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贻然面对两人凌厉的眼神,连忙张口说道,“我先回避。”
“不用,这个项目刚好是你负责的那个项目,你跟方原交流一下,对你的业务水平也有所提升。”江知贺开口留住她,然后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端着一个盘子和一杯热牛奶,然后放到贝贻然跟前。
“你们谈,我有个电话会议。”说完,他转身就去了书房。
方原是接下来风和的合作方,贝贻然跟他交流了很多,有些细节是贝贻然没有注意到的,方原都给她一一指出。
“方原哥哥,姐姐,早啊!”Miela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走下楼。
“这都几点了你才起床,你也不知道害羞。”方原有些嫌弃地看着她。
Miela凑到贝贻然身边,把脑袋枕在她的肩头,顺手把盘子里的三明治抓起来,正准备往自己嘴里塞。
贝贻然并没有打算开口阻止,方原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恶狠狠地警告着,“你要是把这个吃下去,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话,Miela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身体瞬间坐直,然后把盘子推到贝贻然跟前,“姐姐,你快吃,吃完我带你出去玩。”
“你要是饿,你就……”贝贻然没有太多胃口。
没想到她刚开口推脱,Miela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去厨房自己找吃的就行,这个你吃。”
因为Miela的打断,方原也没有兴致继续讨论工作,“贻然,一会儿Miela还要化妆,你把知贺给你准备的早餐吃了,中午让Miela带你去尝一尝S市的特色,我跟知贺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果然,Miela吃完早餐就开始鼓捣妆容,贝贻然深受其害,被她拉着换上一身可可爱.爱的小裙子。
贝贻然看着镜子里别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不习惯,“Miela,我还是传我自己的衣服吧?这个我好不习惯。”
“就这么穿,很好看的。”Miela拉着贝贻然,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换下来。
Miela带着贝贻然去景区里玩了一天,晚上来到游乐园里,拉着她站在鬼屋跟前,“姐姐,我一直想要去试试,可是一直不敢,你能不能陪我?”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表情,贝贻然有些纠结,因为她也害怕。
“Miela,这个,好像有点,吓人。”贝贻然都变得有些结巴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玩。”Miela一脸可怜兮兮地祈求模样。
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贝贻然点头答应,两人手拉手着慢慢走进去。
阴森的音乐,可怕的灯光,还有时不时吹来的阵阵阴风,贝贻然满脸痛苦,突然一只手突然从墙壁里伸出来,抓住她的胳膊。
“啊——”贝贻然一下子尖叫起来,声音都盖过了音乐。
Miela也跟着她的声音叫起来,两个女孩吓得双腿发软,贝贻然被那只手紧紧抓住,Miela闭着眼睛,使劲打着那只手,希望它能松开贝贻然。
Miela的击打好像起了作用,那只鬼手松开了一些,他们连滚带爬地朝着前方跑着,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赶紧出去,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越往前,看见的东西越害怕,一个吊死鬼突然从天花板上落下,直接落在贝贻然跟前,她吓得双腿无力,直接跌坐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
耳边还是那个恐怖的音乐,贝贻然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思考意识。
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把贝贻然轻轻环住,江知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事,我来了。”
贝贻然下意识地扑进他的怀里,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他的胸口里。
江知贺把她扶起来,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根本就站不住。
见状,江知贺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带着她大步走了出去。
终于离开阴森的鬼屋,“我们出来了。”听到江知贺低沉的声音,她才睁开一点点眼睛偷看了一眼,看到周围已经恢复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突然想起来,“Miela呢?”
江知贺仰了仰下巴,贝贻然顺着看过去,Miela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挂在方原身上,什么形象之类的,完全没有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抿着唇笑了起来,虽然刚刚确实很害怕,可是看着对方这有些没出息的样子,也确实很搞笑。
看到他们这个模样,江知贺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好他拉着方原跟出来,要不然他们两个人估计得在鬼屋里坐一晚上了。
过了好久,贝贻然才反应过来,她还被江知贺抱在怀里,她有些害羞的开口,“那个,江总……”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她就察觉到,江知贺身上的气势变得无比冰冷,她感觉自己都要被冻僵了。
“江,知贺?”贝贻然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果然缓和了一点,“能不能放我下来,你总不能,这么一直抱着我吧?”
江知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弯下腰把她放下,可是她双腿软得根本没有办法站立,整个人朝着江知贺的怀里倒去。
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江知贺的唇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中勾起一个好看的角度,“别逞强。”
江知贺转过身蹲在她跟前,“上来。”
贝贻然爬到他的背上,脸颊通红,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恋爱的感觉?就是那种被男朋友保护的感觉。
方原也同样把Miela背起来,然后在口中训她,“明知道你自己胆子小,你怎么还敢进去?你一个人去就算了,还要拉上贻然,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Miela不服气地努努嘴,“谁让你以前都不带我来玩,姐姐人最好,她愿意陪我。”
贝贻然抿着唇笑起来,江知贺转过头警告两人,“下次再这样,有你们好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