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现在唯一牵挂的事
“怎么了?”
司耀张了嘴却知道该怎么开口,支支吾吾。
“我去买单东西。小姐,你先上去。”
季羽兮点头就自己一个人先上楼。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靳松林在病房里大发脾气,这样身体情况还不懂收敛,只会更加地刺激自己的身体。
几个护士都被他赶出来,季羽兮站在门口看到了病房里遍地狼藉。
秀眉皱了皱,无奈地叹气。
护士离开后,季羽兮走了进去,靳松林以为是护士又进来了,就大骂:“滚出去,我不吃药!”
“靳董的中气十足。”
在看到来人是季羽兮的时候,靳松林露出些尴尬,不料把自己不好的一面放在她的面前。
“兮兮,你怎么来了?”
季羽兮找不到一个坐的地方,只好站着。
“是JS收购出什么问题了吗?”
这是靳松林现在唯一牵挂的事,所以他也是时刻关注着。
“不会收购了。”
“什么?”靳松林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出什么事了。”
季羽兮不懂眼前这个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只知道关心JS的事。一点都不关心萧美琴,也没有问一下他们的情况。
“怎么不说话。”
“靳董,萧美琴的事,你知道了吗?”
靳松林的表情瞬间就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直接提起这件事。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都是她错信云依依的结果。”
季羽兮点了点头,果然他什么都知道却不肯出面去处理,萧美琴有今天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靳董,在你的心里除了JS还会在乎什么?”
靳松林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眼神闪烁着不敢就季羽兮对视,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上次说过的话,我还想再补充一句,你根本没有心。”
全程靳松林都保持着沉默,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只是默默坐在那一动不动。
“靳董,如果萧美琴的事不解决的话,季氏可能就不会接手JS。”
这是季羽兮给他的压力,不然他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真心舒服,每天睁眼就开始等死。
活着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种折磨,不过他现在也只有活着才能好好弥补自己做过的错事,不然他以后都无法去面对死去的老婆。
“靳董,做手术吧!”
“我不。”靳松林开口了,还是那样的倔强。
季羽兮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讽刺,眼底更是有一种鄙视,“你还不配去死。”
听到这句话,靳松林的情绪真正地激动起来。
“你说什么!”
“我不会重复第二次,我现在发现了一个问题,靳家的事都是你造成的。是你让他们变成这样,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心想事成。”
“季羽兮,我没想到你如此狠毒来诅咒我!”
靳松林伸手指着季羽兮,仿佛他脸上那块隐形的面具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他的真实面目就要发现,所以他控制不住了。
“我狠毒?你现在是狗急跳墙了吧!”
“你!”说完,靳松林伸手捞起了桌上一个杯子砸向季羽兮。
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前面,伸手把她拥在怀里护着。
男人用自己的背挡住那个杯子,杯子被挡下后在落地开花了,发出清脆的声音。
季羽兮看清了眼前的人后,还是有些吃惊。
“你怎么来了?”
靳司珩的嘴角勾起,他伸手扶着季羽兮的肩膀,“没事吧?”
“我没,你呢?”
“不碍事。”靳司珩很男人回了一句。
只要她没事就好,他哪有那么脆弱以前挨一下两下都是常态,这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一直都跟着司耀的车后面,中途看到他们转换了路线就猜到他们来医院了,他一直都悄悄地跟在后面,季羽兮和靳松林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就在那个杯子砸向季羽兮的时候,他几乎就是下意识地抽出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男人转身看向了靳松林,“爸!”
“你来做什么。”
“这次我不是来找你的!”靳司珩拉着季羽兮的手,“我们走吧!不需要再费口舌。”
两人走到门口就碰到买东西回来的司耀。
“我送羽兮回去,要是谈不去就走,不用废话了。”
靳司珩说完,甚至没有任何的解释就带着季羽兮离开。
司耀看到了病房的情况,瞳孔微缩,他抓紧了手中提着的袋子。
“你对小姐出手了?”
“是她乱说话!”
司耀把手里提着东西往床上一扔,他是生气的,完全没有想到靳松林对季羽兮出手,无法想像靳司珩没有出现的结果。
“你是谁,凭什么来教训我。”
司耀冷冷地看着眼前老父亲,然后指了指床上的苹果说道,“看看这苹果。”
靳松林看到那几个从袋子里滚出来的苹果,表情逐渐变得生硬起来,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敢去承认。
他曾经教过靳司琛怎么去挑苹果,小小年纪去的最多的地方就医院,因为妈妈身体不好住院,他们每次都会买一袋苹果去病房。
所以靳司琛从小就很会调苹果,每次妈妈吃到的时候都会说好甜好吃。
靳松林的目光从苹果移到了司耀的身上,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看到的。
“阿琛?”这个名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的儿子怎么会变这样,现在之前自己对他的态度,他悔呀!
伸出手想要拉儿子的手,却看到司耀冷着一张脸,完全就是在看陌生人的目光。
“是你,对吧?”
司耀还是生气,眼前这个还是当初那个慈爱的父亲吗?
“今天我本来是有话对你说的,但你却对小姐做出那样的事,这是我无法原谅!”
“阿琛,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靳松林多么渴望可以去摸一摸儿子的脸,想到他曾经受到的苦,真是老泪纵横。
司耀避开了他的手,冷冰冰地说:“季家是我的恩人!”
“什么……”
“你要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就动手术!”
靳松林听到这个要求后,没有任何反驳连连点头,“好,我做手术,我都听你的。”
司耀眼神复杂地看着老父亲,经过今天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突然都荡然无存了。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司耀头也不回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