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瑰在泡的发软的时候被梁暮栖抱出来，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话也带着卷懒。
“你一点都不软。”
抱着不舒服，还不如她在家睡觉的抱枕。
“我要软了你会不……”
“闭嘴。”
猜到他要说什么的黎子瑰一手捂住他的嘴，嫌弃的啧了声：“我真怀疑你是个老司机，一点不像没谈过恋爱的……”
不对，梁暮栖只说是第一次，没说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
她看着梁暮栖，眼巴巴的，希望梁暮栖自己交代。
梁暮栖看她眼珠亮晶晶的，故意的逗她：“女朋友有多少不重要。”
“重要。”黎子瑰瞪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是……”
梁暮栖佯装犹豫。
黎子瑰皱起了眉头，这玩意谈了多少恋爱到底？
“松开，我要自己出去。”
黎子瑰发现自己越来越无理取闹了，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介意梁暮栖的曾经。
她想要个干干净净的，不滥情的男朋友。
被她推搡的梁暮栖像被奶猫抓了，抱着她又坐回了浴缸。
水还很热，烟雾缭绕的。
他凑过去亲她，黎子瑰哼哼唧唧的不乐意，但还是没完全推开梁暮栖。
像生气更像调情。
“你别摸我……”
黎子瑰扒拉开梁暮栖的手，转了身体想从浴缸出去，被梁暮栖搂住腰，动弹不得。
“逗你的。”梁暮栖撩开湿了粘在她脸边的头发，流连的手指最后停在了她的锁骨位置：“就你一个，初恋，初吻，初夜都是你。”
黎子瑰斜眼睨他：“真的？”
梁暮栖微扬眉梢：“不信我？”
“是不大信，那么熟练还总是……哎呀！”黎子瑰拿开他乱摸的手，生气的说：“你别摸我！变态。”
“真的就你一个。”梁暮栖不仅没松手，反倒将她拥的更紧了些：“我要是证明了，有什么奖励吗？”
黎子瑰听出他呼吸乱了，也知道他从一开始洗澡的时候就在忍着，但是要是今天松了口，以后他肯定还是不知节制。
“没奖励，也没惩罚。”
“你还没问我怎么证明呢？”
黎子瑰被他带偏了一瞬，正面看他：“你要怎么证明？”
“这么证明……”
“别！”
伴随着一声娇喘，黎子瑰又一次被吃干抹净。
只是吃干抹净的时候耳边的声音让她生不起气来，这男人装害羞比她还有一手。
昏昏沉沉被抱出去，黎子瑰觉得她败的彻彻底底。
狗男人总有办法睡她。
但每次想到梁暮栖因为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她还是会开心。
有个人因为她失了理智，丢了盔甲，这种感觉很好。
梁暮栖看她一会皱眉一会笑，将她放到床上，搂住她：“别乱想，我很干净的，瑰瑰。”
声音有点远又有点近。
黎子瑰听到这句话，踏实的睡了。
梁暮栖轻拍她的背，看她睡熟，掀起被子下床，睡衣领口漏出的肌肤还带着抓痕。
他走进浴室，居高临下的视线看到了浴缸旁的录音笔。
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的，录音笔。
他走过去，捡起来，看浴室门关的好好的，按了开始键。
“我叫温衡，不是温隽。”
“温隽囚禁我，虐待我，想要我当他的替死鬼。”
“我……”
梁暮栖听着这几句话，按下了关机。
没想到温衡还留了一手，上次苏木没审出来。
幸好，黎子瑰没看到，否则会很麻烦。
他想了想，从卧室出去，走去了书房。
一夜未出。
……
第二天，黎子瑰醒了个大早。
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身边没人。
她好像习惯了梁暮栖在。
刚拉开卧室门，被梁暮栖抱住的黎子瑰懵懵的抬头：“你干嘛去了？”
“接了个电话。”
“谁的？”
黎子瑰是顺口一问，问完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
梁暮栖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打个电话还问，显得她不信他。
梁暮栖看出她在想什么，牵着她的手重新进屋，十指相扣。
“酒吧经理，说昨晚有闹事的。”
“哦。”
黎子瑰没再多问，去浴室前被梁暮栖拉进了怀里。
“想问就问，你是我女朋友，也是我未来老婆，你管我我高兴。”
“嗯……”
黎子瑰傻乐着抱住他的腰，说：“那是谁闹事？”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混混。”
“又是他们？要我……”
“不用，解决了。”
梁暮栖低头吻她，黎子瑰慢慢闭上眼。
在初秋的早晨，跟自己喜欢的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待黎子瑰收拾好下楼的时候，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
梁暮栖不急不慢的送她到学校门口，缠着要跟黎子瑰一起上课被黎子瑰拒绝了。
“我哥都认识我朋友和同学，万一传到他耳朵里就完蛋了。”
“我这么拿不出手吗？”
梁暮栖给她解安全带的手停了下，抬头看她。
喝着牛奶的黎子瑰拍拍他：“不是拿不出手，是拿出手你和我肯定完一个，大概率是你。”
“我能……”
“别了。”黎子瑰自己将安全带解开：“你不能。”
没人比她更了解她哥了。
梁暮栖想让她哥同意，将非常艰难，所以只能地下恋等她大一点了再说。
“行吧，那我……”
“今天别来接我，我要陪我哥吃饭。”
黎子瑰打断他的话，看时间不早了，推开车门下车，对他摆摆手，进了校门。
真无情啊……
梁暮栖笑着摇了下头，打着方向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