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一看他对儿子的事情还算上心,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她自己也是身心疲惫,趴在封斯延腿上闭上眼睛很快睡过去。
等她睡着了,封斯延才终于低下头看她。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小脸,恨不得揪她的脸颊肉来出气。她倒是还有心思睡觉,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着急,尤其是冲进去的那一刻看到曾邵溢衣服都没穿,当时杀了曾邵溢的心都有。
不过最终也没忍心下手,轻叹口气反倒轻轻地摩挲起来。
时柚根本不知道封斯延对她温柔的事,反正等醒来后就不见封斯延的人了。
这套房子是封承重的,封斯延过来,封承重就收拾好了给他暂住。
时柚醒来后去洗了个澡,幸好房间里有她合适穿的衣服,应该是封斯延给她准备的。于是就挑了一套穿上下楼,一下楼就看到米戴脸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而封云飞则像一直哈巴狗似得在她周围打转。
“时小姐,你醒了。”米戴连忙站起来。
封云飞也笑着跟时柚打招呼,招招手笑着道:“小婶婶,还记得我吗?”
时柚点头,封云飞这四年也没什么变化。成熟稳重这个词根本用不到他身上,还是跟四年前一样不着调。
只是她看着封云飞不停地在米戴身边打转,觉得特别的碍眼。
“你怎么在这里?”时柚对封云飞问。
封云飞连忙说:“我父亲在这边经营公司,你在这里出了事,我和我父亲自然有义务帮助小叔叔。幸好及时把你找回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米戴不高兴地道。
封云飞吐吐舌头,连忙一脸恭顺地说:“好好好,我少说两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走吧!”米戴有事情要问时柚,便赶封云飞离开。
封云飞马上露出一脸委屈地模样说:“米戴,你不能过河拆桥,现在不用我了就把我赶走。”
“什么过河拆桥,我什么时候用你了,是你死皮赖脸第一直缠着我。赶紧走开,别在这里耗着了,不然我可要生气了。”米戴冷哼道。
封云飞撇撇嘴,只好怏怏地离开。
走的还一步三回头地朝米戴看,那依依不舍地模样别提多别扭。
时柚等封云飞走后就连忙一脸八卦地对米戴问:“这个封云飞怎么回事,他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你别打听我的八卦了,我这么漂亮性感,他那么好色,对我有意思不是很正常嘛。”米戴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时柚震惊地看着她,不过想想她说的话也有道理,竟无法反驳。
“封斯延呢,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时柚又连忙问。
米戴脸色沉沉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时柚因为关心着封斯延的去处,也就没有发现她的异常。看到米戴不回答,倒是又问了一边:“你知不知道封斯延去哪里了。”
“封先生出去了,好像去见一个姓裴的。”米戴终于回答道。
“啊,他去见裴挚了?”时柚惊叫起来。
米戴皱着眉头问:“怎么,你该不会认识那个姓裴的吧!”
时柚急道:“认识什么认识,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封斯延怎么可以这样,去见裴挚也不带我一起去。我也很着急的,他也真是的,至于因为生气连正事都忘了吗?”
“生气?你也知道封先生生气了。”米戴冷哼说。
时柚这时候总算发现米戴的不对劲了,她扭着头疑惑地看着米戴问:“米戴,你不会也生气了吧!”
米戴冷哼说:“哼,当然生气了,为什么不生气。”
时柚想到自己一声不响地离开,封斯延肯定责怪米戴的。于是便连忙道歉说:“米戴,对不起,我是有迫不得已地苦衷。”
“苦衷?时小姐,拜托你能不能长大些,能不能成熟些,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能不能为别人着想一下。你有苦衷,那别人就活该为你背黑锅,为你着急,为你心力交瘁吗?”米戴冷笑着问。
时柚脸色一僵,表情也很不好看。
她抿了抿唇说:“我知道我这次做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你是负责照看我的。可是在你的照看下,我却跑掉了,封斯延一定很怪你。你放心,等他回来后我会跟他解释的。但是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有迫不得已地苦衷,你没有做母亲,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当我知道孩子有消息的那一刻,别说是去找曾邵溢,就算是去龙潭虎穴我也毫不犹豫。”
“孩子?还真的是孩子的原因啊!”米戴冷笑说。
“除了这个原因,你觉得我还会有其他原因跑吗?又不是之前的状态。”
“好,就算你有这个迫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告诉我们也不至于让你落入那种人手里,也不至于……也不至于你被人欺辱,让封先生那么痛苦。”米戴想起封斯延所要承受的委屈,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不过她没有说的太直白,时柚以为她所说的欺负只是单纯的被猥亵。于是还反倒安慰米戴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在意。”
“你不在乎?”米戴冷笑:“呵,时小姐,你还真是心大。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会很保守,没想到这么开放。可是你不在乎,那你有没有想到封先生的感受?封先生那样的人却要承受妻子被侮辱的痛苦,他会有多难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封先生的脸面,有没有……。”
“够了,”时柚生气地打断她的话。
米戴倒是马上闭了嘴,不过却紧抿着嘴唇不说话,眼神怨愤地瞪着她。
时柚深吸口气冷冷说:“米戴,我知道你一心为封斯延着想,我可以理解你。就像当年可以理解你为了封斯延,而对我做的事。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个人喜好,就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就可以不论对错。我是一个母亲,我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做出牺牲又有什么错。如果封斯延真的那么不能接受,他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也可以离开他,但是你没有立场替他指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