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斯延不知道按了哪里,车窗居然变了颜色。里面看外面都是黑漆漆地一片了,就连前面的挡风玻璃也变了颜色。
“现在不用担心了。”封斯延沙哑着声音说。
时柚拽着自己的衣服往后倒退,虽然两人都结婚那么久,但是今天她却一点都不想,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车里总共也就这么大的地方,她能退到哪里去。
封斯延抓住她的腿,而后嗤笑道:“你还做了全身护理吗?”
时柚气得甩腿,愤愤道:“你给我松手,我要跟你离婚,封斯延,你听到没有,我要跟你离婚。我都要跟你离婚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我们还没离婚呢。”封斯延说。
“那也不行,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就告你。”时柚叫道。
封斯延沉下眼眸,脸色阴沉地说:“那你去告我吧!”
说着扑上来。
时柚不禁哆嗦了一下,封斯延的这个表情和眼神太恐怖了,让她不由自主地发颤。
和他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不像曾邵溢那种狠戾,而是沉沉的,让她看着心悸。
......
陈恒背对着车,抽了两支烟又晚了一会手机后,车那边的动静才消下去。
封斯延打开车窗对他冷声道:“开车吧!”
陈恒立刻起身,腿都蹲麻了。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不过赶紧回到车上发动车子。
陈恒也就面不改色地开着车,问了去哪里后,便专心开车往那里去。
封斯延拿出一床小毯子包在时柚身上,将她抱着抱在怀里睡,就跟抱个孩子似得。
而且时柚闭着眼睛睡得十分沉,也可以说是昏过去了。又气又怒,再加上被折腾狠了,不昏过去才怪呢。
所以昏过去之后她也不知道封斯延把她带到哪里去,手机不停的响,是曾邵溢和徐初初打来的。
徐初初打来的封斯延接了,就说他带时柚出去玩,店里的事情就麻烦她了。
徐初初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忙讪笑着说:“你们好好玩,没关系的。反正店里也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还挺为时柚高兴,都得了那个病了,封斯延还对她不离不弃。也不知道封斯延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那更应该好好玩一玩,让时柚好好享受最后的温馨时光。
徐初初打完后曾邵溢的电话又打过来,之前就打了几个,只是两个人在折腾那个事情就没接上。
这一次封斯延接了,冷冷说:“曾邵溢,我警告你,我的女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曾邵溢一愣,随后冷笑说:“她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她人呢,让她接电话。”
“她是我妻子,现在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通电话。曾邵溢,我不管你家里有什么背景,你家里人又怎么放纵你在外面胡闹,你胡闹之前先想想后果。”
“呵,封斯延,你在威胁我吗?”
“不,不是威胁,是警告。”封斯延冷冷道,说完将电话挂断。
曾邵溢气得咬牙,拿着手机又疯狂地拨打时柚电话。可是打了两遍没人接听后,那边就直接关机了。
曾邵溢气的要命,又去找叶子青,让叶子青打给封斯延。
可是叶子青也打不通封斯延的电话,两个人也没有回他们的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他们俩哪里去了。
时柚是在晚上的时候醒来的,睡了足足六个钟头才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有人,还以为是封斯延。
生气地拿起枕头朝他扔过去,虽然浑身无力,可是枕头还是扔的起来的。
但是没想到等人回过头,她也适应了黑暗后却看到,根本不是封斯延,而是米戴。
时柚尴尬了,不禁沙哑着声音问:“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来照顾你啊!要喝水吗?”米戴问。
时柚点头。
米戴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她起来喝了一杯。
她倒是还很贴心,还放了点蜂蜜。喝了蜂蜜水后,时柚觉得喉咙好多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还要睡吗?还是起来吃点东西,厨房里有阿姨熬得燕窝粥,一直在火上温着呢。”米戴道。
时柚摇头说:“我不想吃,没胃口,封斯延呢?”
“封先生去公司了,最近公司事情也多,封先生很忙的。”米戴说。
时柚冷哼,既然这么忙还折腾她干嘛。爽爽快快地离婚不就好了,她今天看他跟那个叶子青挺合适,挺聊得来的。
“我再睡会,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我没事。”时柚挥挥手让米戴离开。
她是不习惯别人伺候的,虽然被封斯延那样了。可是也没有多想不开,她只是心里生气难过而已,这下就更想离婚了。
但是也不会寻死觅活,根本不用米戴这样伺候。
米戴也没说什么,就拿着水杯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