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倒在地上“哎呦”一声大叫,脸上呈现出痛苦地模样。
她这一声大叫也惹得很多人朝这边看,注意到这边的事。
时柚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个人冲过来冲到何太太身边,扶着她问:“您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时柚一看,冲过来扶着何太太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没见的严年。
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场合里,他居然也在。
“我的骨头……骨头好痛。”何太太痛苦地说。
很多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何太太又痛又气,脸色发白,指着时柚说:“是她,是她故意撞倒我。”
“我没有。”时柚辩解道。
严年朝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周围围观的人一听,又都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刚才和何太太在一起的人更是说出,何太太刚才暗讽时柚的事。
于是就变成了时柚怀恨在心,故意撞倒何太太。
时柚急的不得了,心里越发烦躁,嘴里不停地说:“我没有,你们胡说,我没有。”
“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啊,好歹也是自己的长辈,居然这么过分。”
“发生什么事了?”封斯延走来,低沉着声音问。
众人纷纷让开道,给封斯延让出一条路。
何太太还倒在地上起不来呢,“哎呦哎呦”地痛呼着,十分地悲惨。
围观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讨伐起时柚,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认可时柚是封家家主的妻子,是封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所以揪到一点错便无限放大,最后居然说成是她故意撞倒何太太。
“我没有。”时柚对封斯延反驳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她,她也没看到我,这才无意中将她撞倒。她不是也把红酒泼在我身上了吗?只是我年轻没倒下而已。”
“哼,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谁相信啊!之前大姑妈只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就怀恨在心故意撞到她,如果大姑妈有什么事,你担待的起。”这个不知道是封斯延什么外甥女的女人,咬着时柚不放,非认定是她故意撞倒人。
时柚气得不得了,指着她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故意怀恨在心撞到她,你自己心里恶心,别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她是说了我两句,但是我根本没记恨她,根本没把她的话放进心里。”
“好了,别吵了。”封斯延出口呵斥。
那个女人还想再说什么,被封斯延这么一吼也不敢说话了,露出委委屈屈地眼神。
“赶紧打电话,把人先送去医院。”封斯延冷冷道。
马上就有人去打电话了,还有一个年轻人听到消息赶过来,先给何太太做简单检查。
他是医生,封家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家族里什么人没有。有医生也不奇怪,初步检查后,一脸尴尬地对封斯延说:“应该是粉碎性骨折。”
时柚:“……。”
“怎么会这么严重,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连忙看向封斯延解释。
封斯延瞥了她一眼没说话,马上让人将何太太送去医院,严年也跟着急匆匆地走了。
经过这么一闹,这场宴会也没办法再继续开下去了。
何太太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知道这个消息,也都赶过来,听说去了医院也跟着过去。
不过临走前看时柚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恨,似乎就是她故意将何太太撞伤。
时柚简直要气疯了,没有什么事比这更令她委屈。
何太太当众刁难她的事那么多人看到,可是偏偏她和何太太撞在一起时却没有一个目击证人。这下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说是她故意撞到何太太,将何太太撞伤。
她简直是百口莫辩,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时柚看向封斯延问。
封家的其他男人也都在,纷纷尴尬地笑了笑。
封斯延也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点头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结束后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这里有没有监控,我要调监控出来,证明我不是故意的。”时柚说。
封斯延皱眉道:“不用了,难道还要放给大家看?”
“当然,不然他们都认为我是故意的。”时柚说。
封太太走过来冷哼说:“这是自己家里,有什么监控。你是不是故意的大家心知肚明,她今天的行为是不妥当,不该当众讽刺你。不过说的却也是实话,你真不该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记恨在心,她到底是斯延的大姐,封家的大小姐呢。”
“我没有。”时柚再次争辩道。
封斯延把米戴叫过来说:“米戴,带她下去休息。”
“是。”米戴点头,马上走到时柚身边小声道:“时小姐,我们先下去休息,我陪您去换一件衣服。”
时柚急着道:“我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休息什么休息,我要把事情说清楚。我真的没有故意撞倒她,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时小姐,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米戴皱眉,没想到时柚突然这么固执起来,实在让她意外。
她伸手搂住时柚的肩膀,想强行将时柚带走。
但是没想到,她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时柚却还是固执地不肯离开。
不但不肯走,还居然对封斯延大喊:“封斯延,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有你这样的吗?你们家里人都欺负我,你还不肯相信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封斯延:“……。”
黑着脸看着她,冷冷地问:“时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封家的其他人都震惊了,纷纷惊讶地看着时柚和封斯延。
封太太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冲到封斯延面前道:“斯延,这样的女人你还留着她,赶紧把她带走,不嫌丢人啊!”
“你这个老太婆太过分了,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处处陷害我针对我。你就是黄世仁,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时柚越说越激动,指着封太太骂起来。
封太太:“……。”
震惊地愣在那里,好一会才歇斯底里地喊:“封斯延,赶紧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你要是不跟她分手,我就死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