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贝贻然这个模样,江知贺微微愣了一下,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让工作人员把椅子送回去。
“我交代林妈今晚不用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如果没有的话,还是去吃那家药膳?”江知贺询问着她的意见。
贝贻然听到“药膳”两个字就连忙摇头,“能不能不吃?我有些吃腻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江知贺点了点头,“那你想吃什么?”
“好久没有吃火锅了,现在这么冷的天也适合吃火锅,可以吗?”贝贻然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眼中充满期待。
江知贺没有反对,而是同意地应了下来。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火锅和被辣得满头大汗的贝贻然,江知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吃不了辣就少吃点,吃这么辣对你身体也不好。”
“不行,吃火锅就要吃辣的,这样才过瘾!”贝贻然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嘴里塞菜。
“那喝杯牛奶吧。”说着,江知贺把手边的牛奶倒了一杯给她。
贝贻然喝着温热的牛奶,忍不住皱起眉头,“我能不能喝冰可乐?”
听到这句话,江知贺坚定地拒绝她的要求,“不行,医生说了你不能吃冰的。”
贝贻然有些可怜兮兮地嘟了嘟嘴,然后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已经很久没有喝了,能不能让我喝一次?就一次。”
看到她这个样子,江知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妥协的点点头,让服务员给她上了一听。
“那么,接下来每一周都要吃一次药膳,记住了吗?”江知贺举着手中的冰可乐,“这是交换条件,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的可乐就没有了。”
贝贻然使劲点着头,像是捣蒜似的,“我知道了,我记住了,我答应你!”
听见她答应,江知贺这才将手中的可乐递给她。
贝贻然大大的喝了一口,“好舒服!”
甚至还不顾形象地砸了砸嘴。
江知贺用纸巾轻轻的给她擦拭着嘴角,“吃饱了吗?吃饱我们就回去了。”
贝贻然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他跟前干净的碗筷,“你什么都不吃吗?”
“不吃,太辣。”江知贺闻着那刺鼻的辣味,他的胃也没有比贝贻然好到什么地方去。
听到这个解释,贝贻然先是一愣,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江知贺。
“以后,吃火锅,我点鸳鸯锅吧!”犹豫了一会儿,贝贻然选了一个折衷的好办法。
江知贺把她的嘴角都擦拭干净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以后在家里做吧,林妈应该会。吃火锅不是吃一个氛围吗?大家在一起吃,应该是你喜欢的感觉。”
听到江知贺这话,贝贻然瞬间瞪大双眼,“真的可以吗?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可是我担心你不同意,觉得会影响家里的环境,所以一直不敢说。”
江知贺点点头,“当然同意。”
他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现在贝贻然说银河景苑,脱口而出的那个字是——家。
“那么我们周末吧,这个周末就吃好不好?我会做番茄锅,我可以做给你,要不要试一试?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喝。”贝贻然满脸安利的模样。
江知贺点了点头,“好,就这周末,我明天就让林妈准备好食材。”
因为贝贻然陪着贝贻然吃了一顿火锅,所以回到银河景苑,江知贺强烈要求贝贻然陪着他吃晚饭。
不过,好在贝贻然乐在其中,甚至还喝了一碗熬的鸡汤。
“不行了,我吃得好撑。”贝贻然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愈发圆润的肚子,发出感慨。
江知贺这时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悸动。
“我有个办法,能够让你消化,要不要试一试?”江知贺看着她的眼睛,提出一个意见。
贝贻然看着他眼底的激动,连忙摇头,“不要,我休息一会就好。”
可江知贺根本不管她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你放我下来!”贝贻然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最后,贝贻然直接傻眼,“你这是要让我做运动?”
江知贺点点头,没有否认,“你现在身体素质有点差,需要好好运动,以后我每天锻炼的时候都带上你。”
“我不要,我要休息,我不喜欢运动。”
贝贻然摆烂地坐在地上,毫不脸红的说道,“我不觉得自己胖,我现在这个身材挺好的。”
“没有说你身材不好,是说你的身体素质不好。”江知贺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然后开始给她介绍着各种运动仪器,“早上你可以多睡一会儿,早上的运动我就不喊你。但是晚上运动一会儿再睡,你会睡得更香,今晚就开始吧。”
贝贻然一脸欲哭无泪,最后还是被强压到跑步机上。
她气喘吁吁的坐在地板上,看着汗流浃背的江知贺。
不得不说,江知贺的身材确实很好。
江知贺注意到她略微有些灼热的目光,放下手中的哑铃,走到她身旁,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伸手给她轻轻拨了拨。
“你运动量太少,以后慢慢增加,不着急。”江知贺因为她是被自己的运动量吓到。
贝贻然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我总是累到半死,你还是那么的神采奕奕。”
江知贺先是一愣,然后嘴唇微微扬起两分,“所以以后要不要好好运动?”
“不要。”贝贻然使劲摇着头,“我还是觉得,当个运动蠢才比较舒服。”
而且有这个时间运动,还不如多画一点稿子。
对于贝贻然的拒绝,江知贺完全不予以理会,“适量的运动对你的身体好,对你以后也好。”
他考虑的很多,甚至考虑的很长远。
吃完饭的时候,看着贝贻然微微隆起的肚子,他就在想,如果以后他们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只是他不知道,他在计划着未来,而贝贻然在计划着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