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染从南都牌照的车子上走下来，站在不远处的墨千帆紧蹙了眉。

　　这个女人一夜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去南都了？是去找姜程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

　　见到墨千帆，陆染略有些诧异。

　　然而墨千帆没有回话，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拉扯着她往一旁走去。

　　“你……干什么？”陆染蹙眉。

　　心里嘀咕，在她养父养母家门前拉拉扯扯很不合适吧。

　　“你去找姜程了？”墨千帆将她抵到一侧的围墙上，一脸严肃的质问起。

　　“不怕暴露自己，不怕打草惊蛇？”

　　墨千帆在这一夜里都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想必她是没有将那条项链带身上。

　　“现在对于姜家人来说，我陆染是姜染的女儿。”陆染笑道。

　　姜染的女儿……

　　墨千帆俊眉蹙得更紧了。

　　不过似乎也只有这个关系，才能够解释她陆染的存在。

　　“姜程背后还有操控者。”墨千帆又提醒。

　　“我知道。”

　　陆染觉得所谓的操控者，应该就是姜程畏惧的那个人。

　　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姜程俯首称臣？

　　“我送你的项链为什么不带身上？”墨千帆声音突然低沉。

　　自从厉斯年出现后，他感觉自己与陆染的距离越来越远。

　　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一天，陆染会成为他触及不到的遥远。

　　“换个衣服就忘记带了。”陆染给一个很充分的理由。

　　是吗？

　　墨千帆自然不信。

　　眼见她就要走，墨千帆双手匆匆挡在墙壁上。

　　使得陆染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此时此刻的空气，似乎也因他的这个举动，变得异样了。

　　陆染抬眸，对上墨千帆那双幽深的眼眸。

　　她感觉他眼里的情绪有些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感。

　　“小染，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

　　沉默良久，墨千帆突然轻声询问。

　　眼里闪烁起某种期待的眸光。

　　陆染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不管是姜染还是陆染，从出生起，似乎都必须做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人。

　　因为姜染，是为国家而生。

　　而陆染，是为复仇而活。

　　“帆哥哥，我这辈子没打算谈情说爱。”陆染郑重强调。

　　一句帆哥哥，看上去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但又感觉推开了他们的关系。

　　“我先回家了。”

　　不等墨千帆多说其他，推开他阻拦的手，踱步离去。

　　然而，在转身的那刻，陆染眼神也瞬间黯淡。

　　姜染确实为墨千帆动过心。

　　可是……

　　当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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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染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厉斯年和她养母谈话的声音。

　　他怎么也来墨家了？

　　墨千帆在外面候着，这厉斯年竟然在里面等着。

　　他们是约好的吗？

　　“小染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看你朋友来就来，竟然还给我们带这么多贵重的东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苏玉莲笑颜如花。

　　见陆染回来，厉斯年绅士的站起身，脸上更是荡漾起迷惑人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