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柚刚刚离开杜晴和封云翔,没想到又迎头碰上杜谨默。
也是,杜晴都来了,杜谨默这个妹控还不要跟着。
时柚又突然想到叶子青,不禁朝杜谨默身后看看。
杜谨默笑着说:“别看了,子青没来。她跟封太太向来关系不好,封太太怎么会请她过来。”
“封太太不是也不喜欢我,我不是照样来了。”时柚撇嘴说。
杜谨默笑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有封斯延,子青她……。”
“你看,连你都看清楚的事情,我不相信叶子青那么聪明的人会看不明白。你到底知不知道,封斯延为什么要跟叶子青结婚?”时柚突然靠近杜谨默,压低声音问。
一说到这个话题,杜谨默的脸就痛苦地抽了抽。他要是知道原因也不用日日煎熬,数着日子过生活,一想到封斯延和叶子青马上举办婚礼,就每天夜半时分从梦中难受醒。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你跟封斯延这么好,难道他就不肯跟你说吗?”杜谨默还指望她能给点信息呢。
时柚翻白眼,她指望杜谨默,杜谨默反倒还指望起她了。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你了,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人家最后才是合法夫妻,到时候我们俩就该干嘛干嘛。”
杜谨默叹了口气,似乎这个话题太沉重,他们都有些承受不了。
还好杜谨默到底是个男人,不管心里再爱慕叶子青。人家不搭理他,都要结婚了,而且还是跟自己最好的朋友,他能怎么办?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这杯苦酒一个人享受。
这么多年他也熬过来了,所以很快岔开话题,又询问了时柚孩子的事。
时柚丢孩子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杜谨默也在帮着找。
一提到孩子,时柚的眼神才有了些变化。微微泛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说:“没消息,不过封斯延说有人见过他,还活着。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总有一天能早回来。”
“是呀,你也别太担心,总有一天会找回来的。”杜谨默安慰她。
正说着,一个西装革履地男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去,走到那一边去找封太太。
不知道在封太太身边说了什么,封太太笑的花枝乱颤。脸上的粉都要掉了,明明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虽然打扮得体漂亮,可是到底年纪大了,却还做出像小女孩似得动作捂着嘴娇笑。
杜谨默看了一眼便别扭地扭过头,时柚也看到了,露出诧异又若有所思地表情。
好一会才对杜谨默笑着说:“那个是封太太的情夫吧!打扮的还不错,看着也年轻,估计跟封斯延差不多年纪。难道,封斯延就不知道吗?”
看周围人的表情,应该该知道的都知道,封斯延按说不应该被蒙在鼓里。
杜谨默尴尬地笑:“这种事情做儿子的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是。”时柚很有同感地说:“这种事我有经验,不过但凡这种年轻男人找上老女人的戏码,不是冲钱就是冲名,反正不可能没有利益。”
“算了,别人的事我们也不要操心。斯延呢,我们去找他吧!”杜谨默显然不是八卦体,对这种事情不太关心。
时柚看他没兴趣也就不说了,跟他一起去找封斯延。
但没想到,叶子青居然来了。拿着请帖进来,看到封斯延便笑着走过去,时柚和杜谨默过去的时候,叶子青正挽着封斯延跟一个媒体人聊的正欢。
时柚停下脚步,看着脸色同样不好的杜谨默苦笑说:“你不是说人家不会来嘛,看来,你又算错了。怪不得她不喜欢你,你连她什么脾气都没摸清楚,还青梅竹马呢,真是要让人笑死了。”
杜谨默被她一讽刺脸色更难看了,看的时柚都有些不忍心。
这边封斯延跟叶子青和那个媒体人谈完,一抬头看到时柚和杜谨默。
封斯延的脸色变了变,叶子青却挽着封斯延的手臂不放,硬是扯着封斯延走到杜谨默和时柚面前,和颜悦色地问:“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一起来的?真巧,等一会我们一定要喝一杯。”
她这些话的意思很明显,硬是把时柚和杜谨默凑成了一对。
杜谨默的脸色难看起来,像是被侮辱和迫害了似得,抬起脸眼神幽怨又愤恨地瞪着叶子青。
叶子青也不理他,微笑着看向时柚,还冲时柚挥了挥手上的大钻戒说:“这是斯延给我准备的钻戒,时小姐你看好看吗?”
好看,鸽子蛋怎么会不好看。
设计的也很繁琐,虽然时柚不懂什么风格,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十分的复杂繁琐,又十分的精心。
却和她挑选的那款钻戒完全不一样,她记得封斯延当初让她挑选时,明明就是一款很很简单普通的钻戒,除了上面的钻略大些外。
“好看,叶小姐人长得漂亮,当然带什么都好看。谨默,你说对吗?”时柚瞥了一眼封斯延,露出一抹得体地淡淡笑容,还亲密地抓起杜谨默的手。
杜谨默尴尬了,整个脸涨的通红。
他想不通时柚说话就说话呗,干嘛要抓自己的手,这不是在给封斯延和叶子青造误会嘛。
要是真的被误会了可不太好,尤其是被叶子青误会,他想想都难受。
所以心里想开口解释,可是还没等到开口,没想到时柚却又拉着他的手走了。
“你们慢聊,我们到那边去。”时柚不顾杜谨默的僵硬,硬是将他拉扯着离开。
杜晴和封云翔走过来,看到时柚和杜谨默的背影诧异道:“她拉着我哥干什么,怎么跟我哥在一起。”
叶子青和封斯延都眼眸深沉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听到杜晴这样问,便异口同声说:“谁知道,关我什么事。”
杜晴和封云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似乎没想到两个一向成熟稳重的人,居然会异口同声说出这样幼稚地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