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黎家地牢
“佟姐姐,你能帮我把我妹妹救出来吗?”
白漪仰头看着佟婳,眼中满是担忧和希冀。
这么小一个孩子,也实在是为难她和黎子敬作对了。
佟婳忍不住心软,她揉揉白漪的头发:“好,我会尽快去找她的,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吗?”
“嗯,谢谢佟姐姐。”白漪微笑。
旁边刚好是父母带着孩子排队玩水上乐园,佟婳扫了一眼,忽而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一个重要问题。
她看向白漪:“对了……你的父母亲呢?”
“他们……”
白漪眸光闪了闪,垂下眼睫,掩盖住了所有的情绪。
她低声道:“我父母都去世了……我和妹妹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孤儿院。”
话里的悲痛让人忍不住怜惜。
佟婳蹲下身去,面色不忍地轻轻抱住了白漪,给她顺了顺后背,“我会保护好你妹妹的。”
“谢谢……”
佟婳松开她,“你还有其他的亲近的大人吗?需不需要我们帮你联系?你和妹妹现在都是小孩子,就算救出来了我们也不放心。”
白漪低落了一会儿,摇摇头。
“佟姐姐,不用担心,我记得回家的路。”白漪看上去似乎不想多说。
早在黎家,佟婳就知道她的防备心有多么重,她点点头,没再追问。
看白漪也没有在这里游玩的心思,在吃完冰淇淋之后,佟婳便让人接走了白漪,他们现在将她安置在了一栋小公寓里,那里出入严格,很是安全。
做完这一切,佟婳也回了公司。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黎家那个孩子该怎么办。
她都在那住了那么久,先是一个白漪,后是一个五岁小女孩,她从来没听到半点动静,要不是那个监视器,她还不知道……
对了,监视器!
小机器人还没有拆,佟婳忙不迭摸出手机,点开了图标。
画面中,依旧是那个熟悉不已的客厅,黎子敬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像是一座雕塑。
只有冒着热气的咖啡,证明时间还在流逝。
佟婳看了半晌,看到黎子敬的那张冷漠的脸心中就有些不适,她关掉了。
“董事长,公司到了。”司机回头道。
佟婳点头,拿起包下车,径直上楼去了黎惜的办公室。
她现在所占的就是当初黎子敬的办公室,佟婳因为不喜欢这里,就也大方将最大的办公地点让给了黎惜。
敲门进去时,黎惜刚好打完一个电话。
她听完佟婳的来意,眉头不自觉皱起,“黎子敬还软禁了一个孩子?”
“还不清楚,现在都是白漪的一面之词。”
佟婳也知道应当警惕,但脑海中闪过那孩子无助时的模样,她又狠不下心,“白漪说的应该是真的,她表情不像是作假。”
“我倒是知道……黎家嫡系的大宅子下,有很庞大的地下室……”黎惜的表情越来越沉重。
这都是陈年往事的扑风捉影了,黎惜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别人杜撰的。
但是结合佟婳说的话,这个地牢,十有八九是存在的。
而且就在黎子敬的书房下。
“你等等,我想办法弄来黎家大宅的地图。”事态紧急,刻不容缓,黎惜立马打电话给了自己的父亲黎晖,托他帮忙弄。
佟婳不明白她为什么如临大敌:“这件事很严重吗?”
“不是……我只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测。”
一个,一直都在众人口口相传中不知真假的猜测。
黎惜面色难看极了,这种心态也影响了佟婳,两人在办公室对坐,一时间无话。
半晌,电话铃声响起,与此同时,传真机也开始往外吐出来一张张纸。
佟婳过去拿起,就看见上面是黎家大宅的平面图。
从主楼,到离主楼近的旁系小楼,以及那栋专门给温如梦建的小洋楼,这些黎子敬常去的地点基本都有。
也是这一刻,佟婳才意识到,黎家的人,为了推翻黎子敬,所做出了多少努力。
两人将平面图在一张大桌子上铺开,用磁铁一一固定,佟婳凝视着黎子敬的书房和卧室半天,终于发现了倪端。
“你看这里——”
佟婳手指着那,“这个地方的比例是错误的,我刚才回忆时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个长廊绝对没有三米。”
也就是说,在标注着黎子敬卧室和书房的链接处,其实多出来了几平米的小空间。
再对准一楼的空间,不出所料,这上面标注出来的图纸,和实际上佟婳感受到的空间是有差别的。
其他地方都没问题,唯独这个角落,被空出来了一大截空间,并且是直通楼下的。
佟婳想起了那个暗道。
“我之前见过黎子敬进书房的暗道,还要输入密码,那里会不会就是通往地下室的地方?”
她侧过头去看黎惜,黎惜刚和人发完消息让他们再次核对平面图上是否有勘误,又叫了一个建筑工程毕业的顶级人才过来。
黎惜叹息,“那之前的传闻就是真的了。”
“什么传闻?”佟婳好奇。
“之前黎子敬上位时,对外公布说是他父亲黎鸿义出门旅游了,至今,这么多年,谁也没再见过黎鸿义。”
黎惜神色极沉,她几乎都不愿意开口,“那个时候黎家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不少人私底下说,黎鸿义不是去旅游了,有人亲眼看见他在黎家大宅没再出来,大概是被黎子敬关进了地牢。”
这也正是刚才黎惜想验证的猜测。
这么多年过去了,黎鸿义还活着吗?还是早已在地牢里沉默地死去?
在黎惜被无数想法困扰之际,佟婳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那白漪她妹妹的事情……”佟婳顿了顿,“如果是你猜测的这样,黎子敬肯定严格把关地牢入口,而且除了他,没人知道密码。”
“真是个难题啊。”黎惜连连摇头。
刚好刚才发消息叫的人已经到了,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建筑学工程师,他被秘书领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个就是需要勘正的图纸对吗?”他斯文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