女人穿着皮衣皮裤,鼻梁上一副半遮面的墨镜,没有搭理他,只是不住地向门口看。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女人像是看到了谁,朝着门口走去。

  经过他们这边时,从张唯邦面前的桌上拿了两杯酒。

  “喂喂喂。”

  赵乾敲了敲覃丞的杯子,不满道:“你喝个酒怎么那么不专心,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门口的。”

  “我看看你在看谁呢。”

  他说着,循着覃丞的视线看过去,有两个女人站在那边说话。

  “没看谁。”

  覃丞懒得和他多做解释,又给他斟满一杯,将他的注意力转回。

  门口,贺窈握着手机,看着自己刚要到的电话号码,琢磨着该如何备注。

  她懊恼地甩了下头,怎么就忘了问一句他的姓名呢。

  还未等她想好,田蜜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她误触手机,刚刚编辑好的“服务生”三个字被保存下来。

  “贺学姐,真的谢谢你能来。”田蜜朝她笑笑。

  贺窈警惕地看一眼四周,这里虽然乱,但好在人多,想必她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不用谢,我也是恰好有些事要来这里办,顺路而已。”

  田蜜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酒递一杯给她。

  贺窈把酒推回去,冷淡地道:“我不喝酒,说正事吧。”

  她说着,打开手机,指着其中一条短信:

  “说吧,你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田蜜:“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发现,覃卓然每天都会给一个人发消息,他外头肯定还有别的女......”

  她刚开了个头,贺窈已经不再想听下去,她不耐烦地打断: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事,那恕我失陪了,因为我并不感兴趣。”

  说罢,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等等!”

  田蜜出言拦住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脸上的墨镜摘下来。

  墨镜下的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眼角的一处伤口比较严重,使她原本就大的眼睛像裂开了一样,有些吓人。

  “你怎么......”

  贺窈被吓了一跳,不由地后退一步。

  “覃少派人打的,为了给你出气。”

  田蜜将墨镜戴回去:

  “他查出来了,你被欺负那天晚上给他打过电话,当时是我接的,然后我又把通话记录删了。”

  贺窈秀眉蹙起,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今天找你来,其实是为了求你原谅我。”

  田蜜说着,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然,覃卓然真的会派人打死我的。”

  她又将皮衣脱下,手臂和胸口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和淤青,甚至还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我求求你,能不能给覃少说一声,就说你原谅我了?”

  “我保证我会离开浦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说罢,膝盖一曲就要跪下,贺窈连忙托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座位上,点点头。

  “我知道了,这里太乱了,我回去后就给他打电话。”

  田蜜擦着眼泪,对她连连道谢,一仰头,干了一杯自己拿来的酒。

  见贺窈还犹豫着不肯喝,她又从贺窈那杯子里倒了一多半给自己,诚恳地说: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很感激你,你要是喝不了,抿一小口也可以,我就当你是真的原谅我了。”

  说着,她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贺窈见状,也不再怀疑,拿起酒杯来喝了一小口,权当是和解的诚意。

  田蜜又千恩万谢了半晌,才放贺窈离开。

  只是从夜店里出来,被风一吹,贺窈便试着晕的不行,浑身软趴趴的。

  她蹲下身子,想到路边的花坛上坐一下,谁知刚走了没半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昏过去之前,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她强撑住最后一丝神志,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是谁。

  可待她看到那人的脸后,却彻底绝望了。

  是胡凡。

  此刻他就像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把贺窈从地上抱起来,半搂在怀里,摸了一把她的小脸,转过头问:

  “邦哥,晕过去了多没劲啊,那药啥时候能出效果?”

  张唯邦怀里也搂着一个,是已经醒过来的田蜜,她脸上沁满了汗,不住地朝着张唯邦的胸口蹭来蹭去。

  “你他妈猴急什么,等几分钟。”

  张唯邦骂了句,也不知是在说胡凡还是田蜜。

  他指着路边的一家快捷酒店,随后掏出一张房卡递给胡凡:

  “房间给你开好了,214,这地方我罩的,慢慢享受吧胡总。”

  说罢,便抱着田蜜一脸银笑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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