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斯延在书房里待到半夜,等回房后却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
立刻皱起眉头,脸色阴沉,马上愤然地下楼去。
“管家呢?”封斯延一路走一路喊。
管家火急火燎地跑出来,衣服扣子都没扣好:“您找我?”
“时柚呢?”封斯延问。
“啊?”
“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封斯延不耐烦地解释。
管家立刻明白过来,连忙指着沙发上说:“她在哪儿睡呢,我让她上楼去她不肯,让我给她拿了床被子就睡那儿了。”
封斯延扭头一看,果然看到时柚睡在沙发上。
他这么大声地嚷嚷,她居然都没醒,还安详地睡在沙发上。
封斯延简直哭笑不得,看她没走还好好地待在家里,火气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好了,你去休息吧!”封斯延对管家道,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管家连忙点头下去,封斯延走到时柚身边,本来想把她喊起来。想了想这么晚了她又睡着了,只好弯下腰,将她抱起来抱上楼。
回到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就这样时柚都没醒。
封斯延躺在她身边,撑着头看着她的眉眼。
说实话,时柚的长相虽然不错,可是也称不上倾城倾国。比她美丽、漂亮的女人他见的多了,但是像她这样……让他觉得长得符合他心意的却是很少。
“睡吧!“封斯延轻叹口气将她搂入怀中,搂着她闭上眼睛。
第二天时柚是在差点窒息中醒来。
好热,好像在一个火炉里,烤的她浑身燥热不已。
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手脚并用地想要将禁锢她的火炉推开,没想到她一挣扎将封斯延吵醒。
封斯延不耐烦地道:“你好好睡觉,别乱动。”
时柚立刻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封斯延也醒了,被她这样推搡不醒才怪。
可是他有起床气,不是自然醒就很不舒服。所以听到时柚这样说便没好气地道:“这是我的卧室我的床,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你的卧室?”时柚立刻四下打量,居然不是客厅的沙发了。
“可是我昨天明明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什么时候到你卧室了。”时柚坐起来争辩道。
封斯延冷哼道:“你是梦游过来的,赶都赶不走,抱着我死活不撒手。“
“你骗人,我从来不梦游。”时柚立刻反驳。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人家说她梦游过。
“知道我骗人就乖乖躺下来继续睡,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影响我睡觉。”封斯延伸手一拉,将她重新拉倒。
不过倒下去却不是倒在床上,而是倒在他的怀里。
时柚挣扎:“我不要跟你一起,昨天你不是不管我吗?我睡在沙发上挺好。”
“时柚。”封斯延呵斥。
时柚吓了一跳,坐直了坐在床上却倔强地咬着嘴唇。
封斯延被她闹得睡意全无,也不禁坐起来冷着脸道:“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就因为我提了程赫安,你就要跟我这样闹?”
“我不是因为他跟你闹,我根本没有闹。”时柚反驳。
可是封斯延却不信,他认定了时柚是因为程赫安的事情还在跟他闹别扭。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气闷不已,可是却又拿时柚毫无办法。
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手软的他,面对一个女人却束手无措。
“时柚,还记得我们为什么结婚吗?”封斯延问。
时柚抿着唇点头。
封斯延深吸口气,目光悠远地说:“记得就好,我帮你母亲治病,给你依靠,你就要听我的话。可是现在你觉得你在听我的话吗?你在一直跟我闹别扭。如果你实在不满意这门婚事也可以,结婚离婚不过是一张纸的事,我可以今天和你把婚离了。”
时柚一惊,连忙抓住他的衣袖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想离婚,我也不会再跟你闹了。”
封斯延轻叹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真的知道错了?”
时柚马上点头。
“那你以后要乖乖听话,我身边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
“好,我一听听话。”时柚连忙点头,生怕他再提离婚。
封斯延勾了勾唇,搂着她又躺下说:“继续睡觉,时间还早着呢。”
时柚被他搂在怀里,鼻息间尽是他的气息,让她觉得浑身别扭。
“你别搂着我,我已经睡好了,想起来。”时柚挣扎。
封斯延不悦道:“你不是说要听话吗?现在给我乖乖睡觉。”
“可是你抱着我睡不着。”时柚依旧不安地挣扎。
“时柚,你给我安静些。”封斯延突然一翻身,将时柚压在身下呵斥道。
时柚吓了一跳,目光怔怔地看着他。
封斯延深吸口气,声音暗哑地说:“再乱动别怪我不客气。”
时柚脸色一僵,尴尬不已。
红晕渐渐爬上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不过她是真不敢再动了,封斯延的节操实在不值得信任。她如果再敢乱动,难保他会做什么。
可是她怎么看着封斯延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幽怨,好像在埋怨她怎么不动了。
“算了,起床吧!”封斯延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响起哗啦啦地水声。
十几分钟后,封斯延带着满身水汽走出来。
现在的天气算不上冷,可是也不热,他居然冲了凉水澡。
往她身边一靠,冰的她立刻跳开。
“大早晨的你怎么洗冷水澡?”时柚诧异问。
封斯延冷哼说:“你说呢?还不是你害的。”
时柚:“……。”
吐吐舌头尴尬不已,心想你应该多吃点苦瓜才好,清热降火。
“老爷,太太来了。”管家亲自过来敲门禀报。
封斯延皱眉,冷冷说:“知道了,让太太在楼下等着。”
“你妈来了?”时柚惊讶问。
封斯延哼笑说:“怎么,丑媳妇害怕见婆婆?”
“我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不过这么一大早她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来找麻烦吧!”时柚想到那位封太太对她的态度,倒还真有些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