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已经固定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小心点,我会定时来看贝小姐的脚的恢复情况的。”骨科医生说着。
江知贺点点头,“好。”
家庭医生在离开之前,对江知贺说道,“江总,贝小姐需要进食,但是一定要吃得清淡。”
“好。”江知贺都牢牢记下。
江知贺用柔软的手帕,温柔地给贝贻然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我已经吩咐佣人给你煮面了,一会儿就端上来,你再等一会儿。”
贝贻然的注意力都被脚上的疼痛吸引着,完全忽视了江知贺的话。
没一会儿,佣人就端着煮好的清汤面走进屋内,闻见香味,贝贻然的肚子不自觉地叫起来,她的脸颊一下子红起来。
她没有想不通,不会拒绝吃饭,她从没想过要靠绝食这样愚蠢的方法,来跟江知贺叫板。
绝食伤害的是她的身体,这么做结果就是得不偿失。
“我喂你。”江知贺夹起面条吹了吹。
贝贻然受不了他这样墨迹,直接从他手中把面抢过来,大口大口吃了下去。
看她吃得这么香,江知贺轻声询问着,“够吗?不够我再让佣人煮点?”
“好。”贝贻然口中还有没有吸进去的面条,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像逃难的灾民一样。
贝贻然连吃了两大碗,最后撑得她都有些直不起腰来,江知贺看着她,“你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吃这么多,你会不舒服的。”
贝贻然没有回应他,忙碌一晚上,他也要洗洗睡了。
“吃多一点,明天我才可以多扛一会儿。”贝贻然看着江知贺的背影小声抱怨着,这话她可不敢让江知贺听到,要是接下来江知贺连晚上这顿都克扣了,她的身体肯定撑不住。
她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可却一字不落地落到江知贺耳中。
江知贺想着管家今天所作所为,在不知不觉中,没想到范于宣的手居然已经伸得这么长。
等江知贺走出浴室的时候,贝贻然已经睡过去,虽然已经打了针,但是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后来又是正骨,一番折腾下来,贝贻然只能用疲惫不堪来形容。
他将贝贻然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脸颊,是他疏忽了,今天才会让贝贻然吃这么多苦头。
他确实是生气,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贝贻然怎么样。
贝贻然睡醒已经是上午九点,虽然昨晚睡得晚,但这个时间点,江知贺已经去公司了。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便签,是江知贺的嘱咐,让她有什么就直接吩咐佣人就好,还给她了一部新手机,告诉她如果佣人不听吩咐,可以直接向他告状。
看到江知贺的最后一句话,贝贻然瞬间放弃了报警和求救的心。
那是江知贺的威胁,用母亲威胁,不管多少次她都会乖乖就范。
行动不便的她,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偶尔要去卫生间,也需要佣人搀扶。
她没有忘记昨天自己一个人在卫生间内的场景,地板太滑,她都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现在除了脚是疼的,浑身上下也跟散架了似的,疼得不行。
“林妈,卫生间的地砖太滑,这里有没有防滑垫之类的?我现在走不稳,我害怕自己不小心又摔倒。”贝贻然询问着佣人。
佣人听完之后,没有犹豫,直接从杂物间内翻出各种各样的防滑垫铺在地板上,一切都以贝贻然的要求为先,昨晚管家的下场,可是给了他们好大的警告。
“对了,家里有菜心吗?”贝贻然随口询问了一句。
佣人连忙点头说道,“贝小姐,知道你想吃,什么都有。对了,一会儿还有坚果和水果,你都吃一点,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药的话,饭后一小时,我会提醒你吃的。”
面对佣人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弯,贝贻然有些不适应地皱着眉头,能够按时吃饭,还提醒吃药,这江知贺是打她一巴掌,又给她一颗甜枣吗?
贝贻然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这间四四方方的卧室,她还是向往外面。
下午江知贺回到家的时候,贝贻然坐在床边发着呆,他走到她身边,“要下楼吃饭吗?”
贝贻然听到他的声音连忙回神,有些不确定地询问,“我可以出房间?”
“只要我在家就可以。”江知贺没有否定,只是给出的答案,让贝贻然有种心死的感觉。
不过,都在屋内闷了一天,她点点头,准备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江知贺直接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
一阵天旋地转,她看着江知贺那刚毅的下颌线,她将双手横在两人之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就是慢了点。”
江知贺完全不理会她,抱着她来到餐厅,然后把她点的菜心推到她跟前,“这是你想吃的,多吃点。”
原以为安安静静地吃完晚餐,就可以休息。
没想到,范于宣居然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现。
“知贺,今天在公司看到你的气色不是很好,所以我专门过来看看你,给你带了膳味轩的炖品过来。”膳味轩的菜品用料都很昂贵,也是最滋补的。
她看到坐在一旁打着石膏的贝贻然,眼中没有一丝惊愕,脸上是得体的笑容,“贻然啊,我听说你扭到了脚,所以特意买了骨头汤,你也喝一点,有助于你的恢复。”
说着,把所谓的骨头汤放到贝贻然跟前。
“我们知贺就是对员工好,贻然你作为知贺的秘书,真是不让人省心,明明应该是你照顾他的,现在反倒是让他照顾你。不过还好,家里的佣人比较多,不用他太费心。”范于宣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一种意思,江知贺会让她留下来,是因为她这个玩物的身份,她受伤,江知贺也是丢给佣人照顾,没有任何关心她的意思。
贝贻然颔首,“谢江总和范总监关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两位对我的期许。”
对于她的表现,范于宣感觉就像是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使不上劲儿,瞬间脸色都气得涨红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