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事有蹊跷
我看着眼前人的无赖模样,听着对方的无赖话语,不由愤愤咬了咬嘴唇,可我还没开口讲话,祁连便再次夺了话去,“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语罢,祁连顿了顿,快步绕到江若辰身旁这才开口,“我真是不放心和你合作,你这天天在办公室浓情蜜意的,哪里还有工夫工作哦?”
“倒不如……你把小野猫交给我几天,我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办公室耽误工作,怎么样?”祁连一番话下来,最后的目的还是要人。
江若辰看着眼前难缠的人,非但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反而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在抽屉中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打文件,“这是最近几年的报表,祁总不是外人,可以给你看看。”
“自从雅辛来了之后,非但没有耽误我任何工作,反而将季度翻了几倍呢。”江若辰一席话说的云淡风轻,却在极大程度上肯定了我的工作,以及强有力的驳回了祁连。
祁连闻言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睨了江若辰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行吧行吧,今儿个我又输了,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小野猫的。”
语罢,祁连便对我抛了个媚眼。
我熟视无睹地默然看着,祁连也自知无趣,便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你让我帮你调查的东西,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哦?”江若辰微微抬起眸子,语气严肃道,“怎么样。”
祁连闻言下意识地用眼神努了努我,不过一瞬我便明白了我不方便站在这里,我刚刚心领神会地准备离开,江若辰却伸出一直手直直挡住了我,“你站在这里就可以,无碍。”
我不知所以然地眨了眨眼睛,祁连便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来。
“你母亲在生前确实有一笔不菲的财产,这比财产除了她自己可没有人知道。”祁连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人倚靠在了板凳上,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一直都尝试着去调查这笔财产到底在哪里,可我却怎么都找不到。”
“你母亲当年身子不好,是生理性的自然死亡,说不定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份财产,也说不定。”祁连用一双眸子紧紧地锁着江若辰,眸中尽是认真之色。
我看着眼前大胆猜测,却有理有据地祁连,不禁在心底感叹地啧啧两声,祁连正经起来地模样,你别说还真那么几分味道,和平时那个放浪形骸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两人别看平时看似没什么关系,其实交情不浅。
我一头雾水地全程听着,感觉两人的对话好像漏洞百出,可当这些漏洞叠加在一起之时,江母的死亡却是极其合理的。
两人很快聊完,祁连便收了话题。
祁连闭上嘴巴之后迅速睨了外面一眼,我顺势望去,只见磨砂玻璃的后面,竟然伫着个人影!
祁连见状马上便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讨价还价道,“江若辰你是黑心商贩嘛!给我这么低的价格,是要让我们一家都去吃低保吗!你还我血汗钱。”
江若辰此刻好似正在出神,一双眼睛望着桌上的文件久久没有开口。
眼见着祁连的独角戏没人符合,马上就要露馅,我忙机灵地开了口,救场道,“祁总,这已经是我们江总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了,放眼整个市场,我敢保证没有第二家可以给出这个价格。”
“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多比较几家,看看市价,不过我们可不能保证,你回来之后还是不是这个价了。”我机智救场,一番瞎话编的是有理有据,祁连笑着看了我一眼,甚至在桌下悄咪咪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在我同祁连一来二去的几个回合之后,那个黑影才终于把耳朵拿来,沿着墙边猫着身子离开了。
我听闻江若辰的生母名为郑瑶,对他不错。
郑瑶同江筑成的感情虽说一般,可她与江若辰到底是亲生母子,对江若辰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
江若辰本身就是个孝子,对待先前十分偏心的江筑成尚能那么孝顺,就更别说对他极好的生母了。
眼下江若辰沉溺在自己的思想之中,怎么叫都叫不回来,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江若辰这番模样,就在我认真思索,该如何哄好他时,一旁的祁连突然招了招手,“走。”
“嗯?”我一头雾水地微微挑眉,难道就把江若辰放在这个地方?
“每次谈到郑瑶阿姨他都这个样子,让他一个人静一会儿就好了。”祁连给我递了个眼神示意我安心,他的话充斥着轻车熟路的味道,似乎对江若辰很是了解。
眼下也没有办法,我只得点了点头,而后随着祁连出了门,轻手轻脚地替江若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担忧地看着门缝,一刻也挪不开眼睛,我生怕里面的人一个想不开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就在我愁容满面之时,祁连突然伸出一双大手,将我直直扳到了一旁,嘱咐道,“没事,不用在意,他这种反应我见过很多次了,你让他自己静一静就好。”
“真的吗,真的不用照顾吗?”我担忧地皱了眉头,同眼前人再三确认之后,才犹犹豫豫地收回了眼神。
“好了,你工作吧,有事再联系我。”很快,祁连便回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抬手轻轻谈了谈我的额头,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电梯口。
眼看着祁连就要坐电梯离开,我抿了抿嘴唇带着心中的疑问,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大呵道,“等等!”
我的话像是一只大手,直直攥住了祁连的脚腕,他轻轻推后一步,错过电梯,而后笑着转过身来,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有事问你。”我咬着后牙槽轻轻走过去,在祁连面前站定,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皱眉迟疑道,“这事难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当然蹊跷。”祁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