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封西对陆廉的评价一般,所以才有了一个审美刻薄的名号。
她的那些小姊妹说,“封总监,也就你各种挑陆总的刺,你看看外面想勾搭陆总的女人,都能从M国总部排到Z国的【LF】子公司去了!”
面对这些,封西都只是给她们竖起大拇指,鼓励道,“那你们加油,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一份力。”
然后每次都弄的陆廉一脑门闷气,板着脸去开大会。
不过她已经从M国总部来Z国【LF】子公司近两个月了,不知道现在有人成功勾搭上陆廉没有。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酒劲开始消退,傅嘉嘉又嗤了一声道,“不提他就不提他,你还没跟我说,今晚这个男人是谁啊?我认不认识啊?”
封西手一滞,蹙眉想了想道,“不认识。”
傅嘉嘉噎住,便又听她说了一句,“我也不认识。”
她连那个男人叫什么姓什么都叫不出来。
傅嘉嘉大呼“刺激刺激!”
第一次见面就见到床上去了,虽然还差那么一点点。
她捧场似的腾出一只手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LF】还有你不认识的人?”
以傅嘉嘉对封西魅力的认知,早在她调过来上岗的第一天,估计就有百分之三十不知好歹的男人对封西示好发出追求了。
还有百分之四十的有爱慕之意但有自知之明,忘却止步。
剩下的,就是知晓了一些内幕的公司老人了。
不服陆总安排,自行调来,还能得到老总的安排和照料,这一看就关系不简单,谁敢有异心啊。
所以公司里的人员以及分布,封西没有不熟悉的。
而傅嘉嘉作为【LF】的特约合作嘉宾,几乎跟这里的人都混熟了,要是她和封西都不认识,那个男人就应该不是【LF】公司的人吧?
想到这一点,俩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
封西漫不经心说了一句,“管他呢,今晚的庆功宴来了很多的合作商,可能他也是其中之一。”
“说不定以后都不会碰面了。”
庆功宴庆的就是上一款新项产品的初步上市,这意味着她要开始着手下一款新项产品的研发了,
想到日后不会再见,她的内心就好受一点了,不然总觉得在床上放男人鸽子,是有点不厚道,甚至有点罪恶。
说着又翘起自己的白皙的小脚看了看。
就是亏了一双新鞋。
昨天才送来的五位数定制款呢。
算了算了,都亏了,谁也不欠谁。
忽然她又想起什么,指着傅嘉嘉用霸总语气“恶狠狠”的警告道,“女人,你最好给我保密,别让陆廉知道。”
否则陆廉定会限制她些什么,又或者说教一番。
想想都聒噪。
傅嘉嘉撇嘴阴阳怪气的复述着她的话,吐槽道,“切,我才没脸说,临阵脱逃,说出去丢的是我的脸。”
毕竟劝封西开荤别做唐僧的人是她啊!
她傅嘉嘉作为圈里有头有脸有品质的明艳交际花,可不想有一个封西这样“成事不足”的徒弟。
至于陆廉,傅嘉嘉觉得他迟早会知道的。
只有封西对陆廉爱答不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陆廉对封西有点意思。
且他对封西的关注度,确实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好像封西做点什么,过不了多久他都会知道。
又或者是,当哥哥的,对妹妹都保护的比较紧?
虽是这样想,但她一副我不太信的样子眯起了眼睛,透过后视镜扫了封西一眼。
封西天生的一张祸水脸,此时正闭眸养息,眉宇不羁的舒展,落落大方,瓷白的肌肤透出一股半醉的胭色余韵。
她要是转行入了娱乐圈,绝对杀透半边天。
颜值暂且不谈,傅嘉嘉能这么笃定是自己混迹圈子多年,综合了封西身边多方面因素来分析的。
封西的性格尖锐张扬,个性独特,这个人设在圈里绝对自带流量。
况且,身后还有陆廉这样一个大腕呢。
当然这都是她对封西的个人见解。
载着这个女人回了自己的住处,傅嘉嘉便熟练地的打开了鞋柜,拿出一双常年为她备用的拖鞋丢给她。
“我的美容觉时间都过了,明天长纹了你得给我买两套定制精华!”
说完也不管她了,赶紧回卧室睡觉,她明天还有宣传海报要拍呢。
封西对她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拖着拖鞋懒懒的进了浴室,站在落地的全身镜前,随意拨了一下微卷的长发,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两处红色印子。
秀眉不由一蹙。
她靠近镜子,伸手擦了擦。
不是口红,是纯纯的暧昧痕迹。
“要死。”
什么时候弄的。
她轻嗔了一句,反复搓了两遍,皮肤都搓红了,痕迹看起来更引人遐想了。
怪不得傅嘉嘉对她说“刺激刺激”,根据这个痕迹回想一下,他们当时确实蛮激烈的。
那个斯文男人,确实很对封西的胃。
尤其是看见他那双深邃温柔的眉眼,那副沉稳禁欲的气质,封西就忍不住主动发起挑逗。
像是要推翻他这种衣冠君子的形象,看他化身野兽的过程。
想到这,她又情不自禁的勾起红唇,别扭的哼笑了一下,摇摇头。
傅嘉嘉说的对,她有做海王的潜质。
就是她对猎物的要求太高,没几个人能达的到。
可惜了今晚,她第一次上阵,还差点熟练度。
脖子上的印记弄不掉,她也无所谓,成年人有点自己的生活再正常不过。
想罢,褪下衣裙,迈着白皙的长腿快速冲了个澡。
只是梦里。
她将今晚与那个男人中断的活动,完美的续上了。
梦里,男人眉眼温柔,悸动时眸中雾气上涌,感性与禁欲的双重魅力,仿佛冲破了枷锁,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封西半夜转醒,浑身是汗。
九月夜晚的清辉从窗子照进来,在窗边地毯上投出一方清冷。
活了二十七年,她做了第一场芳心荡漾的梦。
难道真的是她当唐僧当的太久了吗?
她伸手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了几分,重新冲了个澡再躺回床上,强制入睡。
不过,不知道现实中他的形象和梦里会不会有太大差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