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一提出,就有人反驳,“怎么会,宋助理每天都按时下班,从来没有见他加班过。反倒是那个贝贻然,我倒是经常能够看见她加班。不过她这种人加班,就是加班给领导看的。”
“我记得之前我休年假出去玩的时候,半夜在酒吧,我还偶遇过宋助理。那天还是工作日,我看到他天亮才走了,也不知道他第二天是怎么上班的?”同事A忍不住说出一件在他心里憋了很久的事情。
提起这件事,旁边的同事B就跟他核对了一下时间,“难怪,那天宋助理在助理办公室呆了一天没有出来,反倒是贝贻然抱着各种资料,上上下下的跑了一天。直到下班的时候,我才看见宋助理脚步有些漂浮的走出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两人的这一番对话,直接让众人炸开锅。
“你们在说什么呢?宋助理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我的工位距离助理办公室最近,办公室里有任何动静,可是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张主管看着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这群人,“你们要八卦也好,要讨论也好,都离我远点,我这手头还有很多数据没有核对完。”
对于张主管的驱赶,没有人敢抵抗,财务部的人可不好惹。
张主管看着散开的人群,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范于宣看着自己手机上的信息,她脸上的阴狠变得更加浓郁。
昨天她去风和找江知贺,江知贺看见她就冷声询问她的目的。
当她笑着说就是想要看一看江知贺身体恢复没有的时候,江知贺很平静的看着她,直接说他们以后只有合作关系,至于未婚夫妻这个身份,他会尽快安排媒体来公布两人解除婚约的消息。
话语平静得就像是他刚刚喝了一杯水那么简单。
范于宣不肯定相信江知贺的这番话,她不停的确认着,到最后变得抓狂。
江知贺看到她这个模样,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让两个保安直接将她赶出办公室。
她那有些失态的模样,就这样被很多人看见。
为了保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范于宣只能尽量保持笑意,通红的眼眶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纤长的睫毛微微下垂着,整个人就像是被欺负惨了,看见她第一秒就想要冲上前去呵护她。
确实,有不少人冲上前安慰她,问她具体发生什么事情。
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捂住脸跑进电梯。
仓皇又失落的背影掉入很多人的眼眶中,那两个保安小声说出自己在办公室听到的一切。
这一说,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不敢相信江知贺要跟范于宣退婚。
范于宣的失态也变得理所应当,众人都在同情她被贝贻然篡了位。
她在众人面前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多余的,只有她什么都不说,还做出这么一副模样,才会将所有人的好奇心放到最大。
众人看到的是她楚楚可怜,有苦无处诉说的模样。
这是她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贝贻然被打上第三者的标签,还没有出现,就被所有人嫌弃厌恶。
范于宣以为今天贝贻然不会出现,可她没有想到江知贺居然在上班时间带着她出去闲逛。
江知贺对于工作的认真无人能比,现在居然会为了贝贻然而放弃自己的原则。
她直接拨通宋陶的号码,“宋陶,今天贝贻然回公司,你怎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宋陶听着范于宣那高高在上的语气,不满的轻哼一声,“范小姐,我已经不在风和,我已经被辞退了,我怎么会知道今天贝贻然有没有回去上班?”
“什么?你被辞退了?”范于宣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是的,就在你昨天走后没有多久,我就被赶出风和。之前我可告诉你了不少东西,肯定是江总知道了,才会把我开除,都是因为你连累了我。”宋陶思考了一整天,想到自己曾经给范于宣透露的消息,又想到江知贺要跟范于宣解除婚约,最后总结下来,都是范于宣拖累了他。
“宋陶,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只要这件事做成,我保证可以让你回风和怎么样?”范于宣听着宋陶的话语,并不觉得江知贺能够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我向你保证,你被辞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反而知道你被辞退的真实原因。”
宋陶听着范于宣的话语,他并不相信,“我除了在向你透露消息这一块出现问题,其他工作都完成得很好,肯定就是这个原因。毕竟江总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人不忠心。”
“宋陶,你忘了上次去银河景苑送资料的时候看见谁了吗?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因为贝贻然,原本属于你的总助被她抢了去。那天,你可是看见了贝贻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知贺的家里,贝贻然是什么人应该不用我跟你说。你说,她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会不会让知贺辞掉你?”范于宣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宋陶听完范于宣这话,他冷笑着嘲讽,“贝贻然肯定也有错,一个什么野鸡大学出来的抄袭者,她是怎么上位的,大家都有眼睛。这种肮脏的女人,跟她呆在一个办公室,我都觉得空气是臭的!”
“她是能够吹枕边风,可是江总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即使宋陶无比讨厌贝贻然,可他依旧相信江知贺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昏君。
范于宣听到宋陶这话,她深吸一口气,“宋助理,如果贝贻然天天说你的坏话,就算知贺再英明,听多了也会觉得是真的,不是吗?”
就像贝贻然和江知贺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并没有人看见他们之间做了什么。
在谣言四起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止,说到最后贝贻然就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花瓶,是一个被江知贺圈养的金丝雀,甚至还有说贝贻然不止有一个金主这样的话语。
这其中,没有人说江知贺的任何一点不是,全都是贝贻然不要脸,不知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