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您回来的正好,我们也正准备送时柚回家。”徐初初一看封斯延,连忙向他打招呼。
封斯延在看了时柚几秒种后,突然将车窗上升,对陈恒冷声说:“回家。”
陈恒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连忙发动车子开进去了。
“唉,封先生你怎么走了。”徐初初看到封斯延的车开进去不禁大叫。
时柚也没想到封斯延会抛下她一眼不发地离开,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对徐初初喊道:“徐初初,别叫他了。”
徐初初忐忑地问:“时柚,封斯延是不是生气了。”
“别管他,送我进去吧!”时柚闷闷地说。
徐初初正准备推着时柚进去,却被林振清给拉住了。
“时柚,别进去了。你看他的态度,那么傲慢,看到你这样理都不理,你为什么还要回去。跟我们走吧,我……我和徐初初照顾你。”林振清说。
“振清谢谢你,不用了,送我回去。等一下还要麻烦你,把徐初初送回家。”时柚低声道。
林振清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松开手。
徐初初看了他一眼轻叹口气,推着时柚进去。
管家和佣人看到时柚的模样也吓了一跳,不过却没人敢问怎么回事。
时柚让徐初初和林振清走了,等他们走后就让佣人推她上楼。
封斯延不在卧室,时柚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难受。让佣人给她放了一池子的水,然后就让佣人出去了。
“夫人,还是我留下来帮您吧!您的腿不方便。”
“谢谢你,不用了,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腿也没事,不碰水就行。”时柚对佣人道谢,还是让她出去。
佣人看她这么坚持,只好离开走出去。
时柚扶着洗手池金鸡独立地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脸,半张脸都是墨汁,几乎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
她想到李丽往她脸上泼墨汁时候的狰狞,那该是有多痛恨,才能下这样的手。
用温热地水不断地冲洗着脸,很快水池里的水都变成黑色的。脸上的墨汁渐渐洗去,露出白嫩光滑地肌肤。
可是头发上还有墨汁,必须要洗个头才行。
她只好又将头发解开,然后脱了衣服打算站到花洒下面。
不过,正解扣子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封斯延走进来。双臂环抱,眼眸冰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温度。
时柚转过身,看到他皱起眉头不悦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我跟你说过什么?”封斯延冷冷问。
时柚想到在门口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地让陈恒开车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心里憋着一股气,立刻冷哼说:“你跟我说过的话多着呢,我哪记得你说的是哪一句。”
“用我提醒你吗?”封斯延冷冷道。
时柚抿着嘴不说话,身子晃了晃,毕竟金鸡独立地站姿支撑不了多久。她只好在封斯延说话之前,先扶着轮椅坐下来,谁知道他会说多长时间呢。
“我跟你说过,这几天不要出去,好好地在家里养伤。你有没有听我的话,弄成这个样子回来你高兴了?幸好不是硫酸,不然的话你这张脸本来就不好看,以后就更不用看了。”
时柚气得咬牙,冷哼道:“你倒是说的道貌岸然,我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害的。如果不是你处理李丽的事情没有处理好,我又怎么会被她泼墨水啊!难怪你不让我出门,是怕李丽找我麻烦吧!难道就要因为这件事,让我一辈子躲在家里吗?”
“所以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是我害得吗?”封斯延沉了沉眼眸。
时柚看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发虚,明知道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但是……。
“当然,不然还能有谁。”
但是人冲动起来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吵架的时候,自然是紧着对方的软骨踩。能踩多痛就踩多痛,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封斯延果然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越发阴沉地看着她,仿佛要忍受不住地过来打她一顿。
时柚脸上不屑,可是心里却怯怯地,生怕封斯延兽性大发真的打她。她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他的对手。
也不知道封斯延有没有打女人的毛病,不过看他对自己的母亲都满不在乎,谁知道是不是那种不尊重女性的混蛋。
“时柚,你这个笨蛋。”封斯延一脸煞气地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
时柚更害怕了,表情终于炸裂,忍不住恐慌地问:“你想干什么?还想动手打我吗?”
封斯延冷笑,突然转身离开,等到再回来手里居然拿了一支黑笔。
“你干什么?”时柚惊恐问。
封斯延按住她的头,用黑笔在她脸上一阵乱画。
虽然笔尖是软的,不会伤到皮肤。但是还是有种痒痒地感觉,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他画了什么,便满心惊恐,使劲大叫起来。
楼下的佣人都听到了,但是迫于封斯延的淫威,却没人敢上来救她。
在时柚的大吵大嚷下,封斯延还是完成了他的大作。
将黑笔一丢,又拧了拧时柚的脸骂了一句笨蛋便离开了。
时柚气得直哆嗦,冷静下来后扶着轮椅站起来。一照镜子又差点没气晕过去,封斯延那个混蛋,居然在她脸上画了只乌龟,还写了五个字,时柚是笨蛋。
“封斯延,你这个混蛋。”时柚一边狠狠地洗脸一边气得大骂,将脸都搓红了。
而封斯延离开卧室后径直地回了书房,打个电话让陈恒进来。
陈恒一进门,一个茶杯就让他飞过来。
吓得陈恒连忙一弯腰躲过去,结果又看到封斯延充满阴霾地眼神,不禁讪讪地问:“封先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李丽是怎么回事?”封斯延冷声问。
陈恒一听连忙说:“之前都解决好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这样。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应该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她才会这么不要命。”
“马上去查,究竟是谁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对时柚做出这种事。”封斯延冷声道。
陈恒连忙点头,赶紧马不停蹄地去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