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洛宁的事情告一段落,可是就在时柚以为就此可以平静的时候,李警官却又突然给她打电话说:“时小姐,抱歉。墨洛宁说她有可能知道王硕的下落,但是让她说出来他的下落之前,必须要跟你见一面。否则,她就不说。所以……。”
“不,她不会去的。寻找王硕是你们警察自己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封斯延抢过时柚的电话,冷冷地对李警官说。
李警官苦笑,无奈道:“封先生,我希望你能让尊夫人配合。我们已经找了王硕很久,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墨洛宁说她可以提供信息,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而且只是让她跟墨洛宁见一面而已,又是在监狱里,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我们也会全程保护,你尽管放心。尊夫人对于这次破案可是帮了很大的忙,要不是她在其中周旋,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破案,所以我还是希望……。”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封斯延冷冷地打断他,说完就准备把电话挂断。
时柚一直在一旁听着,一看封斯延要挂电话,连忙抢过去对李警官说:“好,我愿意配合,我会劝封斯延答应的……。”
话没说完,就被封斯延抢过去电话挂断了。
时柚讪讪地看向封斯延,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可是封斯延却沉着脸看着她一言不发,严肃的吓人。
时柚连忙摇晃起他的手臂撒娇道:“好了好了,你别生气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大家好。她想见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而且指名带姓地说见我,那就是一定要跟我说才行。杜谨默上次过来你不答应他已经很内疚了,听说他回去之后就病了,这些天都没去公司,公司的事情都是杜晴在处理。你想看他又不愿意去,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就让我渐渐墨洛宁,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可以缓和你和杜谨默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你缓和。”封斯延冷冷地说。
时柚嘟嘴:“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杜谨默的事。我就是想帮帮你,见见墨洛宁又能怎么了。”
“她指名带姓地说见你,万一有什么危险呢?她是个多么可怕又恶毒的女人,你想过没有。”封斯延生气地质问。
时柚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害怕我有危险。可是你想啊!她现在可是在监狱里,还有狱警看着呢,她能对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能隔空杀人,还能用眼神杀人啊!放心吧!有警察呢,我们应该相信人民警察的能力,绝对不会让我在监狱里受到伤害。”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封斯延坚持。
时柚生气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倔呢,好吧!实话告诉你,我去见她,除了想缓和你和杜谨默之间的关系,还想知道她那么做的原因。你不肯告诉我,我只好去问她了,而且她说的总归不可能是假的。”
封斯延:“……。”
“你非要去吗?你就不能听话一次。”封斯延恨恨地道。
时柚说:“我不又是三岁小孩,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好,随便你。”封斯延生气地上楼。
时柚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又给李警官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他。
不过虽然有警察过来亲自接人,但封斯延还是派了几个保镖跟着,虽然他自己根本就没下楼。
上车后李警官笑着道:“封先生还是很爱你的,虽然嘴上说着不同意,但还是给你派保镖了。以前我对有钱男人都有误解,觉得有钱的男人大多数都没有真心,现在我改变这个看法了,封先生就是男人中的楷模啊!”
“是呀,所以我会好好珍惜他。”时柚笑着道。
李警官又看了看时柚,时柚的长相算不上多惊艳,只能说是清丽而已。真是搞不懂,怎么就能降服一个封斯延。
果然缘分这种事情很奇妙,并不是所有的般配就一定合适。
“你进去吧!放心吧!绝对安全。”车子抵达后,李警官将她送到门口。
时柚点头,走进去后看到墨洛宁坐在玻璃里面。的确是很安全,比起之前的那次见面,这次就严谨多了,中间隔着防爆玻璃,只能打电话才能听到对方说什么。
不过人倒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这才几天,墨洛宁又瘦了一大圈。而且似乎还苍老了许多,皮肤也没之前好了,可能是没有化妆保养的缘故。
“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觉得,我也不过如此。”墨洛宁拿起电话,笑着对时柚问。
时柚抿了抿唇,犹豫片刻缓缓说:“换成谁都会这个样子,没什么好奇怪。”
“谢谢你,谢谢你在知道车祸是我造成之后,还能这样安慰我。”墨洛宁感激说。
时柚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墨洛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腹还没有明显的隆起。可是已经快三个月了。
她叹息一声说:“这个孩子我决定生下来,不是想靠着他再多活一年。我只是想给杜谨默生个孩子而已,毕竟,他是我和杜谨默的孩子,是我爱他的凭证。”
“我可以理解。”时柚道。
其实她也希望墨洛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有了这个孩子,或许杜谨默的生活会好些。
“可是生下他之后我或许就要死了,虽然他会有父亲抚养。可是杜谨默的余生还有那么长,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碰到让他心动的女人,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如果他重新有了爱人,他们也会再生育孩子。那么我这个孩子就太可怜了,我希望能有一个人关心他照顾他,时柚,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他。”
“呵,我?”时柚苦笑:“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你唯一信任的人,怎么会觉得我会答应?你别忘了,车祸是你故意制造,你差点害死我。对于一个差点害死我的人,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