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雯挑了挑眉,“不用你撵我,我自己会走,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慕时越这个男人我要定了,而且势在必得。”
苏小诺神色冰冷,黑眸毫无温度,冷冷的开口,“那是你跟他之间的事,不需要告诉我,马上滚出去。”
宁雯对苏小诺做的事,就算是现在让她偿还回来,都解不了苏小诺的恨意。
现在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也是念了以前同事一场的情分上,既然有人不想要脸,她何必顾忌?
有那么一瞬间,宁雯感觉苏小诺的神色,跟慕时越如出一辙,冰冷的让人浑身发寒,心里忍着怒火,“你少得意,不会有你好果子吃的。”
说完迈步离开,苏小诺眼里划过一抹恨意,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从楼上下来。
苏小诺坐上出租车,很快到达医院,付完费用直接迈步进了医院。
宁欢笙的病房。
一夜好眠,宁欢笙睁开眼睛,就见到旁边注视自己的男人,眼里带着温和的笑。
“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眸光落在宁欢笙的脸上,宠溺无比。
宁欢笙的心一阵悸动,男人英俊的面容毫无瑕疵,而且声音温柔宠溺,自己已经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怎能不让她心动。
宁欢笙点了点头,眸光闪烁着轻恩了一声,“现在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的视线看向窗外,晨曦透过窗帘照进来,宁欢笙眯了眯眼睛,抬起手臂挡了一下。
“我看你睡的香甜,所以没叫你,饿了吧,想吃什么?”苏玺说着起身,身材修长挺拔。
每天都是刘姨家里医院来回跑,不光要给宁欢笙送三餐,还要照顾家里的两个孩子。
宁欢笙心疼刘姨,毕竟年纪也大了,这样辛苦身体会吃不消,所以她昨天拒绝刘姨再给她送饭,在家照顾好孩子就好。
男人说完,将宁欢笙扶起做好,宁欢笙想了想,也没什么胃口,“买些清淡的粥就好。”
宁欢笙刚坐起,肚子就传来一阵疼痛,她眉头紧皱,脸色一下就苍白起来,手紧紧的攥住苏玺的手臂,“小叔叔,我肚子好疼?”
“别怕,我在。”苏玺俊脸微沉,“我马上叫医生。”说着抬起另一只手臂,按响床头的按铃。
宁欢笙眸光看向自己的肚子,那种疼痛丝毫没有减轻,让她心里越来越慌,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怎么办,他会不会有事?我好怕小叔叔。”
她语气急切,心慌意乱,目光希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在她的心里,苏玺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只要有他,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没事,别怕。”苏玺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人看不清里边的情绪。
医生可不敢怠慢,接收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见医生进来,苏玺一把扯过医生的衣领,“快给她医治,如果有任何闪失,我要让医院付出代价。”
医生一脸的惶恐,“苏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后边跟进来的医生护士,连大气都不敢出,扫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急忙低头做着自己的工作。
苏玺站在病房外,视线焦急的看向里边,想到刚刚宁欢笙脸色苍白的模样,心沉了沉。
如论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只要宁欢笙好好的,他就别无所求。
苏小诺从电梯下来,见苏玺站在病房外,神色有些凝重,一丝不好的预感划过心底,她快步过去,“欢笙姐怎么了?”
苏玺听见声音,并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一直看着病房里边,整个人看起来镇定无比,身侧紧攥的双拳,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
苏小诺眸光落在病房里,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的清清楚楚,医生和护士忙前忙后,神色非常凝重的围着病床上的人。
等待的过程并不长,医生很快将病房门打开,苏玺大步进去,直接迈步到病床前。
眸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宁欢笙双目紧闭,脸色依然苍白如纸。
“她怎么样,为什么会晕迷不醒?”苏玺眸光看向医护人员,墨眸毫无温度。
苏小诺也跟着进了病房,视线落在宁欢笙的身上。
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就冷了下来,小护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跟苏玺的冷眸对视,吓的直接后退一步。
医生见状,开口,“苏先生,刚刚为了稳住苏太太的情绪,不得不给她用药,不过您放心,绝对不会影响到您太太,跟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急忙开口解释,“苏太太突然肚子疼,可能是因为动作过大,原本她的身体就不好,而且之前就有流产的症状,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让苏太太卧床修养。”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业生涯,医生不得不保险起见。
“她什么时候能醒?”苏玺冷声,眸光落在宁欢笙的脸上,却温和了许多。
“苏先生放心,苏太太很快就会醒的。”医生回复,见苏玺没有别的问题,悄悄的对旁边的医护人员挥了挥手,通通都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苏小诺,她对苏玺道,“现在欢笙姐没事,你也别太难过,早饭还没吃吧,我出去买些吃的,等会欢笙姐醒,就可与直接吃了。”
苏玺没拒绝,直接点了点头,“她刚刚说想要喝清淡的粥,你去买些吧。”
“那好,我马上就去。”苏小诺说着就转身出去。
外边的保镖依然站的笔直,目光注视前方,对苏小诺微微颌首,苏小诺转身离开。
苏玺黑泽的眸子划过异色,大手握着柔弱无骨的小手,神色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线,不知在想什么。
宁欢笙的手有些吃痛,长睫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男人俊美无俦的脸。
见宁欢笙睁开眼睛,苏玺眼里划过一抹光亮,“你醒了?”声音沙哑的厉害,比刚刚晨起时都要哑了几分。
宁欢笙眼角微弯,手落在凸起的肚子上,神色松了几分,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