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
封斯延挥舞着球杆,将一杆球打进洞。
旁边的人不禁拍手叫好,笑着称赞道:“许久不见,没想到你的球技又长进了。”
“当然。”封斯延淡淡地道。
柯冕挑眉,笑着说:“你这次可真是一点都不谦虚,这可不像你平日的风格。难不成有什么喜事吗?还是身边有了什么人,让你连性情都变了。”
封斯延抿唇,笑而不语。
柯冕想到什么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之前听说你结婚了。但是因为没办婚礼,所以我也是半信半疑。难不成是真的?那个女孩是谁,还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孩吗?”
“不是她,是个很有趣的人。”封斯延道,随后又勾了勾唇说:“不说她了,我们还是继续打球吧!下午还有一场谈判,不能放松心情,可是很容易在谈判桌上失利。”
“你把时间安排的太紧促了,”柯冕叹息说:“如果能挪到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就能多争取一两天的时间,这对谈判而言有利无害。可是你偏偏安排在今天下午,胜负可就很难判断。”
“放心,我有信心,我只是想早点结束回去而已。”封斯延淡淡地道。
柯冕又取笑他:“是因为新婚妻子吗?”
封斯延继续笑而不语,再次挥舞球杆,这次又是一击而中。
徐初初和林振宇来到封斯延家,狂按门铃后佣人才姗姗来迟地开门。
“您好,我是时柚的朋友。封先生在吗?我有急事找他。”徐初初连忙道。
佣人皱眉说:“封先生不在这里,夫人也早就搬出去了。”
“什么……什么意思?封先生不在吗?那您能告诉我他在哪里,或者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我真的找他有急事。”徐初初着急说。
“怎么了?”突然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对佣人询问。
佣人连忙道:“严少爷,这个人说是夫人的朋友,来找先生的。”
徐初初朝严年看了一眼,看到他长得很像封斯延,便连忙说:“您是封先生的家人吗?您好,我叫徐初初,是时柚的朋友。时柚出事了,您能帮我找到封先生吗?”
“时柚出事?出什么事。”严年立刻皱眉问。
徐初初急着说:“您先告诉我封先生的联系方式吧!”
“封先生出国了,你有事跟我说。我叫严年,跟时柚也是朋友。”
“你姓严啊!和封先生长得好像。”徐初初道。
严年说:“先不说长相的问题,时柚出什么事了?”
徐初初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将时柚的事说出来,说完后又道:“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时柚怎么了,隐约看到她坐着别人的车走了,打她电话也关机。所以觉得她一定是出事了,可是又没办法,只好来找封先生,他一定有办法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严年说。
林振宇道:“我们哪里能安心回家,你肯定也要人手帮忙吧!我们留下来帮忙。”
徐初初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吃醋,连忙跟着点头。
严年说:“你们帮不上忙的,还是回家吧!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们,现在我要先去找时柚。”
说罢,严年便急忙走到自己车那里,一边开车门一边打电话。
徐初初对林振宇问:“振宇,你觉得他靠谱吗?”
林振宇狠狠地蹙着眉,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靠不靠谱。现在他心里就恨自己,恨自己太没本事。不然的话时柚出事,他也不会干着急。
“对了,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林振宇急中生智,眼睛一亮道。
徐初初呆呆地问:“谁?”
“你忘了杜先生了,他可是封斯延的朋友,又和时柚关系不错,他一定肯帮忙的。”林振宇说。
徐初初连忙点头,她怎么把杜谨默忘了。
两人赶紧上车,又开车去杜谨默家。
严年连着打了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气得他猛捶一下方向盘,然后又打了个电话冷冷说:“帮我马上找到曾邵溢的车去了哪里,我现在就要。”
十几分钟后,严年的手机再次响起,得知曾邵溢开车进了山,不禁很皱起眉。今天晚上还有大雨,曾邵溢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居然这么晚开车进山。
“喂,米戴吗?我是严年。时柚出事了,被曾邵溢带进了山里。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想办法弄到人跟我一起进山,不然她出了事情封斯延也不会放过你。”严年冷冷道。
时柚地身体不断颠簸,头时不时地撞到硬物上。她就是在这种颠簸的状况下醒来的,睁开眼睛,后颈痛的她直皱眉,可是眼前的一切更令她心慌,不禁连忙坐起来,惊恐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醒了。”曾邵溢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
时柚扒着窗户看到外面漆黑一片,不禁惊恐地对曾邵溢问:“这是哪里,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外面的环境根本就不是市区吧!市区不可能那么黑,连个路灯都没有。
而且车还在不断颠簸,明显不是开在平坦的路上。在她记忆中,可真的不知道丰城还有哪里的路是这么崎岖不平。
“知道大明山吗?”曾邵溢问。
“大明山?”时柚皱眉。
大明山是丰城有名的一座山,也是丰城的著名旅游景点。不过大明山很大,能力和资金有限,这么多年也只开发了一半作为风景旅游景点,还有一半处于原始状态,没来得及开发。平时就用栏杆拦住,听说里面还有野兽出没,一直是被作为禁区的存在。
她身为丰城人,又怎么会没来过大明山。上大学那会经常和同学一起过来爬山,但是工作之后就没来过了。
曾邵溢说:“我没来过,听说是你们丰城有名的景点。你一定来过吧!刚好给我做导游,陪我逛逛。”
“你神经病啊!大晚上的爬山。”时柚忍不住破口大骂,气得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