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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爱你,不问因果(十九)

  舒言开车来到公安局大门外,但是,除了等,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原本繁华璀璨的黑夜,一点点沉寂下去,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死寂般的黑暗,无边无际的蔓延,一点点将舒言的一颗原本焦虑不安的心,吞噬掉。

  她清楚,二十四小时之内,被审讯的人员是不允许任何人探望的,一想到傅珩尧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公安局里面,而她却无法见到他,她甚至是都无法安心地坐在车上等,像一只无厘头的苍蝇一样,下了车,在车旁,来回不停地走来走去。

  手机,在车内一遍一遍不停地响起,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深秋的夜,很凉!

  舒言穿着单薄的裙子,一双小腿裸露在空气当中,深夜的凉风,一阵接着一阵地吹来,可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冷意,只盯着公安局大门口的方向,不停地走来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许走累了,或许是心里太惶恐了,舒言的身子,靠在车门上,一点点往下滑了下去,最后,抱着双膝,蜷缩成了一团,将头埋进了双膝间。

  凉意浓浓的夜风,不断地刮过,吹乱了舒言鬓角的发丝,吹得她浑身冰冷,可是,她却硬是没有丝毫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死寂般的黑暗中,用两道强光射了过来,不远处,有匆匆地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传来。

  缩在车门边的舒言缓缓抬起头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因为射过来的强光,让她不适地眯起了双眼。

  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昏暗的灯光下,当那道再熟悉不过的挺拔欣长的身影从公安局里走出来,跃入她眼帘的那一瞬,她一颗几乎仿佛被暂时冰冻了的心,霎那间便复活了。

  “四叔!”

  就连一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此刻,都闪耀着无比澄亮的光芒。

  站起身来,舒言想要朝傅珩尧扑过去,可是,一双腿麻的利害,根本就动不了,她一动,整个人便朝地面扑去……

  虽然舒言的声音很轻很弱,但是,在这死寂般的黑夜里,傅珩尧却听得格外清晰。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蜷缩在车门旁的舒言,在她站起来的同时,他便箭步朝她走了过去。

  就在舒言要扑向地面,摔倒的那一刻,一双温暖又有力的再熟悉不过的大掌,及时伸了过来,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一把抱进了怀里。

  “四叔。”

  舒言紧紧揪住傅珩尧的衣襟,贴进他温暖又宽阔的胸膛里,感受着自己熟悉的一切,甚至是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迫不及待地抬头去看他,低声唤道。

  傅珩尧抱紧她,让她整个人都紧紧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头,深邃的眸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小脸上。

  “等多久了?”

  舒言笑,此刻,她的整个世界,都是绚烂的。

  “听说你被带走,我就马上过来了。”

  傅珩尧好看的眉宇,倏地紧拧了一下,幽深的黑眸里,溢出心疼与怜惜来,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责备地问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舒言摇头,笑的像个珍爱的宝贝失而复得的孩子。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了。”

  “是么,原来我等了那么久了。”

  傅珩尧拧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大步走去。

  邵东哲见到,赶紧来到后座的车门边,拉开了车门。

  傅珩尧谁也不多看一眼,抱着舒言,径直上了车。

  “老板,市委老先生还在后面,要跟他说什么吗?”待傅珩尧抱着舒言上车后,邵东哲站在车门旁,俯身问傅珩尧道。

  这件事情,原本傅珩尧的意思,是不想惊动任何人,由着谷雨胡作非为,把事情闹大,让她最后自食其果。

  却不曾想,市委老先生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立刻便打电话给公安局的领导,通知放人,并且,亲自赶了过来。

  此刻,市委老先生的车,就在他们的车后面,马上就要到了。

  “告诉他,这件事情,他和任何人都不需要插手,由着谷雨来就好。”傅珩尧淡淡地吩咐道。

  “是。”

  邵东哲点头,将车门关上,然后,往后面走去。

  公安局办公楼的二楼,谷雨站在窗口的位置,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她清楚地看到,傅珩尧将一个女人,搂进了怀里,然后抱上了车。

  虽然看不清楚那个女人是谁,可是,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南琳,而是另有其人。

  难道说,傅珩尧除了南琳之外,还有别的女人?!

  所以说,傅珩尧碰了不知道多少女人,可就是不愿意碰她,不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间便握紧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都没有察觉。

  既然傅珩尧对她如此地绝情又绝义,她又不有什么不舍得的。

  ……

  车内,借着车内的照明光,傅珩尧这才注意到,舒言的一张小脸红的不正常,低头去吻她的额头,唇瓣才碰到她的额头,便有烫人的温度袭来,再去摸她的手,冰凉的可怕。

  “你发烧了。”

  舒言扬了扬唇角,缩进傅珩尧的怀里。

  此刻,即使身体很难受,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无比幸福甜蜜的。

  傅珩尧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裹在舒言的身上,然后,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又将车内的暖气,调大。

  “邵东哲难道没告诉你嘛,我不会有事的。”薄唇贴在舒言滚烫的额头上,傅珩尧的声音里,除了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幸好是在公安局外面,没有那些三教九流的小混混,要不然,他真不敢相像,舒言一个人在外面等了大半夜,会遇到什么糟糕的事情。

  舒言侧脸紧紧地贴进傅珩尧舒服的颈窝里,有些虚弱地点了点头,“他告诉我了,但是看不到你,我就是不放心。”

  “那你就不能在车上等吗?”

  舒言虚弱地笑笑,没有说话,而是缩在傅珩尧的怀里,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去医院。”

  邵东哲办完傅珩尧交待的事情,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才上车,还没来得及问去哪,便听到他急切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透过后视镜,看到依偎在傅珩尧怀里,脸色红的不太正常的舒言,邵东哲立刻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点头答应一声“是”,他立刻将车,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

  “那个女人是谁?”

  公安局办公大楼的二楼,谷雨见到钱茂然上来,直接开口问道。

  “什么女人?”钱茂然看向谷雨,有些茫然。

  谷雨有些不耐烦地斜了他一眼,“不是你送傅珩尧出去的嘛,他抱上车的那个女人,是谁?”

  钱茂然有些无奈地看着谷雨,轻轻地叹了口气,却还是如实答道,“光线太暗了,我没有看清楚。”

  “真没有看清楚吗?”

  “小雨,……”钱茂然过去,想要去拉谷雨的手,不过,才碰到,就被谷雨厌恶地一把甩开。

  “你真的想清楚了,要对付傅珩尧吗?你有没有想过……”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钱茂然的话还没有说完,谷雨便像一个傲慢的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斜睨了钱茂然一眼,打断了他,又道,“如果你怕了,不愿意帮我,我不会勉强你。”

  说完,她没有再看钱茂然一眼,大步便离开了。

  钱茂然看着谷雨大步离开的身影,只得再次轻叹了口气!

  ……

  舒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傅珩尧那张再熟悉不安的英俊睡颜。

  虽然从被傅珩尧抱上车后,她便一直迷迷糊糊地没有清醒过,但是,她知道,在她退烧之前,傅珩尧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给她喂水喂药,洗澡擦汗换衣服,应该是片刻也没有休息过。

  此刻,看着他安静而沉稳的睡颜,说不出是幸福甜蜜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这时,傅珩尧才开机的手机在餐桌上震动了起来,看到是老爷子打过来的,舒言赶紧替他拿了过来。

  傅珩尧把手里的粥碗放到餐桌上,低头亲了一下舒言的额头后才接过手机,接通。

  “珩尧,你怎么一直关机,不知道家里的人都在担心你吗?”带话一接通,是老爷子担忧的声音。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说话的时候,傅珩尧拉开餐厅,握住舒言的圆润的肩头,让她坐下,继续喝粥。

  舒言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很配合地坐下,拿过勺子,轻轻地喝起了粥来。

  “你和谷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所谓的举报,是不是她故意指使的?”老爷子虽然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了,但是,并不代表他就糊涂了。

  他心里呀,跟明镜似的。

  “差不多吧!”

  傅珩尧绕过餐桌,来到舒言对面的位置坐下,看着她,伸手过去,擦她嘴角的粥渍,声音淡淡地回答老爷子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傅珩尧勾了勾唇,再云淡风轻不过地道,“谷雨想怎么玩,就让她怎么玩,我不打算动她。”

  电话那头的老爷子拧了拧眉头,有些困惑地道,“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想纠缠着你不放?”

  “或许吧!”

  舒言听着傅珩尧跟老爷子说话时那样满不在意的语气,不禁抬起头来,含着一口粥,定定地看着他。

  傅珩尧伸手过去,掐了掐她的鼻梁,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喝粥。

  “那你到底还打不打算跟谷雨在一起?”

  “十三年之前我就没这个打算了。”

  “那你当年还替她顶罪?!”

  傅珩尧笑了笑,没说话。

  傅珩尧没说话,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又嘀咕道,“这个谷雨还真是个会搞事的女人,当年开着你的车撞死了一对夫妻,慌里慌张地就逃了,搞了个肇事逃逸,要不然,哪里非得要负上刑事责任!如今,她还不知好歹,利用她老子的关系和权利,胡作非为,随意诬陷,真不知道谷家怎么就生出个这样的女儿来。”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们不用操心。”

  老爷子一听傅珩尧这对他这个老子不温不淡的态度,有些来气,气哄哄地道,“你自己惹的挑花债,当然你自己来处理,你还想我这个老头子出面吗?”

  “……”傅珩尧看着对面的舒言,面不改色地道,“不需要!没其它事我挂了。”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那头老爷子的反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到一旁,端过一旁的舒言给他热的牛奶,喝了起来。

  舒言看着他,真的挺无语了!那好歹也是他亲爹,他就这副态度。

  不过,从她第一次见到傅珩尧开始,他对谁,都是这个太态度。

  “你好像惹爷爷生气了?”

  虽然前面老爷子说的那些话,舒言一个字也没有听到,但是最后老爷子吼的那句,舒言大约听到了一些。

  傅珩尧瞥她一眼,放下牛奶,拿去刀叉开始吃东西,一边切着培根一边淡淡地道,“他要生气是他的事,你瞎操心什么?”

  “……”

  舒言斜他一眼,直接气鼓鼓地低下头来喝粥,不理他。

  看着舒言那副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粥一副生气包的样子,傅珩尧不禁有些好笑,伸手过去,曲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你生气啦?”

  舒言抬起头来瞪他一眼,“我生气是我的事情,你瞎操心什么?”

  傅珩尧,“……”

  看着舒言那一副又低下头去,兀自气鼓鼓地大口喝粥的样子,傅珩尧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绕过餐桌,来到舒言的身边坐下,然后一双大掌扣住她纤柔的腰肢,直接将她拎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下巴搁在她的削肩上。

  “真生气了?嗯——”

  舒言回头看他,确实有点生气。

  但是她生气,不是因为他对老爷子不咸不淡的在态度,而是他和谷雨之间,牵扯不清的关系。

  “你和谷雨,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她直接开口问了。

  傅珩尧低低地笑了,直接拎着舒言,转了一个身,改由和他面对面面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原来你不是在生气,你是在吃醋?”

  舒言紧抿着唇角嗔他一眼,“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傅珩尧头压过去,啄她的鼻尖,“想听?!”

  舒言点头!

  傅珩尧看着她,扬唇一笑。

  其实,他相信,就算他不知道舒言,总有一天,谷雨也会找到舒言,把他和她之间的那点事,在无限倍的渲染下,说给舒言听。

  与其这样,不如他先告诉舒言。

  “谷雨和云廷是表兄妹,我二十岁那年,谷雨来S市市玩,云廷把她带了出来,介绍我们大家认识。”傅珩尧看着舒言,缓缓开了口。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提起他和谷雨的过去。

  舒言双手攀上傅珩尧宽阔的双肩,一双无比澄亮的眸子亦是格外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一回生,二回熟,一起玩了两次之后,云廷告诉我,谷雨对我有意思,问我怎么样?”说着,傅珩尧勾唇笑了笑,抬手把玩起了舒言微卷的长发,“我当时还没有交过女朋友,看到谷雨人长得挺漂亮,大家也都说我们是天生地造的一对,就答应了,让她做我女朋友。”

  舒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傅珩尧长指卷起她的发丝,一圈一圈往上卷,看着她,又是一笑,才接着道,“我和谷雨,虽然有了男女朋友的名份,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少,绝大部分时间,是她在BJ,我在国外。”

  “那你们就只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干过?”舒言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傅珩尧看着她,笑,曲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我们之间干过些什么?”

  舒言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牵牵手,接个吻,算不算正常?”傅珩尧看着舒言,不答反问。

  “那你们没有……?”

  “上?!”

  舒言咬唇,点头。

  “有过那么一次。”

  好吧!

  舒言垂下双眸,眼里,明显划过一抹黯然。

  但是,她都是结过婚的女人,她又怎么能要求,傅珩尧一个三十四岁的正常男人,能没有跟别的女人睡过呢!

  这样,岂不是太无理取闹了嘛!更何况,她是后来者,怎么能计较他以前的那些事情。

  傅珩尧笑了笑,并不解释其实那一次,是他喝多了,谷雨在他的身上,使尽了浑身的解数,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后来你们为什么又分了?”舒言又问道。

  “她看到我在酒吧里跟其她的女人斗酒,吻了那个女人,一气之下,就开着我的车跑了,然后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傅珩尧说的云淡风轻,可是,舒言清丽的眉心,却倏地紧皱了起来,她不傻,自然能联想到什么。

  “就是我刚被带回傅家时的那场车祸吗?”

  傅珩尧点头,默认了舒言的猜想。

  此刻,舒言看着傅珩尧,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刚被带回傅家的那天,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的傅珩尧,听说车祸之后,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去了警局自首。

  “开车的是谷雨,撞死人的也是谷雨,坐了三年牢的那个人却是你?!”

  傅珩尧再次点头,“两条人命,却肇事逃逸,当时已经满城皆知,不是钱和权势可以摆平的。”

  舒言不解,“那你为什么要为替谷雨顶罪?是因为太爱她了吗?”

  “才不是!”傅珩尧又曲指,一记重重的爆栗赏在她的额头,算是惩罚,“谷雨当时发生车祸,她自己也伤的不轻,再加上,她是谷鸣唯一的女儿,当时谷鸣的权势地位,正处上升期,如果有心之人抓住谷雨的事情大做文章,对他势必会有影响。”

  舒言不敢相信,但是傅珩尧话里的意思,又很明显了。

  “所以,是谷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让你替谷雨去顶罪的?!”

  “也不全是!谷雨是他唯一的女儿,做为父亲,他当然不希望女儿的一生,就此彻底毁了。”

  舒言真的不敢相信,当年的那场车祸,是谷雨所为,而傅珩尧,却只是一个替罪羔羊。

  “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看着舒言那震惊又困惑的神色,傅珩尧不禁轻笑一声,回答道,“车是我的,谷雨发生车祸,多半原因也确实是因为我,再加上,我当时也正想跟她分手,却找不到理由。”

  舒言咬着唇角,气恼地瞪着他,但是她那双澄澈的双眸里,更多的,是心疼,是敬佩,是爱慕。

  她不明白,既然傅珩尧根本不爱谷雨,那为什么却舍得用三年的光阴,和一辈子的名声去替谷雨顶罪。

  要知道,车祸撞死人坐牢三年的这一笔记录,会一辈子都跟随着傅珩尧,无法抹掉。

  或许,这就是傅珩尧,这就是他做为一个男的勇气与担当吧。

  “然后呢?”

  说着,舒言的眼里,莫名地便氤氲起了一层淡淡的水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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