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着急搬家
江若辰的护妻属性可真是难缠,不但不允许媳妇受到别人一丁点欺负,什么好东西也都要捧在手里送给自家媳妇。
一顿饭过来,我满意地拍了拍肚子,顺势便倚靠在了沙发上,眼前两人还在奋战。
待江若辰放下筷子后,好一会儿,祁连才结束了碗里的战争,一边下意识将塑料袋揽到身边,一边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隔,“江若辰,你别说,你做饭还真有一套,啧啧,有机会转行去我家我厨房。”
江若辰没有接话,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似在打算些什么一般,祁连见到这幅情景,不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而后缩缩身子,故作平常道,“吃饱喝足,天色渐晚,我也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我嘞,现在就收拾收拾离开。”
祁连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怀中死死抱着那本相册,他假装无事的想要离开,江若辰却骤然开口,将他呵住,“慢着。”
江若辰的话像是一只大手,赫然扯住了祁连的脚腕,后者骤然一顿踉跄几下,险些直直倒在原地,只见祁连清了清嗓子,刻意提了些底气,“叫的这么焦急,做什么。”
“祁总贵人多忘事,此刻怕是忘了我一开始说的话?我有事找您,您可不能一扔筷子就拍屁股走人啊。”江若辰语气深幽,令祁连不由咽了咽口水。
“有话直说。”祁连话语简短,语气快速,显然想要快些解决这事情。
“帮我们二人搬个家,这事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我思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江若辰一席话虽然说的快速又毫不客气,可在字里行间却是对祁连满满的信任。
祁连听到这儿,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而后用手下意识锤了江若辰一下,没好气地抬眸睨他,“你早说是帮这个忙啊,我还以为……”
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嘴,祁连马上就收了话头,抿了抿嘴唇。
“以为什么?”江若辰微微挑眉,似是对眼前人呼之欲出的后话很感兴趣。
“你管我呢,私人恩怨,我跟你江若辰很熟吗?作何要告诉你。”说着,祁连下意识扫视了一遍我们的房子,“不过江若辰,我倒是看不懂你,凭你和小野猫的身价,以及综合这公司的地理位置,这小区可是最适合你们居住的地方。”
“你一定为找这个住处花费了不少心思,这怎么刚搬进来,就准备离开了?”祁连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不解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语罢,江若辰将目光淡淡地扫了扫我,紧接着人便拔腿进了主卧,一边走动一边说着,“祁总,傻站着做什么,进来帮忙。”
“得嘞。”祁连小心翼翼握了握塑料袋的角,而后将其轻手轻脚地放在地上,这才将身子松松散散地挪向房间,帮衬起来。
江若辰不过是淡淡一瞥,我便知晓了他为何要急着搬家,前些日子我刚来这家里时,曾经对着窗户瑟瑟发抖,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想来,江若辰一定是仔细琢磨过这事,通过对我的了解,这才决定要换个住处。
至于为何在晚上搬家,应当也是考虑到了我的感受,他要避开其他人的耳目,替我搭一片安逸的天地。
祁连同江若辰别看身材修长,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可那满身得劲儿却是丝毫不输吨位破狠的大胖子,两人合力搬着东西,很快便将东西搬上了车。
我跟着来回忙活,收拾了些琐碎的小玩意儿,待上车后,我靠在后座气喘吁吁,另外两人竟是连大气都没喘一声。
估摸着过了两个小时,我们三人才到了江若辰找的新家,这里实在隐蔽,需要绕好些路才能找到,其复杂程度简直同郑瑶的住处有的一拼。
“好累,小野猫,给我找些吃的,我饿了。”祁连仰在沙发上,经过这么一趟奔波之后,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疲惫之色。
祁连,这些日子帮我的可不少,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更不能过河拆桥,想到这儿我不由微微起了身子,准备去帮他拿些吃的,垫垫肚子。
蓦地,一只大手突然伸到我面前,毅然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往下一压,按回了原地,下一秒,我便被揽进了一个熟悉的温热怀抱。
“付出完该付出的,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江若辰语气高冷,带着威慑力地淡淡瞥了祁连一眼。
祁连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微微张了张口,而后不停眨眼地开了口,“好你个江若辰,我给你忙里忙外大半夜不回去保养我的皮肤,在这儿和你受罪,到头来你连口热饭都不给我?”
“今天不是吃过了?”江若辰微微皱眉,似乎铁了心要赶人。
“小爷现在又饿了。”祁连抿着嘴唇皱了眉头,显然平日里的那副驴脾气上来了,打算同江若辰争个高低。
江若辰听着眼前人的语气,眼神颇有意味的眯了眯,下一秒便将休息打到了眼前人的怀中,“祁连,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你怀中必定放着什么不能告知我的东西,你这样违抗我,莫不是……打算让我今天同你好好斤斤计较一下?”
听到这儿,祁连再次怂了,他怨念地看了我一眼,恍若在说些什么,都怪你,让小爷次次败于下风。
我带着歉意深深探了祁连一眼,对方接受到后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而后终是不情不愿地起了身,开口道,“成成成,算我今天点儿背,出门没看黄历,活该我干完免费苦力,连一句热乎乎的饭菜都吃不上。”
听着眼前人这般卖惨的话,江若辰非但没有一丝动摇,反而是用眸子再次深深睨了一眼门口,嫌弃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祁总身上莫不是连口饭的钱都没有了?”
“出了巷子左拐有个馄饨摊,你自己糊弄糊弄吧。”江若辰语气不善,显然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