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鸣,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带薇薇出来,不怕那位大小姐知道了生气?”
“嗨哟,知道又怎么样,那大小姐什么委屈都受不了,除了咱们阿鸣。这京城谁不知道,她温梨爱咱们阿鸣入骨啊?这天底下温梨谁的气都能生,除了阿鸣。”
“说的也是,话说其实温梨早就知道薇薇的存在了吧,还一直装不知道。啧啧啧,堂堂温家的大小姐,也有这么卑微的时候。”
包厢里哄笑一片。
傅之鸣搂着冯薇薇,心情颇好的吃下她递过来的橘子。
接着,用力吻住怀里柔弱无骨的女人。
包厢里起哄声一片。
他喜欢小鸟依人,柔情似水的女人。
温梨脾气太大,要不是她那张脸实在美丽,他早就腻了。
“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玩玩罢了。”
傅之鸣没说是谁,可在场的都听得懂。
冯薇薇推了推傅之鸣的胸膛:“别这样说,温学姐是个很好的人。阿鸣,咱们还是少见面吧,我怕温学姐她......”
傅之鸣不可置否,勾住冯薇薇的下巴:“她算什么。”
说罢,两人又拥吻在一起,包厢里的尖叫声又到达了高潮。
包厢门外,温梨透过缝隙看着紧紧吻在一起的两人,捏紧了要推开包厢门的手。
呵,狗皮膏药?
温梨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六年的全心全意,在他的眼里却只是个狗皮膏药。
温梨,你可真行,堂堂温家大小姐,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真是讽刺啊,她想拉一下手都难的男人,此刻正吻着另一个女人。
“温梨?你怎么不进去?”
姗姗来迟的人对里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直接推开了包厢。
温梨没阻止,视线齐刷刷扫过来,嘈杂的包厢陷入了宁静。
“温、温梨.....”
温梨冷漠的眼神直直看向中间难舍难分的那两人。
旁边有人推了推傅之鸣,傅之鸣才不悦的结束这吻。
一瓶酒泼面而来。
“啊!”
傅之鸣和怀里的冯薇薇湿了个彻底,傅之鸣腾的站起来,眼神冷冽又愤怒。
“你发什么神经?”
温梨静静地看着他,手里的酒瓶落到地上,发出响声。
这就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
若不是那件事,她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机会,相信他只是一时犯了糊涂,才跟外面的无数女人搞不清楚?
温声强忍住热意,道:“我是发神经了,不然也不会眼瞎跟你这种人渣在一起六年。”
傅之鸣像是不相信一向对着他百依百顺的温梨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眼睛微眯:“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从前算我眼瞎,错付了六年的真心。从今天开始,咱们各走各路,欠你的,这六年我也该还清了,我们两不相欠。”
说罢,温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高跟鞋的哒哒声渐渐消失。
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感觉这次好像真挺严重的,都说分手了,温梨什么时候闹过分手啊。”
傅之鸣嗤笑。
分手?
从前他搂着女人在她面前接吻,她再生气也只会笑着让他别闹了。
温梨爱傅之鸣爱的连尊严都没了,他才不信她会跟他分手。
顶多就是这回的气比较大罢了。
“别管她,过两天自己就会回来的。”
就像他说的狗皮膏药一样。
只是,什么叫欠他的都还清了?
.......
温梨下到一楼吧台,酒一瓶接着一瓶的灌。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当年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
六年前她主动对傅之鸣表白,傅之鸣对她没感情,却还是答应了。
答应了之后,又像是没她这个女朋友,找女人,夜不归宿,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
只因为她想把最美好的夜晚留在婚后。
温梨忍了又忍,她总是想着,他那样好的一个人,为了她连生命都不在乎,肯定只是一时兴起。
男人肯定要解决生理需求的,玩够了就会回到她身边的。
温梨抹掉眼角决堤的泪:“罢了,罢了,就当是还债了。”
酒精让大脑发晕,迷迷糊糊之中,有个人影朝自己走来。
温梨瞧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已经勾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帅哥,要不要一起去交流一下?”
*
酒店顶层,奢华的总统套房里,柔软的大床上两道人影交叠在一起。
“乖,告诉我,我是谁?”
男人修长的手覆上,右手轻轻捏住女人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女人双眼迷离,脸色绯红,肤如凝脂,海藻般的长发铺在身后,凌乱又旖旎。
温梨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嘤咛,感官全被男人的左手牵制,小猫一样蜷缩在男人怀里,迷情又意乱。
男人的胸膛上下起伏,眼眸猩红,眼前美好的风景不断地刺激着他,心中的野兽蓄势待发,难以控制。
“嗯?我是谁?”冷峻的面庞贴近温声,低沉的声音诱哄着她。
“嗯……”女人纤细白嫩的双腿蜷曲。
似一朵飘摇的梨花,挂在了半空中。
温梨意识模糊,酒精的后劲让她的身体无比兴奋,钻入鼻尖的木质香不断提醒着她,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温梨费劲的睁开眼。
一张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庞,棱角分明,剑眉斜插入鬓,深邃的双眸犹如寒星,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峦般耸立。
好帅……
温梨的手又往男人的腰上摸去。
身材也好的不行……
男人闷哼一声,额头滑落两滴汗珠。
温梨今天就想要放肆一回。
她想放肆一回怎么了?
似是察觉温声走神,男人不悦地用舌尖触碰,热的温声浑身发颤。
像在把玩一颗珍珠,在那梨花尖儿不断轻揉、细捻。
温梨脑子嗡嗡作响,一根弦彻底崩掉。
“嗯……傅临州……”的平替。
温梨话还没说完,就被迫不及待的男人堵住了嘴,把剩下的话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男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隐忍已久的情绪倾巢而出,终于毫无顾忌地提刀上马,驰骋疆场。
“梨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