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们之间的协议只签了一年,一年到期之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凭什么管我!你有本事就把我关起来,在这里关一辈子,让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贝贻然不甘示弱地看着他。
他这么不讲道理,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侮辱她一番,然后又把容白开除,现在还对她这样,放在古代,这就是赤.裸裸的暴君暴政,专权专制。
“关一辈子?”听到贝贻然这么说,江知贺轻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既然你都说出口,我肯定会满足你这个想法。那么,接下来你就好好在这里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吧!什么时候想明白,我什么时候开心了,再放你出去!”
说完,江知贺将贝贻然的脸甩开,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刚刚碰了多么肮脏的东西似的。
“江知贺,你这么把我关起来是违法的,这属于私人囚禁,你没有权利这么做!”贝贻然没想到江知贺真的会这么做。
她不能被关在这里,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要成为顶尖设计师,她不能被掩埋在时间的长河中。
江知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你刚刚的底气呢?怎么现在就没了?”
贝贻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没有说话,她只是,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
“贝贻然,如果你真的想出去,你求饶吧,说不定我开心了,就能够放了你。”江知贺审视着她,打量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件好不容易仓拍卖会上拍回来的物件似的。只要他不开心,就能够随手砸坏。
看着他那饶有兴趣的眼神,贝贻然往后退了一步,“求你?那我宁愿被你关在这里,我不信你真的能够这么管着我一辈子!”
“好。”江知贺看贝贻然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他没有再犹豫,转身直接离开,门都被他砸得发出一声巨响。
贝贻然承认自己挑衅江知贺的做法很不理智,但是她也没想到江知贺真的会把她关起来。
她看着这间熟悉又恐怖的卧室,能够想象到以后的生活。
贝贻然觉得不能够这么坐以待毙,她一定要想办法报警,离开这个地狱。
“管家,没有我的吩咐,不准给她开门,她就是死,也要死在那个房间里。”江知贺愤怒地吩咐着管家。
管家看了一眼那被反锁起来的房间,“好的,先生。”
贝贻然趴在窗子上,往下看了一眼,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应该没事吧?
她小心翼翼打量着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一咬牙,直接跳了下去。
身体落地,贝贻然听到“咔擦”一声,然后感觉自己的脚踝一疼,崴到脚了。她扶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努力半天,她的右脚根本使不上劲儿。
管家在屋内听到有动静,连忙跑出来查看,就看见贝贻然捂着自己的脚坐在草地上,“你怎么在这里?”
贝贻然听见声音惊慌地抬起头,她也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管家连忙吩咐其他佣人把贝贻然抓住,贝贻然的脚受伤本来就跑不快,三五步之间,就被抓住,然后扔进卧室。
“贝小姐,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自己知道。先生吩咐了,你不得走出这个房间半步,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房间,别乱跑。”管家一直都看不起贝贻然。
他觉得范于宣才更加适合江知贺,可是贝贻然这个狐狸精居然能够率先住进别墅,他为范于宣不值得,这也算是为范于宣报仇泄愤。
管家说完就将门反锁起来,贝贻然还听见他吩咐佣人,“去联系几个工匠,在窗子上加上一层护栏,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贝贻然看着自己的脚踝逐渐肿起来,她碰一下或者动一下都觉得疼。
她叹了一口气,今天江知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还把容白开除了?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脚踝上的疼痛,根本没有办法能够让她冷静思考,她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进浴室,用冷水不停地冲着自己的脚踝,才能勉强缓解一些疼痛感。
贝贻然直接坐在浴室中昏睡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没想到江知贺还没有回来,管家也没有给她送饭。
她的肚子饿得叫唤起来,原本可以逃走的窗子,外面也被添上了一层护栏。
她现在算是与世隔绝了吧?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察觉到她失踪,然后帮她报警?
现在还没有四十八小时,再等一等吧?楚悦应该能够发现。
贝贻然又冷又饿,她挣扎着想要从浴室离开,想要换一身温暖的衣服,不管她挣扎几次,最后都会重重地摔回原地。一是地板太滑,二是她的脚实在疼得不行,完全使不上劲儿。再加上一天没吃饭,整个人早就虚弱得不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贻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艰难地抬眸看了一眼,想要看看是谁。
江知贺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贝贻然说的那些词语,下.贱,离开,消失,他的手紧握成拳,青筋狠狠凸起。
在公司待了一整天,可是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他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打开卧室门,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管家!”江知贺怒吼着。
管家立马出现在江知贺身边,“先生,怎么了?”
“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她离开吗?她人呢?”江知贺指着空空荡荡的卧室质问着管家。
管家紧皱起眉头,“先生,今天您刚走没多久,她就想跳窗逃走。不过,被我发现抓回来了,还在所有窗子外加了一层护栏,她应该没有办法逃走的。我保证,我没有开过门,更不会放她出去的。”
“那人呢?”江知贺的声音如同腊月寒冰一样刺骨。
“我,我不知道。”管家被吓得瑟瑟发抖,他一直派人看守着贝贻然,根本没有看见她走出卧室,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江知贺训斥着管家,这时浴室传来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