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江知贺看着认真工作的贝贻然都有些不忍心打扰她。
看了一眼时间,他走到贝贻然身后,弯下腰,将笔从她的手中抽出来。
贝贻然受到惊吓,慌张地抬起头看着江知贺,脸上是紧张的笑容,“江总,这么晚了您还在公司?”
“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再回家。”江知贺并没有多说什么,左手拉住她,右手拿起她的包,就往外走。
还不等贝贻然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地下停车场,那辆昂贵的宾利仿佛一只张着深渊巨口的怪兽,让贝贻然浑身上下充满抗拒,她不想跟他走。
“江总,我还没有去医院,今晚可不可以?”贝贻然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江知贺肯定能懂。
“不能,陪我。”江知贺毫无感情地拒绝着。
这段时间贝贻然一直忙于工作,工作之余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周末要不是他抓得及时,估计贝贻然都不会陪他。
“可是江总,明天还要上班。”贝贻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逃离。
江知贺根本没有留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摁进车里,然后带着她去了那家药膳餐厅。
“以后每周最少来三次。”吃饭期间,江知贺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让贝贻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只能顺从地点点头,反正不管她是怎么选择,江知贺都不会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吃完饭贝贻然以为江知贺会直接带她回家,没想到车居然停到的医院大楼下。
“上去陪你母亲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再回去。”江知贺并没有下车,他知道贝怡然肯定有好多话想要跟她的母亲说,他要是跟着上楼,贝贻然反而不自在。
贝贻然脸上都是喜悦,她拉开车门,“谢谢江总。”
一个小时后,贝贻然回来了,她坐在副驾上,虽然要跟江知贺回去还是觉得不开心,可是比起以前,他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回到家,贝贻然已经做好遭受折磨的准备,可没想到江知贺就只是轻轻抱着她,没有做什么其他过分的事情。
贝贻然快要睡着的时候,江知贺突然开口,“你今天那个设计稿不错,小细节也勾勒得很完美,比起之前的设计更出彩。”
听着这番夸奖,贝贻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开心地笑起来,“谢江总。”
“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江知贺的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着,不知道是不是贝贻然的错觉,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震动了一会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贝贻然依旧窝在江知贺的怀里,江知贺看着她那张熟睡的脸庞,眼底尽是柔情,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
本来还在睡梦中,贝贻然突然感觉到自己被吻住,体内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她睁开眼睛,眼前就是江知贺那张放大的脸庞。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挡住两人之间的接触,可江知贺早有预料,她的双手已经被禁锢住,她再仔细感受一下,似乎双手是被绑住了。
江知贺松开她的红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薄唇,那赤.裸的眼神就这样盯着她,她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为了一会儿能够准时上班不迟到,贝贻然连忙开口,“江总,马上就要上班了,再拖下去会迟到的。”
“我给你放假。”江知贺完全不在乎她说的这个问题,公司是他的,人也是他的,要怎么样,都是他说了算!
“我,我不想请假。”这大白天的,贝贻然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江知贺放过她。
“我允许你迟到。”贝贻然的拒绝和借口完全没用。
江知贺再次堵住她的唇,不想再听到一句多余的话语,她的红唇不是用来说这些废话的。
贝贻然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现在佣人都开始干活,这几天范于宣时不时也要来一趟,她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能发出的声音,被别人听了去。
江知贺的手指在贝贻然的红唇上摩挲着,眯着眼看着她略微有些抗拒的模样,抗拒中还带着些羞涩,他微微俯下.身,“乖,今早我特意通知了佣人,等午餐的时候再来。”
这话一出,贝贻然微微皱起眉头,她没有想到江知贺居然下了这样的通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江知贺继续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很是性感。
贝贻然不知道自己被江知贺折腾了多久,反正最后她没有从床上下来,更没有到公司上班。
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楚悦给她发的消息,问她为什么没有去上班?
贝贻然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为什么不去上班?这个问题,好像不太好回答。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敷衍楚悦,然后放下手机,艰难地爬起身。
她走到楼下,江知贺正坐在桌前用午餐,她犹豫着自己应该怎么办,江知贺就已经冲着她招手,“过来吃饭。”
贝贻然怀疑自己听错了,江知贺又重复了一遍,她才踌躇不定的走到桌边坐下。
吃完饭之后,还不等贝贻然开口,江知贺就说道,“下午你就不用去公司,在家好好休息,医院那边过几天再去,设计稿也不用那么着急,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面对如此温柔又会关心人的江知贺,贝贻然很不适应,她反而觉得后背生寒。
在江知贺离开,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着,总觉得今晚江知贺到家之后,一定会让她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
晚上江知贺回到家,贝贻然都已经做好准备,没想到还是跟之前一样,就是单纯地抱着她睡觉,单纯的她都有些怀疑。
江知贺感受着贝贻然在他的怀里不停扭来扭去,她知不知道他忍得有多么辛苦?
他有些不悦地开口,“你在做什么?”
贝贻然听到他的声音,身体一下子僵住,结结巴巴的开口,“我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现在有点儿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