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苏玥原本是打算去找女儿苏梦的,但现在苏珊娜拦在门口,苏玥只能暂时退了回去。
然而,她刚回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的座机号码。
苏玥犹豫了下,才接了起来。
“哪位?”
“妈妈。”那端传来苏梦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刻意压低。
“梦梦,你现在在哪?告诉妈妈,妈妈去找你。”苏玥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那边传来苏梦的嘘声。
“嘘,妈妈,你小点声,妈妈你身体好些了吗?那个大坏蛋说你身体不舒服,必须要躺在床上休息,所以我都没敢给你打电话?妈妈你现在能下床了吗?”
苏玥嘴角一抽。
江程逸都跟女儿说了些什么啊。
“妈妈……没事了,你先跟妈妈说,你在哪里?”
苏梦窃声道:“妈妈,我跟你说今天早上我是故意跟这个大坏蛋走的,我现在正在偷偷看着这个大坏蛋,他很忙,肯定回不去,妈妈你趁机会赶紧跑。”
苏玥心里一软,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
她不能逃跑!
就算是死,她也要跟女儿死在一起。
“梦梦,你现在在那个大坏蛋的公司,是么?”苏玥问。
“嗯,对。”苏梦表现的很镇定。
“好,那梦梦你缠住那个坏蛋,妈妈现在跑。”苏玥冷静下来,告诉女儿该怎么做,挂了电话,她匆匆往外跑,好在苏珊娜离开了。
只是她刚跑到路上,想要拦下一辆出租车的时候,却突然被两个黑衣人强行拖入一辆黑色上午车内。
苏玥定睛一看,又是苏珊娜。
这个女人还真是贼心不死。
她拧眉问:“你到底想怎样?”
苏珊娜红唇上扬,恶狠狠道:“苏玥啊!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猜猜我会怎么对付你?”
说完,她看了一眼车内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张狂道:“我知道我舅公平时对你们要求比较严格,肯定没有玩过女人吧,今天我就送你们个大礼。”
她指着苏玥:“这个女人你们随便玩,玩烂了也不要紧。”
几个男人没什么反应。
他们跟着崔老爷子多年,都是质素非常高的,但同时也都是眼明心亮的人,自然能看穿有些事情。
眼前这个女人是从江程逸的房子里走出来的,就算是江程逸对外说要把这个女人弄死,那都是江程逸的事情。
江程逸可以折磨,弄死这个女人,但如果别人敢碰这个女人,那就是找死。
他们几个都能明白的事情,偏偏苏珊娜却想不通。
几个人都很讨厌崔老爷子五年多前突然认的亲人!
苏珊娜压根没有名媛千金的模样,反而素质低下,爱慕虚荣,自以为是。
最主要,这个苏珊娜还没脑子!
但几个人却也不敢顶撞苏珊娜,只能集体保持沉默。
而此时苏玥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即便周围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她也毫无畏惧,只是冷着脸看着苏珊娜。
她嘴角上扬,冷笑道:“苏珊娜,江程逸把我抓回来,是让我还债的,他不光想要折磨我,还要用我的身体给他赚钱,如果你让这些人把我的身体弄坏了,江程逸就没钱赚,到时候这笔帐他肯定会算在你的脑袋上。”
她耸肩。
“我是无所谓,反正注定我是要被男人玩的,你们随意!”
苏玥彻底豁出去了。
苏珊娜蒙了。
同时,她也明白这个道理,人是江程逸抓回来的,谁都别想私自处置了。
但她都已经给自己那帮小姐妹放了话,说江程逸把苏玥抓回来,就是要好好折磨苏玥,帮她出气的。
她的小姐妹都都知道,之前就是苏玥突然跑来婚礼现场大闹,所以江程逸才没有跟她结婚。
苏珊娜到底是有所顾虑,便换了一招。
“苏玥,你个浪荡货,想男人想疯了吧,一天不要你就饥渴难耐是吧,我告诉你,你想让这些人上你,他们还都嫌你脏呢,我今天带你走,就是要让你认识下我的小姐妹们。”
“怎么说你现在也还姓苏。”
“诶,我也是为了你好,等下见了我的小姐妹们,你可要好好表现,说不定她们一高兴,会多给你介绍些有钱的客人,到时候你就可以还钱给我的程逸哥哥了。”
苏玥脸色沉了下来。
她知道苏珊娜不敢真的动她,却可以叫来一堆人羞辱她。
苏珊娜是江程逸的未婚妻,又跟崔家扯上关系,就算是苏珊娜真的对她下了手,江程逸也应该站出来护着她吧?
苏玥敛眸。
没关系。
只要给她留口气就行。
苏玥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抬起头,一脸清冷。
“好,去就去。”
“开车!”苏珊娜命令道。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高档会所门口。
苏玥跟着苏珊娜进去,一推开包厢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各种笑声。
“哎呀,EDA你这包是全球限量的吧,好难买吧?”
“是啊,多亏了我干爹,一个电话直接打给爱马仕总部,帮我寄过来的。”
“你今天戴着这套宝格丽的蛇头也不错,不少钱吧。”
“我也不知道,我妈妈说跟我今天这一身很搭,就随手买了送我的。”
“好了好了,咱们在这儿就别商业胡吹了,咱们的东西再好,也敌不过人家苏珊娜舅公送的帝王绿手镯了,我听说那可是正经八百的老古董,价值上亿呢。”
“还有她平时的衣服,都是未婚夫江程逸给她找品牌定制的,想买都买不到呢。”
“哎呀,要说苏珊娜的命是真好,海城第一名媛非她莫属了吧。”
“嘘,苏大小姐来了。”
“珊娜,你来了,快坐下。”
“诶,珊娜,你带来这个女人……不就是五年多前的大闹海城上流社会的下贱女吗?”
苏珊娜把鳄鱼皮的爱马仕往桌子上一放,坐在主位上,叠着腿,扯着嗓子说:“是啊,就是她!我跟你们说,她虽然姓苏,但压根不是我苏家的人,是她妈妈在外面跟别的野男人剩下的孽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