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主也要怼两句
经过包扎,又拿了药,林润泽背着时清宜出了医院。
趴在她背上,时清宜有些不满。
“你要这样把我背回家吗?”
林润泽脚步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走。
“我没有钱打车。”
时清宜眉头一皱:“我爸妈怎么可能不给你零花钱,他们没给你配司机吗?”
“他们给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我不好意思拿。”
时清宜“切”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应该借着时家好好给自己谋前程。”
不然以后她怎么好意思收林润泽的回报。
原本想自己打电话叫司机过来,但看到林润泽这个样子,时清宜忽然坏心眼的想磋磨她。
林润泽现在的一切都是时家给的,让他背自己走点路怎么了。
“说起来,我受伤都是你害的!”
“嗯?”林润泽疑惑。
时清宜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在酒吧打工呗陶悦那些人抓住,我就不会气的把你带走教训你,如果不教训你,或许我的鞋跟就不会断,鞋跟不断我就不会踢鞋,更不会受伤。”
说着,时清宜自己都心虚。
但还是强充着气势,做人嘛,脸面最大。
林润泽不说话,看着她的后脑勺,时清宜总是想起梦中林润泽的风光,简直和以后是两个人。
目光瞟到林润泽红肿的脸上,时清宜眉心狠狠一跳。
时清宜震惊得瞪大眼睛:“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刚刚在酒吧,灯光太暗了,她竟然没注意到。
林润泽的声音闷闷的:“没事的,回去拿冰块敷一下,明天就会好了。”
时清宜有些急了:“是不是那些人打的?你怎么不打回去,或者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看他头略微低下去,时清宜恨铁不成钢。
“你真是气死我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别人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林润泽小声解释:“不是他们,骑共享单车的时候不小心被后视镜打到的。”
时清宜:“......”
“当我没说。”
路边传来鸣笛声。
时清宜看去,是陶悦。
这人是闲得慌么。
一天到晚出现在她面前,烦都烦死了。
陶悦落下车窗,眼神不善的在时清宜和林润泽两人身上打转,眼神扫过时清宜受伤没穿鞋的脚上停顿了几秒。
“时清宜,你可真是够厉害的,一个没注意就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还能让看不顺眼的人背着你,本事不小啊。”
时清宜是个暴脾气,心思不会藏着掖着。
“你又在那阴阳怪气什么呢,知道我本事大就别做那些无聊的事,说无聊的话。”
察觉时清宜要掉下去,林润泽将她往上颠了颠。
时清宜下意识的搂紧身下人的脖子。
“那你们就慢慢走吧,记得下个月我的生日会,别不敢来”
陶悦踩着油门走了,留下一地车尾气。
时清宜给她比了个中指。
“这个女人,一天天的发神经。”
接着她拍了拍林润泽的肩头:“愣着干什么,走啊,天都要黑了,刚刚那句没把你包含在里面是吧。”
林润泽轻笑了几声。
时清宜眉头微蹙:“笑什么笑?”
林润泽回答:“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你也发神经了?”时清宜下意识的觉得一个两个都有病。
明明才教训过他,他竟然还说自己有意思,难不成给他骂傻了?
时清宜拍了下林润泽的背。
“你平时都不吃饭吗?身上的骨头硌得我生疼。”
林润泽沉默不语。
时清宜觉得没意思,不一会儿有些犯困,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又回到了觉醒的记忆里。
每天过着米虫的生活,公司还在她手里,但明面上是林润泽搭理,时清宜的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突然,拥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来到银行,账户上的钱都没了。
时清宜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眼泪都急了出来:“别,不要这样对我。”
床边的林润泽看到分外惊讶,时清宜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委屈的时候,堂堂时家的独生女,谁敢给她委屈受。
林润泽将时清宜背到房间放在床上后,本想离开,却见时清宜一个人腿脚不便,心中有些不忍。
林润泽知道时清宜讨厌她。
明明她才是时家的唯一的孩子,可自己一来,就分走了一部分时家父母的爱,甚至外界有人猜测自己会把时家的一切都抢走。
处在时清宜的地位,怎么都不会对自己有好感的吧。
看到时清宜眼中含泪的样子,林润泽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软了。
算了,她爸妈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又比她大,做哥哥的让让妹妹怎么了。
林润泽任命的去接了热水给时清宜擦脸,接着又将时清宜的脚放到自己腿上,拆了纱布换药,医生说了,药每天都要换,却没想到见到时清宜这个样子。
时清宜惊醒,拍着胸口后怕道:“还好是梦,梦都是反的。”
看到旁边的人,时清宜彻底放松下来,有男主在,怕个毛线啊,可同时,她也发现了不对劲,林润泽竟然抱着自己的脚,吓得她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
“你要干什么?”
时清宜缩在床头,一脸警惕的盯着她。
林润泽示意她看自己手中的东西:“换药。”
“断肠散还是鹤顶红?”
林润泽满头黑线:“你是小说看多了吧,我在给你叫上的伤换药。”
时清宜拍了下脑门,梦中的事太吓人,她都要魔怔了。
重新将脚伸过去:“先给我洗脚,然后再换药。”
林润泽眉心跳了下:“你这是......”
“得寸进尺啊,看不懂吗?”
时清宜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这么晚了,只有林润泽在,总不能让她一个伤患去接热水吧。
林润泽深吸了口气,无奈道:“我去换个盆接热水。”
翘起受伤的脚看了看,时清宜一脸嫌弃。
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叫声。
好饿。
时清宜摸了摸肚子,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睡了这么久吗?
饭点已经过了来这个时候再把保姆叫起来做饭时清宜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保姆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在家里工作了,还是有感情的。
要不点些烧烤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