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斯延冷哼道:“你呀,就是太心软。难道非要等到像时正盛给你用了药的地步,你才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吗?陈恒调查的不会有错,这件事少不了她的干系。”
“那……那怎么办,报警吗?”时柚怯怯地问。
她记得李丽家还有点小资本,好像父亲就是警局的,似乎报警也没什么用吧!
“她父亲就是警察吧!你觉得报警有用吗?”封斯延问。
时柚摇头。
封斯延看着她为难地样子叹息一声,不忍心再逼她,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好了,我不为难你。这件事交给我解决,你就不用关管了。“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时柚又好奇地问。
“哼,敢把你伤成这样,总得让她付出代价。”封斯延冷哼道,眼眸里划过一抹寒意。
时柚想到他说的扔湖里喂鱼的事,不由得一颤,连忙紧张地说:“你不会要杀了她吧!”
封斯延抽了抽嘴角,无语道:“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人。”
“那就好,警告教训她一顿就行了,可千万别弄出人命。”时柚讪讪地说,说到底她还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封斯延对她十分无语,扶着她躺下后关上灯冷冷地说:“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时柚闭上眼睛,心想,能有什么事。我现在这个样子连门都不能出,早睡晚睡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听到身边很快传来封斯延均匀地呼吸声,也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醒来,封斯延早就上班去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睡到自然醒,还不用担心能不能吃饱饭的问题。不过躺在床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伸了个懒腰让佣人照顾她洗漱,然后又瘸着腿一蹦一跳地上了轮椅,让佣人推她出去走走。
花园里阳光正好,晒得时柚昏昏欲睡。
正坐在轮椅上打盹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的吵嚷声。
“怎么回事?”时柚问。
佣人摇头,也马上去看看怎么了,很快回来说:“是时先生和时太太来了,嚷嚷着要见您。不过管家拦着,这才争吵起来。”
“时正盛和钱丽华?他们来干什么。”时柚皱眉。
女佣摇头,表示不知。
“推我回去。”时柚道。
佣人连忙推着她回去,一回到客厅果然看到时正盛和钱丽华跟管家拉拉扯扯,钱丽华更是声泪俱下地哭。
“你们这是怎么了?闲的没事跑我这里哭来了。”时柚开口讽刺道。
时正盛一看她来了,立刻松开管家跑到她跟前哀求说:“时柚,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份上。求你跟封斯延求求情,爸爸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位置,不能就这么一下子毁了。”
“时柚,以前都是阿姨的不好,阿姨的不对。求你了,你好歹看在他是你爸爸的份上,不要毁了他。”钱丽华也扑过来,扑到时柚跟前声泪俱下。
时柚皱着眉头听到他们的话一脸懵,根本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呢。
“等等,先别哭了。”时柚道。
可是这俩人根本不听,哭个不停。
时柚来了火,大喝一声:“别哭了。”
两人这才停止哭声,含着眼泪表情扭曲地看着她。
时柚深吸口气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总要说清楚。这样哭哭啼啼的,我根本听不懂怎么了,说也是白说。”
钱丽华又擦了擦眼睛,委屈地看着时正盛。
时正盛深吸口气,哽咽道:“今天我去上班,可是谁知道刚一到公司就被告知,公司被收购了。不但如此,我的职位……也被停了。新上任的总经理还拿出以前的旧账,说我在任期间贪污受贿。其实谁没一点,可是他就拿我开刀,还说要去法院起诉我。这根本就是故意针对我,我一打听才知道,我们公司是被封氏集团收购的,根本就是封斯延幕后指使。”
“时柚,我和你爸爸知道错了。我们……我们以前对不起你,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计较好不好。求求你跟封斯延说说,别这样对你爸爸,他好歹也是你爸爸,是他的岳父。”钱丽华在一旁哭着附和道。
时柚叹了口气,算是听明白了。
看着声泪俱下的时正盛夫妇,她倒是没有多少同情。毕竟他们之前对她做的事情,这些惩罚都是轻的。不过倒是很感动封斯延为她做的事,他一定是为了给她出气,所以才这么做的。
而他这样为她,她又怎么能辜负他的一番好心。
所以当下对管家说道:“送客吧!这俩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该怎么轰出去就怎么轰出去。”
“时柚,你就这么狠心?”时正盛站起来惊愕道。
钱丽华也气得大骂:“你这个小贱人,到底有没有心肝,这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哼,你们当初那么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是父女关系。现在倒是说这种话,不要脸的是谁。推我上楼,我一分钟都不想见到他们。”时柚冷哼一声对佣人吩咐。
管家已经叫了人将两个人轰走,这两个人走的时候还破口大骂,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时柚气得沉着脸一言不发,管家小声问:“夫人,要不要给先生打电话?”
“算了,别打扰他工作了。”时柚摇头。
管家点头,让佣人把时柚推上楼,又给她倒了一杯清热去火的茶。
时柚闲得无聊,打开电视看了看,正好看到一条娱乐新闻。说是杜家千金杜晴今日回国,还播放了在机场的画面。
不过只是匆匆一瞥,大热天的杜晴穿着一件风衣,带着墨镜还戴着口罩,根本看不清楚模样。
但是只听到这个名字就让时柚一怔,新闻很快播放到下一条,她却无心听。
这个杜晴,还真是来头不小。只是回国而已,都能上新闻。
听说她对封斯延十分爱慕,不知道这次回国后两人见面又会是什么样。
“夫人,刚才先生打电话说,今天晚上有事不回来吃饭了,让您自己用餐,早点睡觉不用等他。”佣人敲门进来,对时柚禀报道。
时柚冷哼:“谁会等他,我当然自己先睡。”
居然还不回来,肯定和那个杜晴有关,难不成是去见面了?肯定是这样的。
时柚真是越想越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