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嘉嘻嘻一笑,讨好道,“还是周公子最好了。”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要问,那就今天问了。
周翰可没有时间为了一个小主管去专门找一趟仇天麒。
满场扫了一眼,便看到了舞池对面沙发角落里的仇天麒,他用下颌指了下方向,便带着傅嘉嘉一块走了过去。
“仇总,怎么身边连个妹子也没有啊,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
周翰上来就是一句调侃,惹得傅嘉嘉轻笑了一声。
随后她也甜甜的跟仇天麒打着招呼,“仇总好呀!我是傅嘉嘉。”
方才他们在门口碰过面,已经打过一次招呼了,仇天麒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他礼貌性的客套了一下,“怎么样,玩的还尽兴吗?”
傅嘉嘉笑,“我们是尽兴了,但是仇总好像差点意思呢。”
仇天麒也无奈笑了笑。
是有点。
他本来也就是想着过来走一下场子就回去的,但是川哥来了,他没有先离场的道理,尤其是他现在铁树开花了,他更是要护航一下,保住他川哥的桃花。
几人碰了个杯,周翰看似不经意的问道,“这是你带来的朋友么?还是你们天麒的人?”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舞池里的席零川。
仇天麒眼神动了动,随意道,“哦,新来的营销部主管。”
“也是单身一枚,就带他来玩玩咯,成就一桩好事也算积德。”
跟周翰聊天就是这样,一句真两句假。
因为这人又浪又爱玩,嘴里藏不住话,仇天麒不想跟他说太多。
二人是大学同学,两家生意声又有往来,难免有些交涉,但其实仇天麒私底下跟他没有过多的交际。
傅嘉嘉适当接话,“长得这么帅都没有女朋友吗?”
仇天麒闻言笑了笑,果然女人是比男人还要看脸的生物,但他对傅嘉嘉的评价表示认可。
“所谓谈情说爱,谈的当然是感情了,外表只能是加分项而已。”
默默一刻。
“他很好。”
他忽然由衷的发出一声宛如叹息的评价。
毕竟在他看来,席零川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席零川找什么样的女人都好,就是不要再伤害他第二遍。
傅嘉嘉则将这三个字在心里琢磨了一遍又一遍。
他抿了一口酒,重新看了一眼舞池的方向,恰好封西的脸朝这边转了过来,灯光打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的美貌。
仇天麒微微一怔,终于知道那股熟悉感从哪里来了,于是回头对傅嘉嘉道,“这美女是跟你们一起来的吧?”
在门口时见过一回。
周翰抢在前头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并调侃道,“仇总,你这新来的主管眼光很不错。”
仇天麒商业式的回捧他一下,“你也不赖。”
说着扫了眼身边的傅嘉嘉。
也是变相的夸傅嘉嘉长得好看了。
左不过是几句寒暄,几人又散开了。
等仇天麒再往舞池里看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方才在舞池中央散发魅力的俩人了。
跳着跳着,她们就从舞池的中央地带朝外围偏移,舞池的另一边就是宴会厅的大阳台。
宴会厅与大阳台之间有一扇大门,许是中途有人出来透气门就被半敞开着没有关上,偶尔有夜风从外面拂进来,与室内温热的气息相撞,化为虚无。
俩人优雅的踩着舞步,默契的轻轻跳出了大宴会厅,来到了阳台上。
一个旋转,席零川便调整了一下二人的站位,随后倾下身姿,那么自然地将封西抵在了阳台边的大门上。
宴会厅与大阳台之间的大门被压的关上,室内的一切喧嚣繁华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夜空中月亮高挂,清辉遍洒,在男人的头顶,肩膀,渡上一层清辉光晕。
封西被他抵在门上,脸匿他的灰色身影里,胸膛正因跳舞消耗了体力而不断起伏着。
她的红唇微张,调整着呼吸。
室外好安静,安静的她可以听到席零川心脏的跳动声。
封西掀起睫毛去看他的眼睛,在视线碰撞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默契再一次被激发。
席零川径直俯下身,一股特属于男性身上的浓厚气息萦绕在封西的鼻尖,其中夹杂着极淡的烟草味,涩而不浓,让封西不由深呼了一息。
唇。
贴了上来。
温柔的辗转,深深浅浅,密密麻麻。
这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是在席零川的家里。
但是那一次封西喝了酒,荷尔蒙的刺激盖过了肢体上的触感,她没有体验到这种令人甘愿窒息的黏腻感。
席零川的手一直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拖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一刻的距离。
直到她的腿隐隐有些发软,身形颤了一下,席零川才从她身前离开,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加重了力度,以防她站不住。
封西大口喘息的看着这个男人,发现自己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白衬衫的衣领,此时放开手,衣领已经被抓出了一团凌乱的褶皱。
于是伸出手,以抚摸的动作,将它抚平。
封西气息微喘,调侃道,“你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热情余韵尚未全部退散,封西的嗓音清柔中带着丝丝绵甜。
席零川则是少见的笑了,笑的温煦迷人,带着一股令人心动的魅力。
他看着封西的眼睛认真道,“如果我说,没有技巧,都是感情,封西小姐信吗?”
但是,是技巧还是感情,对她来说重要吗?
更别提什么信不信。
她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不重要。”
成年人的快乐,就是跟着感觉走。
只要在这个状态下,在这种事件中,能提供给她情绪价值,提高内心的愉悦度,这就够了。
席零川无奈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对她的这个回答表示伤心。
他们的互动看起来是这么亲密熟悉,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这种契合度的相处,另封西都有点吃惊。
席零川又问,“那么封西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家么?”
封西想了想,眸光里一片狡黠,答非所问,“你要是没时间的话,我也可以找别人。”
所谓别人,不就是那个走时还对封西眨眼睛的奶狗沈知白。
封西很坏,在故意刺他。
果然席零川眯起了眼睛,掐住她腰肢的手力道更重了些,俯身在她耳边启唇一字一句,笃定的道,“你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