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原本只是想去找时珠而已,没想到封斯延也要跟着一起去。
还说,近期没有太多的假期,不能带她去远的地方度假。国内的城市倒是可以走一走,就当是陪她度假了。
“你这也太敷斯延了吧!”时柚嘟着嘴道。
封斯延反倒问:“我怎么觉得你很不想让我跟着,难道,还有其他目的?”
“当然没有,跟着就跟着,我又没有别的心思。”时柚立刻嘟囔说。
说完后才后知后觉,被封斯延下了套,居然就答应了。
果然,封斯延勾了勾唇,揉揉她的头发温柔地骂了一句:“小傻瓜。”
“哼。”时柚气得嘟着嘴跺脚,不过想想,自己也的确够傻的。
但是有封斯延跟着,她想想还是觉得挺幸福。
回家后马上安排,时封要上学,自然不能跟着他们。所以,她要将时封的事情安排好,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接送照顾。
等安排好时封的事情,时柚又收拾她和封斯延的行李。
虽然不知道会在那边待几天,但是想着怎么着也不会低于三天。所以,时柚就准备了一周需要换洗的衣服。
等收拾好行李后,时柚这才想起问米戴时珠在哪个城市。
上一次米戴也没具体说,她因为忙着封敏娴的事,所以也没有具体问。
米戴的电话打通后,还没等她开口,米戴倒是先开口说了:“我们跟你们一起去,刚才封先生跟我说了,我正在跟陈恒收拾行李呢。”
“啊,你们也要去啊!”时柚惊讶。
米戴说:“当然,陈恒是封先生的特助,自然要随时随地的带在身边。我是万能型人才,当然也要随身携带。”
“好好好,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去玩。对了,上次忘了问你,时珠在哪个城市。我先做个攻略,看看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嘛。”
“京城啊,我没跟你说吗?”米戴道。
时柚:“……。”
“什么?你说时珠在哪里?你没说错吧!”时柚惊讶道。
米戴说:“当然没说错,我没告诉你吗?哦,那可能是我忘了。在京城,不过这个时候过去,那边风景还不错,我知道有几家不错的餐厅,到时候可以和封先生一起去。”
“时珠在京城,为什么?”时柚费解地问。
米戴撇嘴说:“我哪知道,不过不管她了。她在不在京城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听封先生说,你还要去劝她回来。我告诉你,这趟出去就当是旅游度假了,根本劝不动的。那丫头死心眼的很,根本不顾及她父母的死活的。”
“我知道了,先过去看看吧!我想……我知道她为什么在京城,而且还不肯回来。”时柚喃喃道。
挂断电话,时柚又叹了口气。
她想起她跟时珠的小时候,两人虽然感情不和。但是那时候时珠应该还不知道她不是亲姐姐,所以多少还有点姐妹之情。
虽然两人在家里吵吵闹闹,但是到了外面,时珠却不允许别人欺负她。
稍微有一点不好,就能跟对方吵起来。
后来渐渐大了,时珠估计从钱丽华那边知道她们不是亲姐妹的事,所以对她的态度也慢慢改变。
不过她倒是记得,时珠的确是个很死心眼的人。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对待事情如此,对待感情也是如此。
想必留在京城的原因,只是因为离曾邵溢比较近。
原来她以为,时珠和曾邵溢在一起。那就是渣男碰上渣女,两个人各取所需。
现在她倒是觉得,也许时珠对曾邵溢,没准还真是真爱。
“京城?时珠在京城?”
封斯延回来,时柚将收拾好的行李给他看,然后又告诉他去哪个城市。
时柚点头,讪讪地说:“我之前不知道在京城,也是问了米戴,米戴才告诉我的。”
“真不知道吗?还是这就是不想让我去的原因。”封斯延挑眉。
时柚马上嚷嚷道:“哎呀,你想什么。我哪里不想让你去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就算是度假,有点敷斯延我而已。你跟着我去,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高兴呢。”
时柚一边解释,一边又搂着封斯延的脖子撒娇。
封斯延蹙眉,缓缓说:“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以为你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不想让我跟着。”
“什么事?”时柚看封斯延表情那么严肃,不禁好奇地问。
“曾邵溢他……出意外了。”封斯延说。
时柚蹙眉:“意外?他又出什么意外了。”
自从曾邵溢不告而别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过他的消息。
虽然一开始也担心过,想去打听打听。但是后来一想,既然她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想必曾邵溢也慢慢地想起安云棉。如果她再去打听的话,岂不是不太好,没事找事。
所以她也就安下心,完全将曾邵溢的事抛在脑后了。
现在突然听到封斯延提起,她还真是愣了。
“曾邵溢之前有过精神病史,这个你知道吧!”封斯延说。
时柚点头,不用她知道,光是想想就知道那家伙肯定有精神病。不然,怎么能干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
“他这个病应该是他母亲的死给他造成的,后来是安云棉治愈了他。但是安云棉的死,又给了他重大打击。是曾家用催眠术才将这件事尘封起来,虽然他行为上有时候跟精神病差不多,可是至少理智还是有的。但是现在安云棉的事揭穿,听说回京后治疗身体的过程中,就受不了安云棉死的事实。精神开始混乱起来,现在正在接受精神病治疗。”
“那是不是我害了他呀!”时柚难过地道。
如果不是她将安云棉的事情说出来,曾邵溢会不会就不会如此。
怪不得当时曾家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他实情,而安月就算被他误会,也不肯说出安云棉的名字。
“跟你无关,他早晚都会想起来的。这种事情,还能隐瞒一辈子吗?所以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封斯延安慰她道。
但是话虽如此,可是时柚心里依旧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