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封斯延连忙抱着时柚问。
时柚摇头,脸色煞白,刚才那一下还真把她吓住了。
而拦住他们车的两个人扑到后面的车窗上,不断敲打着车窗对他们喊:“斯延,求你了,你就帮帮三叔,就帮三叔这一次吧!”
外面应该是夫妻两个,声泪俱下地哭喊。跟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点都不相符,让人想不通他们这样的人也会哭的这样凄惨。
“这是谁啊?”时柚好奇问。
封斯延脸色不好,冷冷说:“我的堂哥堂嫂,没想到闹到这里来了。”
时柚抽了抽嘴角无语地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哭,找你有什么事?”
“你不用管,小李,开车,不必理睬他们。”封斯延冷冷道。
小李点头,马上发动车子,不顾这两个人还在车外便开着车进去。
时柚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两个人因为车子突然开动而站不稳,全都倒在地上,不禁心生怜悯。
这两个人跟她母亲一个年级,尤其是封斯延的三嫂,哭的声泪俱下很是可怜。封斯延这个样子,也未免有些狠心。
但是时柚不了解情况,也不敢说什么。
到了公司后,封斯延将时柚交给陈恒,便回办公室了。
“夫人,我拿封先生今天的行程给您看,还有这段时间公司的一些行程记录。”陈恒知道封斯延是让他教她,便也尽心尽力。
时柚连忙说:“你不用叫我夫人,叫我时柚,或者时助理都行。叫夫人听着怪别扭,而且我是来你们这里上班,也不方便。”
“那我就叫您时特助。”陈恒道。
“好吧!”时柚点头。
这是,秘书给陈恒打电话,说封承祥夫妇要见总裁。
陈恒皱眉,他已经听说封承祥夫妇拦封斯延车子的事,马上冷声说:“告诉他们总裁没空,让他们回去吧!”
“是。”秘书马上答应。
时柚的八卦之魂马上燃烧起来,连忙好奇地问:“封文祥是不是封斯延的堂哥,今天我也在车上,他们到底是什么事找封斯延,哭的那么凄惨。”
陈恒本不想多嘴,但看是时柚问,便只好说:“这是封家的家事,三爷的儿子叫封云飞,犯了些错被封先生发配去了非洲。所以三爷和三夫人才跑到封先生这里哭诉哀求,希望能将他们的独生子调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到底什么事让封斯延这么狠心,好歹也是他侄子。”时柚好奇问。
陈恒讪笑说:“这我就不便多说了,这是封先生的家事,我不好多嘴。”
时柚撇了撇嘴,只好打住这个话题不问,又问了陈恒一些别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才进封斯延的办公室。
封斯延的办公室很大,时柚进去后惊叹不已,果然是首富啊!办公室就这么大,低调又不失奢华。
“跟陈恒学的怎么样?”封斯延问。
时柚笑着道:“学的差不多了,你今天晚上有一个应酬吧!我都帮你联系好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你需要的衣服鞋子很快送来,车也已经准备好。”
封斯延挑了挑眉,冲她招招手。
时柚倒是没有犹豫地走过去。
封斯延拉着她的手坐在自己腿上,道:“嗯,做的很不错。如果一个月后合格,就一直做我的助理吧!”
“那你给我发多少钱工资?”时柚连忙问。
封斯延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在手里把玩着笑道:“你想要多少?这个陈恒会安排,总之会合理就是。太多了人事可不好做账,你缺钱用我还能不给你。”
“那不一样,这是我自己赚的。”时柚骄傲道。
封斯延笑而不语,看着她得意洋洋地小模样心痒难耐,忍不住凑过去吻上她的唇。
时柚惊讶地张大嘴巴,没想到被他趁虚而入。等反应过来,早已被他吻得头晕目眩。
不过还好封斯延知道这是在办公室,也没有过分。深吻过后两人都气息不稳,封斯延才将时柚松开。
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秘书很快把时柚需要的衣服拿过来。时柚让封斯延去换,结果封斯延的手机响了,时柚看了一眼,显示的是封承祥的名字。
“刚才你那个堂哥又给你打电话了。”时柚等封斯延出来后告诉他。
封斯延蹙眉,冷冷道:“嗯,知道了,不用理他。”
“到底什么事啊!都是一家人,至于连面都不见吗?”时柚问。
封斯延不悦地蹙眉,冷声说:“这是封家的事情,你不用管。”
时柚给他整理衣服的手一顿,飞快地看他一眼。
封斯延蹙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根本没注意到她那飞快地目光。
时柚抿了抿唇,继续给封斯延将衣服整理好,收拾妥当了便和他一起出门。
她身上穿的衣服比较职业化,但是也算妥当,所以不需要再换。
两人上车后让司机小李送他们去酒店,路上堵车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不过看到封斯延,大家还都是相当热情,又是打招呼又是握手。
时柚一直微笑着站在封斯延身边,不过眼眸一扫看到一个人,立刻脸色苍白。
而那人似乎也看到她,眼眸深邃地看着她眯了眯眼睛,露出不易察觉地一抹笑容。
时柚的脸色越来越白,手脚冰冷。
这个人怎么在这里,他到底是谁,不是时正盛的老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封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曾先生,大溢集团的总裁。”有人热情地为封斯延介绍。
时柚看着那男人朝他们走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又露出微笑跟封斯延握手。
“我是曾邵溢,初来丰城,以后还请封总多多关照。”曾邵溢声音低沉地道。
时柚颤抖,摇摇欲坠,这个声音她还记得。果然是他,虽然那天没怎么看清楚,但是这个声音她不会听错,尤其是他眼眸里的阴霾,只需一眼就让人终身难忘。
“曾总客气了,”封斯延淡淡地说。
眼睛一瞥看到身旁的时柚,不禁皱了皱眉伸手搂住她的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惊讶地神情,要知道封斯延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没想到今天带了个女人来,还这么亲热。
不禁对时柚的打量多了几分深意,更是纷纷猜测时柚的真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