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换掉!”江程逸道。
苏玥一愣。
店长也感到奇怪,虽然有些不理解,但也不敢反驳。
“没关系的江先生,如果这款您觉得不满意,我们还准备了其他款式,都换一遍给您看也是可以的。”
她可没胆子得罪江程逸。
江程逸说换,那她就分分钟就拿来下一个款式。
刚走,却听见身后的江程逸冷声道:“你听不懂话么?”
店长脚步一顿,冷硬转身。
“江先生,非常抱歉,我……您是什么意思?”
“换个款式给她,这件也要,包起来。”江程逸面无表情的说。
苏玥穿这款鱼尾裙的确是非常美艳。
但这份美艳,江程逸可不想跟别人分享。
“换那款香槟色的礼服。”江程逸对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的店长说。
店长眼睛一亮,立刻恭敬的说:“好的,江先生,我马上为这位女士准备。”
她引着苏玥又去了更衣室。
这次换的是江程逸之前就看上的香槟色礼服。
香槟色断面打造了吊带礼裙,下身的裙摆处还多了一层薄纱,上面点缀了碎钻。
这件礼服换上后,看着镜中的自己,苏玥都不禁愣了下。
是她喜欢的风格款式。
店长却不这么认为:“女士,我觉得这款……”
“怎么了?”苏玥问。
店长笑了笑:“还是先让江先生看看再说吧。”
苏玥被店长扶着,走到了江程逸面前。
江程逸瞳孔骤然收缩了。
“就这件!”
听到江程逸终于满意了,苏玥也松了口气,来回来去试穿这种礼服,也是满辛苦的。
尤其是穿来是为了取悦他人的,真的让人感到很颓废。
“累了?”江程逸问。
苏玥摇摇头。
“没……”
江程逸看向店长:“我选过的所有款式,统统包起来。”
觉得试衣服累,那就都买下。
店长立刻乐开了花。
“好的,江先生请您稍等。”
江程逸起身,走到苏玥面前,睨着她的小脸。
“那些款式喜欢吗?”
所有的礼服款式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各类风格都有,无论哪一件都完美贴合她那种清冷气质。
刚刚那些礼服,店长其实都有拿给苏玥看的,只是她没有走心。
她垂着头,淡淡说了句:“都可以。”
江程逸脸色冷了下来。
苏玥继续道:“不是已经买了一件吗?有必要买那么多么?很浪费。”
羊毛出在羊身上,最终这些礼服的钱都要算在她的脑袋上。
她不得不说一句。
“你以后穿这些的机会很多!”江程逸没好气的甩了一句话。
哦,要是这么说她就明白了!
意思就是说她以后少不了要陪各种男人!
换装也算是一种增加新鲜感的手段。
苏玥没有再去分辨什么,只是任由江程逸拉着她的手走出了礼服店。
身后,忙着配送礼服的两个店员禁不住小声嘀咕着。
“哇塞,太般配了吧,郎才女貌啊!”
“我觉得江先生挺成熟的,这女的挺幼龄的,尤其她还选择这么一款纯欲款的礼服,就跟要去参加十八岁成人礼那种感觉似的。”
“能做江先生身边的女人,简直是不要太幸福了。”
苏玥听见这些,却一点都下不出来。
心中反而是渗出一抹苦涩。
幸福?
她要的幸福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能够好好活着,健康成长,还有她哥哥能活着,后半生有人照顾。
多么简单的要求,但苏玥却没办法实现。
上了车。
苏玥跟着江程逸去了“3AMCLUB”,这里算是海城的顶级会所之一了。
虽然风格是走的极简设计,但细节处却透着低调的奢华。
苏玥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包括五年前,李泽熙把她带到的会所,都没有这里奢华,以及苏珊娜带她去的地方,都远不如这里。
还没进门,苏玥就能感受到这里尊贵奢靡的气息。
进门,来消费的客人并不多,没有一般会所那种喧嚣,反而是十分有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雅清。
苏玥跟着江程逸进了电梯。
电梯升到顶层。
“叮”电梯门打开,苏玥的手腕始终被江程逸扣住。
她有些不自在,想要甩开,奈何对方力气太大。
此时,包厢内已经来了十多个人。
包厢很大,快二百平,里面酒吧,台球,KTV,洗漱间,餐桌,沙发一应俱全。
男男女女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交谈着。
基本每位男士身边都坐着一位女士,男人们谈商务的时候,女人们都会安静的坐在一旁,偶尔会帮忙倒酒,即便是目光交汇,也都只是彼此笑笑。
有些冷场,毕竟大家都不熟悉,所以总是有些端着。
“润谦,今天要不是你攒局,我肯定不来。”说话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左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他抽着烟,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有一说一,江程逸这个人行事作风你也知道,等下该说的,该做的,我肯定不含糊,但他什么反应,我真拿捏不好。”
他说话也带着几分匪气,身边还坐着一位妖艳性感的美女。
“老严!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刘润谦说话也不客气,“别说你拿捏不准程逸的脾气,就连我,跟他也算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也都拿捏不了。”
“我承认,程逸这个人是手狠店,但他可从来都是搞正面,不玩那阴险的,你再瞅瞅你干那点破事,也算是间接害了他妈妈进了精神病院!精神病院是什么地方?那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不然他妈妈怎么会那么快就去世了呢?”
“你说你怎么还有脸让我给你跟程逸说情呢?”
一听这话,严利强也就泄了气了。
“诶,我当年那不也是被逼无奈么?就江程逸那个后妈,还有她那儿子变着法的搞我,当时江家在海城那可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又猛吸了口烟。
“再瞅瞅我们严家……根本比不了,我当时要不听她们的,我家就得破产,我们全家说不准还得监狱呢!你说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