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哥叫了你来,其实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开车就行。”时柚连忙讪讪地对曾邵溢说。
曾邵溢挑眉笑道:“我不嫌麻烦,为你做事我心甘情愿。”
时柚:“……。”
又朝裴挚瞪了一眼,给他使个眼色,希望他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赶紧给她解围。
可是裴挚却偏偏像是没看到似得,还火上浇油地说:“你就跟他走吧!反正他也没事,听说也正好要去庄园里转转。”
“上车吧!”曾邵溢将车门打开,让时柚不得不上去。
时柚生气地瞪一眼裴挚,只好无奈地跟着曾邵溢上车。
时封不认识曾邵溢,但是见过他。不过印象并不好,所以上车后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又因为困了而窝在时柚怀里睡觉。
时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本来就不想让曾邵溢送,真是被裴挚害惨了。
倒是曾邵溢很是兴奋,时柚不开口他便主动开口问:“这几天还好吗?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嗯,还好,有些眉目了。不过你怎么没跟安小姐在一起,她还在丰城吧!”时柚不想跟曾邵溢聊那么多,赶紧把话题转到安月身上。
一提到安月,曾邵溢的脸色就变了,沉着脸不悦说:“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么,她是还在丰城,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不走,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赶她走吧!”
时柚尴尬道:“你好像对安小姐很有意见啊!她对你印象却是很不错,似乎对你很有意思。”
“怎么,你吃醋了?”曾邵溢笑着问。
时柚立刻翻了翻白眼:“当我没说话。”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吃醋呢。要吃醋,也吃不到他的醋。
时柚干脆也闭上眼睛假寐,装睡觉,尽量能避免尴尬就避免尴尬。
曾邵溢本来还有心想要逗她说几句话,可是看她兴致缺缺,也就不说话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时柚提到安月,那个安月真的是令他烦躁到抓狂。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他早就找人好好教训她,随便给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偏偏是安月,硬的行不通,软的又没用。明明两家关系不好,连他父亲都亲自过来警告他,少惹安家的人,尤其是安月。
但是那个安月却还整天往他那里跑,一天到晚大叔大叔地喊着。还动不动对他来个骚扰,简直让他烦躁到抓狂。
原以为跑出来就不会再听到这个讨厌的名字,没想到时柚居然还提了。
不过是时柚,曾邵溢也只能忍下怒气,将车子开到后又满脸笑容地邀请他们下车。
这个庄园是新开的,城北一个富商为自己的爱人倾心打造。现在还不对外完全开放,所以也只有一些相熟的人才能进来。
这也是裴挚让曾邵溢陪时柚来的原因,如果是时柚带着时封两个人来,估计是进不去的。
可是曾邵溢不同,曾邵溢打了个电话,门口的保安马上放他们进去。
曾邵溢笑着说:“现在还不对外开放,不过听说里面的精致很不错了。进来的人都是跟他相熟的,也都是丰城有头有脸的人,一会说不定会碰到熟人。”
“啊,还会碰到熟人?”时柚惊讶。
这万一要是碰到认识封斯延的人,或者是封家的人。看到她和曾邵溢在一起逛,她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怎么,你怕被人撞见,封斯延误会?”曾邵溢一下子看出她的心思。
时柚讪笑,连忙拉着时封的手,往一旁挪了挪,离曾邵溢远一点。
曾邵溢勾唇,往左放一指说:“来不及了,封斯延已经看到了。”
时柚一惊,连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果然看到封斯延和杜谨默一行人朝这边走来,除了他们俩还有墨洛宁,还有杜晴和封云翔,另外几个人也是和他们经常一起的熟人。
封斯延看到她也是一愣,随后看到她身边的曾邵溢,立刻黑了脸,一脸的不悦。
时柚无语,凌乱道:“怎么都在这里?”
“爸爸。”时封一看到墨洛宁,立刻就忘了自己亲妈了,连忙朝封斯延奔过去,主要看看墨洛宁。
封斯延将儿子一把抱起来,又面色不善地看向时柚问:“你怎么来了?还是跟他一起。”
“跟我一起怎么了,你就能和别人畅游玩耍,就不许她跟朋友一起出来?”曾邵溢得意地将手臂往时柚肩上一搭。
时柚连忙将他的手臂甩开,尴尬地看着封斯延说:“我就是听说墨洛宁小姐在这里,所以带时封过来看看。你知道的,时封最喜欢的就是墨小姐了。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早知道的话……。”
“早知道是不是就不来了?”封斯延黑着脸问。
时柚也怒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根本就是胡乱给她安罪名嘛。
“是,你说的没错。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就不来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时柚生气道。
封斯延的脸色更黑。
杜晴还偏偏在一旁火上浇油说:“斯延哥哥,你看,她就是这样。丝毫不把你放在眼里,这样的女人你居然还留着,留着过年啊!”
“不许你说我妈妈。”时封立刻不满地嚷道。
杜晴都忘了还有一个时封,当即尴尬说:“我没有说你妈妈,我说的是事实。”
“才不是事实,我爸爸和我妈妈关系好着呢。”时封哼哼地说,说完又掰着封斯延的脸问:“爸爸,是不是啊!”
墨洛宁笑着说:“好了,在小孩子面前就不要多说话了。这里景致不错,我们还是不要破坏雅兴。既然封太太也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吧!”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时柚笑了笑朝他们走过去。
曾邵溢自然也跟在一旁跟过去,突然多了两个人加入,而且还是这种复杂的关系。
原本还欢声笑语的队伍立刻尴尬了不少,封斯延更是气得脸色发黑。紧紧地牵着儿子,看都不看时柚。
而时柚也高傲地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他不看她,她也不去看他,看谁能坚持到底。
这可给了曾邵溢绝好机会,一路对时柚各种殷勤,更将封斯延气得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