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姨的病情会突然变得严重,医院确实有一部分责任。不过,经过上次的事情只有,对于阿姨的病情,医院已经提高重视,你担心的问题是不会发生的。”江知贺用最为平静的声音解释着。
这样平静稳重的话语,确实很有可信度,面对跟着谈判桌上态度完全一致的江知贺,贝贻然点点头,“好的,我制动了,是我想过了。”
江知贺看着贝贻然那眉宇之间展现出来的微微愁容,他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还可以派保镖过来,你不放心的人,我不会让她进入。”
这话一说出,贝贻然的第一反应就是江知贺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容白。
虽然她跟容白之间的关系已经说清楚,不过她对于容白的好感,始终都是在江知贺之上的。
“不需要这么麻烦,这样的话,别人看到了会有非议的。”贝贻然拒绝道。
江知贺听着贝贻然的拒绝,他虽然点头表示了同意,但想到上次的事情,还是觉得这件事可以提上议程。
而且,他查到了一些事情,没有告诉贝贻然,是害怕贝贻然会担心,也会忧思过度。
现在换做暗中保护,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医院待了两天,贝贻然防止会再出现上周那种上一天休一天的荒唐情况,她决定要跟江知贺约法三章,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成功。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可以吗?”贝贻然本来的打算是谈判,但是一看到江知贺那张充满冷肃的脸庞,谈判变成了协商。不对,用恳求来形容才更加合适。
“什么事?”江知贺本来看着贝贻然问道。
“就是,这已经是新的一周了,在有些事情上,我们能不能够稍微克制一点?我不想跟上周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很影响工作的进度。”
“既然你给我这么高的职位,就代表你相信我的能力。我当然要作出相应的成绩,给那些闲言碎语的人证明,你的眼光没有错。总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被人怀疑吧?”
说完这长篇大论,贝贻然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口才了,她是怎么可以说出这样贴心的话的?她居然还可以这么的为江知贺思考。
江知贺看着贝贻然那双灵动的眼睛,不言思考着。
贝贻然面对江知贺的沉默,她有些慌张,连忙说道,“我知道,按照我的身份,我没有资格提出这些要求。但是,我觉得跟你的名声比起来,这些真的更加重要,你说对不对?”
“对。”江知贺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个,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现在是明白了。
不过就像贝贻然说的那样,既然他给了贝贻然这个职位,那么她就必须作出相应的成绩,才能让别人闭嘴。要不,他所做的这一切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听到江知贺的这个回答,贝贻然脸上充满惊喜,“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江知贺点点头没有否认,她的笑容像是最美丽的鲜花绽放着,让人没有办法移开眼睛。
“那今晚,我是不是就可以早点睡觉了?”贝贻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询问着。
江知贺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像往常一样,把她的头摁进自己的怀里,“既然要睡就赶紧睡,别说话了。”
新的一周回到公司,面对那些鄙夷的眼神,贝贻然依旧选择视而不见。
她现在回来,不仅要完成工作,还需要好好调查一下楚悦的事情。
楚悦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现在楚悦很明显是遇到了麻烦,如果她视而不见,也就枉费之前楚悦对她的那番情谊。
贝贻然忙完手头的事情之后,走出办公室,然后走进了茶水间的隔间。
风和最多聊八卦的地方,就是茶水间。
她刚走进隔间没有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这个贝贻然真的是好不要脸,一周七天,上班三天,还总助,这总的什么助?助又助到什么地方了?”同事A不满地抱怨道,
“当然是助到床上了,要不然怎么会能够待下去呢?总助的事情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跟宋助理一对比,贝贻然真的什么都不是,没能力没学历。”这是同事B的声音。
同事C也插嘴道,“说实话,范总监可比贝贻然漂亮多了,我真的想不明白在你刚才怎么会放着知书达理的范总监不要,而选择这么一个人呢?”
“这可能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吧。”同事A的语气中都是不屑。
同事A说完之后,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最有可能的还是贝贻然有手段,要不然怎么会让总裁这么魂牵梦萦?说不定就是人前装模作样,人后什么都能做吧?毕竟有些下做的事情,范总监肯定是不愿意做的。”
其余几人附和地应道,“我觉得也是这样的,范总监是大家闺秀,有些事情肯定不会像贝贻然那样豁得出去,放得下.身段。”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贝贻然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她听过得太多,比这更难听更恶毒地也听过不少。
虽然不能完全无感,可也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今天没有听到有关于楚悦的任何事情,贝贻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每天都会挑一个时间来听上一段时间。
不过坚持了一段时间,贝贻然发现并没有任何成效。
这天,她加班加得比较晚,在走出大楼的时候,看见前方有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有些熟悉,她连忙追上去看,“楚悦,你这是怎么了?”
楚悦看见贝贻然,声音有些慌张地解释道,“我没事,就是刚刚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贝贻然看着她头上的帽子,墨镜还有口罩,这么全副武装让贝贻然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她的神情。
“天黑了,你为什么还要戴着墨镜?”贝贻然伸出手就准备去将她脸上的东西都摘下来,楚悦则是下意识地歪头躲开。
“楚悦,你到底怎么了?”贝贻然着急地询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