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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以后我就靠你养了

  翌日,早上,才起床,傅珩尧的手机便响了。

  舒言拿过来一看,是骆顺成打过来的,她赶紧便递给了傅珩尧。

  傅珩尧接过,按下了接听。

  “老板,南琳醒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不带任何情绪地回了这一句之后,傅珩尧便挂断了电话。

  舒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在他挂断电话的同时,便有些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南琳醒了。”

  傅珩尧的回答,让她倏地便松了口气,一颗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老公,其实南琳挺不错的,人长的漂亮,做事又细心稳重,最关键的是,她足够爱你,你为什么就没有喜欢上她呢?”

  傅珩尧凉凉的目光狠狠地斜她一眼,曲指一记暴栗便赏在她的额头上,“下楼,吃早餐!”

  舒言,“……”

  她不就随口问问嘛,用得着这么凶残吗?

  ……

  傅珩尧确实是够残忍的,南琳醒过来了,他竟然不去医院看她一眼,而是直接去了宏远上班,所以,舒言一个人去了医院。

  当舒言到医院的时候,南琳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特护病房,身上插的那些管子,也都拔了。

  舒言来到病房门口敲门时,她正半靠在床头里,由骆顺成给她小口小口地喂水喝。

  看到舒言,南琳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对着她,淡淡地扯了一下唇角,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骆顺成倒是放下手上的东西,站了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太太”。

  舒言点头一笑,“骆助理,今天上午,就把南琳交给我来照顾,你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

  “是呀,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南琳也侧头看向骆顺成,格外虚弱地道。

  看的出来,骆顺成应该很久没有休息了,很疲惫。

  骆顺成点头,“好,我下午再来看你。”

  “嗯。”

  骆顺成深深地看了南琳一眼,拿过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口走去。

  “谢谢你,太太。”走到门口的时候,骆顺成停下脚步,又看着舒言,很是真挚地说道。

  舒言笑笑,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明白,骆顺成的这一句“谢谢”,是什么意思。

  看着骆顺成离开后,舒言才进了房间,在刚才骆顺成坐过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和勺子,看向南琳问道,“要不要再喝点?”

  南琳摇头,“不用了。”

  “感觉怎么样?伤口会不会还很疼?”舒言放下水杯,又问道。

  南琳微扯唇角,“还好吧,有止痛捧,很痛的时候,就按一下。”

  舒言点头,笑着道,“昨晚我问珩尧,你今天会不会醒。“

  “他说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会。”

  南琳笑了,“老板从来都是料事如神,这么多年来在生意场上,从来没有失过手。”

  舒言淡淡点头,表示很认同,“这也证明,他很了解你。”

  南琳微扯唇角,蓦然地低下头去,眼眶里,泛起泪光来。

  跟在傅珩尧身边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却在昨晚,傅珩尧转身的刹那,她哭了出来。

  “是么,老板他很了解我么?”片刻之后,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反问舒言。

  舒言点头,“你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你应该也很了解他。”

  “不!”南琳又抬起头来,“我一点都不了解他。”

  在傅珩尧身边这么多年,在看到他是如何对待舒言之前,她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傅珩尧可以有那么深情又温柔的一面,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傅珩尧,偏偏就会爱上了舒言。

  所以,她不了解他,一点儿都不了解。

  舒言眉心淡淡一蹙,看着南琳,思忖一瞬,又道,“你对他的感情,他心里其实很清楚,比谁都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炫耀吗?在嘲笑我吗?”南琳忽然便有些激动,质问舒言道,“他的心里要是很清楚我对他的感情,为什么他还要那么残忍,把我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舒言看着她,静默良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平静下来。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之后,见南琳的情绪平稳下来,舒言才点了点头,重新开口道,“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很残忍,他就是因为足够了解你,知道你做事细心稳重,懂分寸,不会去做自己不该帮的事情,才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因为他的身边,需要一个女秘书,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为什么?为什么我才是最适合留在他身边做这个女秘书的人?”南琳不解,她拧着眉头问舒言。

  舒言淡淡一笑,“因为他也不敢保证,换掉你之后,下一个女秘书,不会像你一样爱上他。”

  “你知道的,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对人,他更是如此。”未了,舒言又补充道。

  就像,她如今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一样。

  南琳看着舒言,忽然就扬唇笑了,眼里控制不住地有眼泪滑了出来。

  “你想不想知道,小然的亲生母亲是是谁?”见南琳只是那样的苦笑,舒言又残忍的开口问道。

  她发现,跟傅珩尧那样的男人呆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就跟他变得很相似了。

  南琳不清楚,舒言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但是她却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道,“是谁?”

  “是我!”舒言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她答案,浅浅扬起唇角,抬手抚上自己仍旧平坦的腹部,又道,“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第二个宝宝了。”

  南琳看着她,瞬间震惊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往的一幕幕,全部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在我看来,女人这辈子,最悲哀的事情,不是爱而不得,而是明明有一个很爱很爱你的男人守在你的身边,你却要视而不见,而把所有的青春,付诸在那个只爱别的女人的男人身上。”

  “什么意思?”南琳回过神来,面色突然如死灰般地问道。

  舒言抿唇,轻吁口气,“骆顺成打电话给傅珩尧,说你出事的时候,是我接的!我听的出来,当时他的声音是哽咽的,甚至有些颤抖。”

  南琳看着她,没有说话,眼底,一片灰败。

  “从你出事到现在,骆顺成一直守在医院,没有离开过半步,更加没有合过眼。”

  南琳嘴角微扯一下,撇开头去,分明不想再听舒言继续说下去。

  不过,舒言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又继续道,“我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的七年时间里,满心满眼的,都只有傅时境一个男人,觉得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只想这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不要分开。”

  说着,舒言顿了顿,又笑着道,“但是傅时境从来都不是这样想的,他并不爱我,当知道他背叛我的时候,我也是心如死灰,再不相信爱情!但自从那次在BJ出差,第一次和傅珩尧发生关系后,我就慢慢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直到现在,我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是呀!”南琳嗤笑,反问道,“天底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像老板对你那样,对一个女人那么体贴呵护!你又怎么可能不爱上他。”

  “南琳,如果你不给骆顺成一个机会,只死死地守着你的心,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不会做的像傅珩尧一样好?”

  说着,舒言淡淡扬唇一笑,伸手过去,握住了南琳的手,声音轻柔,却犹如一把把利箭一样,刺向南琳地心房道,“如果你不给别的男人机会,你就永远也给不了自己机会,那你这辈子,永远也品尝不到男人的爱与呵护,只会在孤独寂寞无助中慢慢枯萎,最后,绝望地死去!”

  “不要再这样傻傻地等傅珩尧了,他不会喜欢上你的,他要是会喜欢上你,早就喜欢上你了,不会再等到以后。”

  “这些话,是老板让你来跟我说的吗?”南琳又转回头来,看向舒言,变得平静地问道。

  舒言摇头,尔后又点点头,“算是,也不是!”

  笑了笑,她又道,“你对他来说,不是不重要,只是放在的位置不同,否则,他就不会特意飞回来看你,他也很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并且是快活地活下去。”

  舒言相信,南琳问她这句话,是因为她已经想通了许多。

  南琳静静地扯了扯唇角,靠在床头里,缓缓地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

  舒言知道,她想安静一会儿,所以,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站了起来,出了病房,去医生那里,了解她的情况。

  ……

  离开医院,舒言不知道要干嘛,也不想去宏远找傅珩尧,便由佣人陪着,随便走走逛逛。

  走在并不像热闹的街头,路过一家小店的时候,舒言忽然看到,里面有好多漂亮又可爱的小挂饰。

  原本就是随便走走逛逛,所以,舒言走了进去,看了起来。

  在一堆琳琅满目的小饰品中,舒言的视线,不禁被一个车钥匙扣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很简单也很俗气的车钥匙扣,由一个‘I’和一个‘YOU’两个字母,中间还有两颗相连在一起的心组成,就是‘ILOVEYOU’。

  想起马上就是傅珩尧三十五岁的生日了,可是,她却还没有为他选好生日礼物的。

  心念一动,舒言拿过了那个俗气的车钥匙扣,买了下来。

  老板是个热情的法国女人,知道舒言是拿来送给爱人的,便免费送给了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那车钥匙扣装了起来,并且用一根粉色丝带,绑好,系了一个蝴蝶结。

  当她踹着包装好的车钥匙扣走出小店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老太太打过来的。

  老太太自然是在电话里唠叨,让她和傅珩尧,赶紧回去,马上就要过年了。

  老太太唠叨完,小家伙又和舒言聊了二十多分钟,叽里呱啦和舒言讲了一大堆,大事小事,没有一件不向舒言汇报的,简直比老太太还能说。

  不过,舒言却乐在其中,听着女儿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心里甚至是比灌了蜜还要甜。

  才挂断和小家伙的电话,傅珩尧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你和谁这么多话说,一讲就讲了大半个小时?”电话一接通,便是某个男人幽怨的声音。

  舒言笑,“怎么,你吃醋啦?”

  “对,傅太太,我不止是吃醋了,还生气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舒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那我等下去接你下班,总可以了吧?“

  “不用。”

  傅珩尧说着的时候,舒言便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

  “你停下,转过身来。”

  舒言眉头淡淡疑惑地一蹙,从善如流地停下往前迈动的脚步,回头,往身后看去。

  只是一眼,她便看到,身后几米开外,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一束火红玫瑰的男人。

  他身姿欣长,挺拔如玉,就站在那儿,看着她,勾着唇角,说不出来性感魅惑。

  舒言扬唇一笑,站在原地不动,静静地望着他,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傅珩尧笑,一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眯着她,“过来。”

  舒言呼吸微滞,心跳瞬间就乱了节奏,原本就被冷风吹的红润润的一张小脸,此刻,更是好看的不像话,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傅珩尧那直勾勾的眼神,实在是太迷人,摄人心魂。

  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舒言便迈开步子,转身,朝他走了过去。

  傅珩尧看着她,在她走到他身边的下一秒,他的长臂直接伸过去,将她扣进怀里,对准她的红唇,便吻了下去……

  人来人往的街头,他们的世界里,却只有彼此。

  一记深吻,直到舒言的呼吸彻底乱了,傅珩尧才将唇舌抽离,松开了她。

  “嗯,表现不错!这个赏给你。”说着,傅珩尧已经将手里的那事玫瑰,拿到了舒言的胸前。

  舒言嗔他一眼,接了过来,看着手里那束由白色的满天星和七朵火红玫瑰组成的花束,撇嘴道,“怎么才七朵,真小气!”

  傅珩尧笑,搂过她,一边将她往车上塞一边道,“我手头紧,得省着点,不能太浪费。”

  舒言坐进车里,看向他,不禁扬起唇角,笑了,那双潋滟的眸子里,不知道有多幸福甜蜜。

  这可是傅珩尧第一次送她玫瑰花!

  舒言上车后,傅珩尧也俯身,紧贴着她,钻进了车里,然后将她搂进怀里。

  “现在回家吗?”舒言闻了闻手里的玫瑰,随口问道。

  “不,去买点东西。”

  “去超市?!”

  “不是。”

  “那去哪?”

  傅珩尧笑,“到了就知道了。”

  舒言,“……”

  ……

  傅珩尧带着舒言,确实是去买东西了,只是买的东西,有点超出舒言的相像而已。

  因为傅珩尧买的,是两栋连体大楼,总价58亿美金,而这两栋连体大楼,是买来送给舒言的,所以,他得带着舒言来签买卖协议。

  等他们做完所有的公证,签完所有的协议,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舒言摸摸空空的肚子,一双格外澄亮的眼睛,像星星般望着傅珩尧,一闪一闪地道,“老公,我饿了,我们吃饭去吧。”

  傅珩尧笑,拉过她,敞开自己的大衣,将她纤细的身躯裹进去,低头沉沉地睨着她,“你老公我现在很穷,所以你考虑好了,我们要去哪里吃去。”

  舒言笑了,双手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凑过去吻他的唇,“没关系,我有钱,以后,我养你。”

  “好!大富婆,以后我就靠你养了,千万别抛弃我。”

  ……

  因为宏远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再加上南琳的情况也不是太好,所以,他们又在波尔多呆了三天,才飞回S市市。

  当他们回到S市市的时候,已经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九,第二天,就是除夕夜了。

  老太太盼着他们两个人回来,那简直就是盼星星,盼月亮,所以,看到他们两个终于在除夕的前一天赶回来了,老太太不知道有多开心。

  老爷子虽然什么也不说,看到傅珩尧和舒言回来的时候,一张老脸仍旧是板着的,不苟言笑,可是,那双老眼里流露出来的欢喜与欣慰,却是掩藏不住的。

  毕竟,傅珩尧这个他们现在唯一的儿子,已经有十三年没有在他们的身边跟他们过年了。

  十三年呀,他和老太太,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又哪里还有另外一个十三年可以等,现在,真的是过一年,就少一年了。

  “爸,这是珩尧给您挑的新年礼物。”

  说着,舒言从身边的佣人手里,拿过一个长长的精致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幅微微泛黄的转轴字画来。

  老爷子板着张脸,看了傅珩尧一眼,把手里的拐杖交给一旁的管家,然后,从舒言的手里,接过那幅字画,打开。

  原本老爷子还板着的一张脸,在看到打开的字画里,立刻便溢出惊喜来,因为此刻他手上拿着的,不是一张普通的字画,而是张大千的一张泼彩山水画。

  “这画……”老爷子有些爱不释手的又细细品鉴了一下手中的泼彩山水画,抬头看向舒言和傅珩尧道,“这画真是傅珩尧挑给我的?!”

  傅珩尧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再自然不过地搂过身边的舒言,回敬老爷子道,“我老婆挑的,跟我挑的有什么区别吗?”

  舒言斜他一眼,“……”

  “臭小子!”老爷子嘀咕一字,然后捧着手里的泼彩山水画,立刻就往书房的方向去了,哪里还有心情数落傅珩尧。

  老太太看到老爷子有儿子儿媳妇送的礼物,立刻便眼红了,按捺不住地道,“珩尧,小寒,那我呢?有没有我的新年礼物?”

  “当然有。”舒言一笑,又从佣人的手里,拿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纯手工的印花羊绒围巾来。

  在老太太盼望的眼神下,舒言打开围巾,往她的脖子上戴了过去,“妈,这条围巾,可真的是珩尧亲手挑的,我半点不骗你。”

  老太太看着脖子上的围巾,真的喜欢的不得了,一张爬满皱纹的脸上,立刻便乐开了花,看傅珩尧一眼道,“算你有良心,当年怀你的时候,没白糟那么多罪。”

  傅珩尧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大嫂和二姐他们呢?”没见到梁美芝和傅沁宁他们,舒言又问道。

  “他们都出去了,晩点应该就回来了。”说着,老太太拉过舒言的手,一边往沙发前走一边道,“好了,别站着了,赶紧过来坐着,别站累了我孙子。”

  “……”舒言汗呀!点了点头,吩咐佣人把送给傅沁宁他们的几份礼物先收起来后,便和老太太一起往沙发前走。

  “爸爸,小寒!”

  舒言还没有坐下,一软软糯糯的声音便从大门口传了过来,侧头看去,两手是泥的小家伙正迈着两条小短腿,朝她和傅珩尧飞奔过来,看样子,刚才肯定又在花园里搞破坏了。

  在小家伙冲进舒言怀里之前,傅珩尧率先俯身下去,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嘻嘻,爸爸,小寒,你们看,我做了一个饼饼。”说着,小家伙已经在舒言和傅珩尧的面前,摊开她的小肉手。

  她那肉肉的小掌心里,正躺着一块用泥巴捏成的小圆饼。

  舒言过去,亲了亲她粉嫩嫩的小脸蛋,“小然做的饼饼,真好看。”

  小家伙嘟了嘟嘴,对着舒言画风突然一转道,“我做的饼饼,不送给你和爸爸,送给奶奶。”

  “为什么只送给奶奶呀?”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地问道。

  小家伙瘪嘴,“因为爸爸和小寒出去玩,都不带我!”

  舒言,“……”

  傅珩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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