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正直大佬黑化中(95)
这是路清夭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此着急的模样,最后是心底下最在意的事情被人触碰到了一般言语与神态之间皆是担忧顾虑。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路清夭与门外的男人对视着,风轻轻吹着,他们之间很安静,路清夭与外面的男人四目相对到底现在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着,她微微笑了笑,便让出身来让他看见里面的人。
此刻他的母亲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凝视着他。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无论是担忧还是不安,都在此刻得到了缓和。
再看了一眼面前,笑盈盈凝视着自己的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对她的偏见与傲慢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他也分不清楚此刻对她究竟是什么情愫,但是在见到他,将自己母亲收留,并且与他母亲似乎聊的不错的模样上,他心情也在悄然之间回落一种舒适平和的高度。
到底,男的朝面前的女孩笑了笑像是,自己也有些不自然,一般向往便越过她走向了母亲。
“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是不是你听到了外界的风言风语,如果你真的有疑惑可以直接打电话问我,我随时都可以回复你,你下次不要再上次跑出来了,我会很担心你。”祁成蹲在自己母亲面前,路清夭转过身来看着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高大的男人蹲下了,并且目光如此斟酌认真。
心底下有些动容,她仿佛看到了上一世里那个温和的他。
分明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身段,一模一样的气质,然而这两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的两个人,这令她有些感慨。
如果他们都是同一个人,那么会是怎么呢?
只是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不自觉的联想到了主神大人。
只要他们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那他们与主神大人也会是同一个人吗?如果是的话……
像是想到了什么,路清夭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被冤枉牵连的事情,若不是因为这位主神大人对他莫名其妙的爱意,她又怎会被三位长老冤枉,锁入妖塔之主。
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不高兴的事情,她漂亮的目光之中,又闪烁着将蓝色的火焰。
恰好就在这时候,坐在里边的祁成母亲看了过来,目光中还带着笑。
“可是跟你沟通,哪里有亲自,与他面对面聊天来的,实在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沟通,我更加安心了,或许我的真的找到了,幸福真的能够让我安心离开。”像是在感慨着什么一般她的目光之中又涌上了泪。
蹲在他身前的高大男人目光中也暗淡了几分像是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某件令人伤感的事实。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当初路清夭与自己所说的,那个可笑的,离谱的荒谬的事情会是真的。
送走了祁成的母亲,路清夭与祁成一起乘坐电梯下楼。
电梯门关上,只有空调徐徐吹出的风声,在他们之间环绕。
路清夭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用镜子砌成的墙壁里男人的模样。
他此刻的神色看不出情绪但是谢,路清夭知道他大概率也在想着刚才他母亲的那句话。
想到这里她便直接对症下药,知道该怎么样让他对自己彻底改变想法,甚至与她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今天我与你母亲聊了许久,对她心底下还是有很多惋惜和不舍得。相信你作为他的儿子,这种情绪更加比我浓郁,那么现在我想要问你一句,你愿意像我像是所说的那样,给你母亲再来一次的机会吗?”路清夭忽然说了这句话,目光正正的看着他。
听到这句话,男的呼吸舒服的轻了几倍,路清夭知道自己完美的踩中了他此刻心中在顾虑的事情。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了男人说了她想要的回答。
“或许我真的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你的要求,你真的可以做得到?”
他首先也不再回避他的目光,直接直直地看向了他,这一刻,路清夭从他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太多的东西。
有对于母亲的不舍,有对于她能力的怀疑更有,对于希望的希翼,归结于一句话就是,他希望他能够真的救活他的母亲,但是又不确定她的实力是否真的能够达到如此高大的地方。
但是现如今他除了从她身上可以把握到一丝希望,其他的地方他再也看不到了。
路清夭早已经将他的心理想法摸了个透彻,这一刻顿了顿点点头,目光之中,没有任何意思,多善意或者说谎的意味。
“我们两个相识的时间也不长,似乎跟你多说些什么,也并不会真的让你对我产生信任都不如直接用行动说话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得到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发表的每一个言论,都不是欺骗人。”电梯门刚好开了,路清夭便直接阔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了清澈的响声,这一看男人凝视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身。
像是曾经与她的魄力,也因为他的自信与坦荡对他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有信任,有期待,有好感,更有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不过总归都是正面的情愫。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自己的感情而来,或许之前的事情说不通,但是现如今的事情又让他陷入了怀疑之中。
那么她真正的需求是什么呢?他不相信他真的是喜欢他,才会要求让她每天陪伴他几个小时。
但是她真正追究,否则是什么呢?现如今他也看不明白,他只希望所有的一切能够尽快给自己一个答复。
但是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他母亲的事情来的重要,只有他母亲的事情能够得到解决,任何的要求他都付得起。
低下头来,凝视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他高大的身躯走出了电梯,似乎有些东西都在这一刻渐渐的尘埃落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