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无法原谅自己
司耀和靳司珩就这样面对面站了几分钟才有新的对话。
“我知道你们季家对我有意见。”
靳司珩单手插在口袋里,他对司耀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对他们一再地干涉他和季羽兮的关系而有点不满。
“但是你们一再这样来警告是对季羽兮没信心,还是你们觉得我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司耀冷笑道,“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那就不要过多的干涉。”
“你对她的伤害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过去的。”
靳司珩眯着眼,心里倒是想问个清楚,“你们一直在说我伤害她,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个是他的疑问,说不定可以在司耀这里得到答案。
司耀的脸色阴沉,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他就觉得生气,“你还有脸问这个?你纵容云依依对兮兮下手,想要悄无声息地就把人弄死在看守所里,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人说不定就没有了。”
靳司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他去查了可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靳司珩你是最没有资格和兮兮在一起的人。”见说开了,司耀索性多说了几句,“那些人对她拳打脚踢导致她流产了。”
靳司珩整个人都愣住,瞳孔收缩,一脸的怔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情绪激动起来,“你说什么!”
“这些你都不知道吧,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干涉你。”
说完,司耀就留下一个背影给靳司珩,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在大是大非的面前,他选择帮理不帮亲,尤其季羽兮对他有救命之恩。
一阵风吹来,靳司珩风衣的衣角被吹起来,结果一阵风让他打了冷颤,冬天还没来他就像冰棍一样被冻住了。
后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怎么回到现在住的公寓。
这个残忍的事实不断在他的脑海里来回盘旋,他和季羽兮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因为他的纵容导致了他们失去了孩子。
这个打击让靳司珩整个晚上都处于痛苦之中,久久不能从这样的悲伤中走出来。
他一个人独自在小沙发坐到了天亮,新一天的阳光透过玻璃撒在地板上。
男人眨了眨眼,一旁的手机闹钟入时响起。
他机械地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然后关掉闹钟。缓了一下才起身去洗漱。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一看就是没睡的证明。
一个晚上似乎可以想明白很多事,可好像又有很多事想不清楚。
靳司珩刷牙洗脸换衣服,所有的动作都机械进行的。
开车回去公司,投入到工作中。
唐泽看到靳司珩那一刻,被吓了一下,“靳总,你还好吗?”
“我没事,开会吧!”
靳司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开始忙,和之前的几天不一样,看得出来他又认真起来了。
唐泽担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出去。
今天所有和靳司珩有过接触的人,都觉得他像回到当初那个样子,所有的事都是亲力亲为,一个拼字有重新出现在他的额头上。
看来是重新振作起来,这样的话说不定JS就不用被收购了。
过去一年多的靳司珩因为云依依,丝毫没有认真地对公司负责,导致现在的情况发生了。
“靳总,季氏的人明天会来公司考察。”
“做好所有接待工作,不能有任何一丝怠慢。”
“是!”
会议结束后,靳司珩还坐在位置上,只有唐泽知道他的不容易,昨天肯定有事情发生,不然他怎么变成这样。
“阿泽。”
“嗯,靳总有什么吩咐!”
“之前让你去查云依依的事,还是任何线索都没有吗?”
唐泽点头,“是的,似乎有人在暗中保护她。”
靳司珩撑着沉重的头,一个晚上没睡加上今天连轴转的工作,身体有些扛不住了。
“你去查一下那天在机场把羽兮带走的那几个人是谁,他们和云依依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的。”
看到靳司珩的脸色很差,唐泽就让他回去休息,毕竟之前受伤后,身体还没有彻底地恢复,继续这样折腾不是办法。
“靳总,你要注意休息。”
靳司珩靠在椅子上,头微微后仰,闭上了生疼的眼睛,脑袋里是一片混乱,一想到季羽兮,心就会痛,在想到他们那个孩子……他无法原谅自己。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的,所以他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会可以让他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
“靳总,你到底怎么了?”唐泽觉得靳司珩不对劲,今天的他和往日不一样,就像是笼罩在一圈黑雾中。
“我没事,你去忙吧!”
唐泽一步三回头,肯定有事只是他不愿意说。他偷偷地查了下昨晚靳司珩的行踪,发现他和季羽兮一起去吃饭了。
这是好事呀,怎么就成今天这样了?还是说两人最后闹得很不愉快?!看来答案只能在季羽兮身上去找。
隔天。
季羽兮带着米敏来到JS视察,全程都是唐泽陪同。
看着光鲜亮丽的女人,和以前根本不一样,她的做事风格更是直接,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唐泽都不敢认这就是曾经的季羽兮。
“唐助理,这是……”季羽兮的声音打断了唐泽的思绪。
他上前给,仔细地做了解释。
走了一圈下来,他们就到会议室稍作休息,晚点再看各部门的具体汇报。
季羽兮喝了一口水,发现靳司珩竟然全程都没有出现,这是为了避嫌?
“唐助理,你们靳总呢?”
“靳总生病了。”唐泽回答,“季副总请放心,所有的事情靳总都安排好了,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季羽兮倒是有点意外,靳司珩又生病了,他最近的身体差了点吧!
唐泽观察到季羽兮的变化后,开口助攻,“上次在帝都受伤后,身体一直没有养好,最近几天忙着工作有没有注意所以又病了。”
季羽兮垂眸,前天见他没有什么问题,怎么昨天一天就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天晚上外出的时候吹到风。”唐泽又补充了一句,“我昨天看他就觉得前天晚上因为某些事情熬了一个通宵。”
某些事情?!
季羽兮看向了唐泽,这话明显就是在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