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吗?”封斯延缓缓问。
时柚说:“没有,刚出公司门就碰到封云翔了,他说带我跟朋友聚会,所以就跟他出来了。”
“什么?他带你去了哪里?”封斯延的声音一变,严肃问。
时柚说:“你别紧张,就是一个叫蓝调的会所。你放心,如果他们太晚我就早点回家,不会很晚的。”
“封云翔这个家伙。”封斯延那边气得咒骂一声。
时柚正想再说什么,突然看到曾邵溢朝这边走来。
她愣了一下,连忙对封斯延说:“不说了,我先挂了,回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说完,便赶紧挂断电话回包厢,生怕再跟曾邵溢碰上。
杜晴热情地拉着她道:“时柚姐姐,我们刚才说玩游戏,你有没有兴趣啊!”
“我不怎么会玩。”时柚连忙推拒说。
杜晴道:“放心了,不是很难的游戏,就是掷骰子,你应该会的吧!输得人选择大冒险或者真心话,你一定玩过的。”
“玩这个啊!”时柚有些犹豫。
她向来运气不好,玩这个一直会输,每次都逼着说真心话,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来嘛,来嘛,不然多没意思。”杜晴冲她撒娇。
看着长相漂亮又可爱的杜晴撒娇,即便时柚是个女人也抵挡不了,只好点头答应。
杜晴高兴起来,拿出骰子来,众人自然捧场,开始玩起来。
期间封云翔接了个电话,当然是封斯延打来的,叮嘱他照顾好时柚早点送她回去。语气不免严厉,听得封云翔战战兢兢,打完电话后又眼眸深邃地看向时柚。
他们这一圈人男男女女十来个,女孩子就有四五个人。
除了杜晴不说,其他几个女孩也都各有千秋,长得或甜美或娇媚,或美丽或温婉,时柚在这里面还真不算出众。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小叔叔对这个时柚这么在意。
“时柚姐姐,你输了,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杜晴惋惜一声,又兴奋地问道。
时柚嘟嘴,果然又输了。
“真心话吧!”她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好,我来问。”杜晴看着她道。
时柚点头,做好了回答杜晴问题的准备。
可是哪想到杜晴一开口,便问道:“斯延哥哥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时柚:“……。”
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着她,这个问题别说回答她,她自己也不知道啊!问过封斯延好几次他都没正面回答,让她如何说出真心话。
“我不知道。”时柚如实说。
杜晴嘟起嘴巴不悦说:“时柚姐姐,你不诚实。”
封云翔道:“晴晴,要不换个问题。”
“不嘛,问都问了干嘛要换个问题,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杜晴固执道。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说:“是呀,第一个问题就不诚实,真没意思。”
时柚急着说:“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回答,我自己都好奇。”
“好了好了,玩下一局吧!”杜晴终于停止逼问。
接着又玩了两局,这次输得是别人。问的问题相当大胆,听得时柚面红耳赤。
第三局的时候,时柚又输了。
杜晴惋惜说:“时柚姐姐,又是你啊!这次你选择什么,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大冒险。”时柚说。
她生怕杜晴再问出什么匪夷所思地问题,让她无从回答,还不如选择大冒险呢。
说完后又想起以前玩的时候的整蛊,便立刻说:“除了出门亲第一个人这种事,别的都可以。”
她要是敢亲别人,封斯延一定不会放过她。
“那好,不如……你出门跟第一个遇到的人表白吧!”杜晴狡黠地笑着道。
时柚无语地看她:“杜小姐,你故意整我吧!”
“哎呀时柚姐姐,就是玩一玩嘛,干嘛那么认真。”杜晴眨眨眼睛。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让时柚赶紧去做。
时柚生气地看着这群人,根本就是杜晴的狗腿子。杜晴说什么他们就跟着起哄,根本不考虑别的事情。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时柚被逼无奈只好站起来。
封云翔有些担心道:“要不就算了,这种游戏玩了不好。要是被小叔叔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杜晴瞪他一眼道:“封云翔,你可真扫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跟你玩了。”
封云翔喜欢杜晴,她这样说他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冲严年使个眼色,让他跟去看看。
其实程赫安想跟着去的,但是又怕做的太明显惹人闲话。而且他站起来还被封云翔警告地瞪了一眼,让他别多管闲事。
程赫安郁闷地喝了一杯酒,又拿着酒瓶往杯子里倒。
不过大家都去关注时柚表白了,也没有人管他什么心情。
时柚走出去外面走廊里没人,她深吸口气只好走向电梯,往下面去找。
没想到,刚到电梯口,电梯就停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还是她认识的。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听说你叫时柚。”曾邵溢笑着道。
时柚脸一黑,心想怎么是他,还真是冤家路窄。
“时柚,别忘了。”后面跟着出来的人吆喝一声又躲回包间。
时柚咬唇,可是看着曾邵溢却说不出表白的话。
曾邵溢却笑了笑,眼睛一转笑着道:“再跟朋友玩大冒险啊!不会是表白或者接吻吧!不过两者我都乐意接受。”
“哼,你想的倒美,我们玩的是打混蛋。”时柚说着,突然冲曾邵溢踩了一脚,踩完后就想跑人。
可是没想到曾邵溢比她动作还快,突然一把抓住她往墙壁上一摔,随后整个人压上去,将她死死地压住。
“又来这一招,上次我就差点让你废了。你可是第一个敢对我动两次手的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曾邵溢阴测测地道。
时柚冷笑:“第一次对你动两次手?看来以前没少被人打过啊!只不过我打了两次。”
“真是伶牙俐齿。”曾邵溢伸出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