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爵一脸错愕,完全没想到真的就有这样的福利。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娇就已经离开了,结果他一把就人捞回来,低下头再次吻住云娇。
毕竟这样的机会难得,当然不能轻易地放过,下次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一吻毕。
云娇靠在霍西爵的怀里,她双手抱着男人的腰。
“阿爵,我还是担心。”
“你去忙你的工作,不要想那么多。”
霍西爵不想云娇分心,更不想让她担心,毕竟现在的事情没有到糟糕的地步。
“我就一个要求,不能有事。”
“嗯!”
随后,云娇就投入了工作中,谢宁比之前要更谨慎,什么事情要亲自确定好几次才放心,而且霍西爵那边也加强了安保。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好云娇,杰妮回去探亲,少了一个人还是有些不习惯。
“娇娇,这是接下来的行程。”
云娇接过来看了一眼,“好的。”
可能是休息得有点久,所以导致了她有点不适应这样快节奏,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和紧张。
云娇本来不相信这些事情,此时不得不承认霍西爵的是对的,她在这个圈里要转型了,读书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忙完一个节目录制已经大晚上,云娇一上车就睡着了。
霍西爵的来电都是谢宁接的,“娇娇睡了。”
“今天忙碌了一天,累了吧。”
“是的。”
“让她好好休息。”
谢宁把云娇送回了华苑,车子还没有到门口,霍西爵已经在门口等着。
等车子停好,他就弯下腰把人抱起来,示意谢宁先回去。
接连几天,云娇的工作都排得满满的,每天都早出晚归。
而霍西爵也没闲着,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们联手的事情也已经在日程里。
这一天。
霍西爵在公司开会,安森接到了一个电话就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让他在办公室等我。”
“是。”
安森就走出会议室去楼下去接帕缇,这也是继上次后,帕缇第一次主动来找霍西爵。
他进了霍氏大楼后,那些跟着的人不敢进来,也怕打草惊蛇。
“你好!我是安森。”
帕缇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就跟安森进了电梯。
“霍西爵在忙?”
“是的,霍总在开会呢。”
帕缇没有说话,还算是合格的老板,没有说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淡定是好的。
到了总裁办公室。
安森给帕缇倒了一杯茶,“霍总请你在此等候,他开完会就过来。”
“好。”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告诉外面的秘书,她会帮你处理。”
“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等。”
安森点头示意就转身出去,办公室就剩下帕缇一个人。
他在喝完一杯茶后,随即起身到处看看。
霍西爵是霍家最称职的当家人,工作上井井有条,有条不紊,霍氏有今天是他努力的结果。
当目光落在办公桌那个相架上的时候,他的目光顿时愣住。
这是云娇的照片!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爱好,把老婆的照片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放在桌上。印象中这个国家的男人都是一家之主,做什么事都是男人拍板,而且有些人还大男人主义,打老婆的事情也是有发生的。
可这些固定的印象在霍西爵的身上完全没有体现,看得出来他很爱云娇,时时刻刻都把人放在自己的心上。
感情从这些细节上就可以看出,能做到的没几个,毕竟在这个国家里更多的都是保守传统多。
帕缇拿起相架仔细地看了看,云娇长得很像茜茜,可是她们的眼神是不一样的,茜茜的眼里没有光,而云娇的眼里有。
这也和两个人的出身和成长相关,云娇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是她的运气很好,遇到了霍西爵。
反观茜茜就没有,她跟着母亲进宫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表面的风光,至此没有让她有个幸福的人生,活生生地成了牺牲品。
现在想想,皇室的人又有几个人记得她呢!恐怕只剩下威廉那个疯子,当年他要不是听了查理的话出国,那么悲剧就不会发生。
“帕缇先生拿着我妻子的照片看了很久,是有什么问题吗?”
霍西爵的声音先到,随后就看到他的人进来了。
“开完会了。”
帕缇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尴尬表情而是从容把相架放回去。
霍西爵深深地看了一眼,其实从他刚才的眼神里,到时候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那是对故人的思念。
“不知道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你和云娇的妈妈认识?”
帕缇没回答,只是笑了笑,他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打算沉默以对。
“看来我猜对,你是谁?”霍西爵开口问。“我应该这么问,你是云娇的谁。”
帕缇直视着眼前的人,眼神倒是带着几分赞赏,霍西爵是第一个质疑他身份的人,聪明的人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你很聪明。”
“因为我看到你眼里的思念。”
或许是思念两字让帕缇心里那道防线瞬间卸了下来,是的,他已经有很多年不敢如此大胆去想一个人了,都忘记了是什么样的感觉。
“坐下,我颈椎不好,不想一直仰着头和你说话。”
霍西爵坐下,他拿起一旁的茶壶又给帕缇倒了一杯水。
“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
霍西爵不敢去乱猜测,他此时只想知道结果,其他什么都不想说。
“你猜到却不说,这又是为什么?”
“请你告诉我吧。”
帕缇轻笑,然后端起杯子再次喝了起来,往事一幕幕都在脑海里回放着。
“茜茜是我的女儿。”
霍西爵有那么一瞬间不知所措,他想过这个可能,可从他的样貌和做事方式都让人无法理解。
如果他是茜茜的爸爸,先撇开样貌不说,那么他为什么要帮着查理做事,而此时又需要他们的帮助,这是霍西爵想不通的地方。
“你可能不相信。”
“确实让人无法信服。你有什么证据?”
帕缇只是笑,似乎也不愿意过多地去解释自己的事,毕竟这些话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很多人都会觉得他不正常,甚至是神经病。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没办法帮你。”
“……这一切要从我的眼睛开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