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因为不方便。”
凌清华真的不是故意不接的，而是她这几天睡眠时间太少，眼底的青乌有些严重，她又不喜欢浓妆，所以根本遮不住。
可这三个字却叫景昃瞬间起了火，他不可置信道：
“凌清华，晚上九点，你不方便见自己丈夫一面？”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吧是我的问题，主要是我现在还在公司，总不能一边开着视频一边办公吧？”
她第一时间觉得他说的话很过分，但是仔细想一想，好像确实不太对劲。
闻言，景昃瞬间熄了火，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好像也不喜欢别人打扰。
而且如果凌氏真的和贩毒团伙有关，她可有的忙碌了。
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他，当真不容易。
景昃当即软了声音，哄道：
“你要注意身体，别太晚了。”
“想早点弄完嘛，想你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这句话包含了太多，景昃听着她这般眷恋的声音，当即就支棱起来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你可以先看看我，解解馋。”
“看完了再挂断？”
“嗯哼~”
“那如果我不舍得呢？”
“......”
短暂的一阵沉默后，景昃忽而感到了来自远方的会心一击。
他捂嘴笑出声来，嘴角疯狂上扬，忍不住问一句：
“吼~不是，等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凌清华哪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很给面子的重复一遍：“如果我舍不得挂断呢？工作还做不做啦？”
“哦吼吼吼...”
他捂嘴偷笑，下一瞬挺胸抬头扬言道：“不做了！你歇歇，我给你做！”
“那可不行，你堂堂景爷，我哪能聘请你当秘书啊？”凌清华眼睛一眯，眸光微动。
景昃不明所以，甚至还脑补了一下办公室play，他一瞬间红了耳朵，结结巴巴道：
“不不不，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凌总，请一定尽情吩咐我！”
“然后我们怎么宣布我们的恋情？男秘书成功上位？论女总裁的风流情史？”凌清华调侃道。
景昃觉得，也不是不行。
但是，咳，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在乎的人的。
所以......
“那就算了，或者我给你送点人，现在公司里应该没有你的心腹了吧？”
毕竟她‘死’了三年，公司换了两任董事长，能安然留下来的绝非常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凌清华又怎么能拒绝他的好意呢？
她装模作样的推辞一番：
“这样不好吧？虽然公司里的人...但是没关系，我加点班，还是可以应付的。”
她这样欲语还休的姿态，景昃当即就明白了她的处境，更加下定了决定，不容置疑道：
“不行，今天你必须接受！程玉林深林浅你随便选，算了，还是一起去吧，我现在就通知他们过去。”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他老婆！真是活腻歪了！
“哎别，太多了，我都要了，你怎么办啊？蒋家正在恢复期，你可千万别乱来。”
凌清华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副得逞的笑意：
“就林浅吧，我用惯了，其他人也不顺手。”
景昃被她的贴心感动到了，立即应了声，转头就给林浅打电话。
很精简的一句：
“明天一早去凌氏报道。”
林浅：“......”
她就是老板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般。
第二天早上七点。
林浅就准时的站在了凌清华面前。
“凌总，我来应聘秘书一职。”
“......欢迎欢迎。”
凌清华微微一笑，看向她的目光满是慈祥。
这也太快了！
虽然不知道景昃是怎么劝说的，但总归，活儿，有人干了。
对此，林浅表示，她已经很淡然了。
她熟练的接手这些任务，转眼间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有她帮忙，凌清华的工作量显著的减少，很快警方就发来通知，工厂的主管又被带走了。
这几天陆陆续续已经带走了两位股东、三位部长、三位主管、两位珠宝设计师、和十名来自各个部门的员工。
一时间，整个凌氏人心惶惶。
林浅加了一个群，里面聊的是各种新闻八卦，有人在里面大放厥词，说新领导一定是带着报复心理，要把整个公司跟凌清漪有关的人全部清除。
八卦传得很快，很快叫搅动了公司的风气。
也或许，公司本来就乌烟瘴气，这次只是正好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宣泄口罢了。
“盯着这个【雨后春笋】。”
凌清华也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招数她不是看不出来，拨弄是非搅弄风雨，他能浑水摸什么鱼？
顺藤摸瓜，才好发现惊喜。
“好的。”林浅应声，随后又说了句，“我在企划部遇到一个实习生，接触了一段时间，觉得人还不错。”
“你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把人调过来我看看，就安排在你手下。”
听景昃说过，林浅在成为她的店员之前管理着岭南的一家分公司，业绩不错，眼光也很独特。
可企划部的实习生...短短半天时间，她已经接触到那里了？
凌清华严肃的审视着她，看不出来她还挺得人心的。
但是很明显，在她心里排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景昃，她不可能真正成为她的心腹，没有景昃的命令她甚至不会来此。
所以她此举，其实是想亲自培养出一个好用的人给她吧？
既然她特意提起来了，那就试试看吧。
林浅带过来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扎着青春的马尾辫，简单的白绒毛衣，搭配着蓝色的牛仔背带裤，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稍显稚嫩。
凌清华沉默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似乎很害怕，双手紧张的不知所措，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一眼。
林浅简单的介绍一遍就出去了，轻轻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凌清华敏锐的察觉到了小姑娘不自觉的指尖一紧。
凌清华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也不像恐龙精怪啊？
她尽量温和道：“陶梦雨？今年22岁，中央美术学院珠宝设计专业和首都师范大学秘书学专业...第二学位？为什么会选择第二学位呢？好像国内选择这项的学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