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江父回国
听到这话,江若辰便抬起手指轻轻晃了晃,详装皱眉道,“美丽的小姐,你这话可太无趣了,不知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我看着对方不正经的模样,又垂眸探了眼时间。
最近深夏,公司本就调晚了下班的时间,如果再这样调情下去,恐怕吃完饭又要到深夜。
如是想着,我便马上推搡着眼前人进了办公室,开口道,“换身休闲的衣服,去吃水煮鱼。”
语罢,我便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半晌,江若辰才重新走了出来,他身着一席运动装,整个人干练,体闲,却富有魅力。
蓦地,江若辰的目光被桌角吸引。
刚刚还光秃秃的桌角,已经被我放上了一个小小的花瓶,玫瑰花轻轻飘荡着,点缀了整个严肃地办公室。
许是我同江若辰办公室恋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公司上上下下,前台小妹如今已然不敢,对着江若辰正大光明流口水了。
江若辰带着我直奔水煮鱼店,有了上一次的胡吃海塞,这一次点起菜来,对鱼的口味和斤数,我可是得心应手。
菜上的很快,我同江若辰动筷子也很快,我看着身旁大吃大喝的人,一丝甜腻悄悄生在了心头,这个以前只吃高档西餐的男人,现如今,竟陪着我这吃吃那喝喝。
我轻轻收回了目光,在转眸之间,我瞧见了一旁空荡荡的几把凳子。
依稀记得,上一次来这儿吃饭,林梓倩可是整个桌上最活跃的分子。
如今时境过迁,桌上的人也是消失不见。
许是意识到了我情绪的低落,江若辰忙停住了吃东西的嘴,他将剃好的鱼肉轻轻衔到我的碗中,柔声道,“吃吧,以后总会见面的。”
我闻言抽了抽鼻子,点点头,我自认为一向不是个情深义重的人,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游离在,这各式各样的情感之中。
即便我同江若辰下班走的已经足够早,回到家,却依旧很晚了。
我们两人本想直接回宿舍,可谁知,大厅中却弥漫着几抹,淡淡的严肃。
我看着周遭与往常一样的家具,就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就在我迟缓之时,管家突然走了过来,停至江若辰身边,毕恭毕敬道,“少爷,老爷来过了。”
江若辰闻言,脱鞋的动作不禁一顿,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
江若辰一边换上家居鞋,一边问道,“他来做什么。”
“老爷这次回国,除却整顿江@氏#集团外,似乎还另有目的。”管家顿了顿,而后将若有所指地目光瞥向了我。
许久,管家才弯着腰再次开口,“他似乎还要,逼婚。”
听到这儿,我周身不禁一震。
原先我嫁给江明时,江父就对我颇有异议,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江父定然是不允我同江若辰长相厮守地。
就在我沉溺于思绪之时,江若辰骤然将我拥入了怀中。
我感受着眼前人梆硬且温暖的胸膛,不由用鼻子猛的吸了吸,我生怕以后,再也抓不住这一抹温存。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
那些我原本以为消失不见的自卑与恐惧,其实一直都深深藏在我的心底,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人物交织在一起时。
它们便会带着新的冲击,卷土重来,将我所拥有的美好生活,彻底搅乱。
“雅辛。”柔和的声音在头顶传来,我没有抬头,只是带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你在抖。”
听到这儿,我不禁像惊醒一般,骤然低下了头,我的身体,竟然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原来我内心的恐惧,这么大吗……
“别害怕,相信我,好吗。”江若辰将我在怀中紧了紧,用他强劲的力道,死死束缚住了我,迫使我停住。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知何时,管家已经悄然离开,将小小的空间留给了我们二人。
在他温热的唇齿之间,我的情绪才好了一些。
“雅辛,别害怕。”
那一晚,后来江若辰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我按捺着心中的恐惧,紧握着对身让人的喜欢,一边告诫着自己绝对不能离开江若辰,一边依偎在江若辰的怀中,沉沉睡去……
次日,我刚刚赶到公司,便感觉到了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与众多异样的目光。
其间的目光,更多的,带着股幸灾乐祸的依偎。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我已经将这群人八卦的原因猜了个七七八八。
无非就是江父重回公司,众人等着江父收拾我罢了。
我刚刚上电梯,万柔便忙迎了上来,眉眼焦急道,“辛姐,你可不知道,公司马上就要变天了!”
“江总回来了。”我平淡如水道。
“你怎么知道。”万柔似乎对我的情报速度感到惊讶。
“做好自己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就没什么可怕的,况且,这公司本就是江家的,江总回来是正常的事情。”在人多口杂的公司,我如是说着。
听到我这般说,万柔马上便敛去了那副大事不妙的模样,低头道,“辛姐教育的是,我这就回到工作岗位。”
电梯停在我的楼层,在踏出电梯之时,我回头环顾四周,摆出了一副江总监御用助理的傲气,开口道,“公司是大家的,认真建设也需要大家,与其把时间用在不必要的以讹传讹上,不如认真工作。”
“要是让我知道,谁再说什么不该说的,我就亲手撕烂她的嘴。”话音刚落,电梯中几个脸色不好的女人,马上便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看到这儿,我才敛去了目光,踩着高跟鞋踏进办公室。
“怎么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江若辰像往常一般,将热牛奶轻轻放在了我的桌上,语气宠溺,尾音还带了丝笑意。
“总有野鸡给自己加戏,拿着不低的工资,天天只想看热闹。”我一边收拾着办公桌,一边愤愤不平道,“真是让她们吃太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