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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违背了当年的约定

  慕织语隐约有所察觉,他要带自己认识的人,应该很重要。

  白刃寒似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般,冷冷的嗤笑一声,眼底好不遮掩自己的讥讽。

  慕糖糖突然从爹地怀里钻出来,奶奶的出声提要求,“那个,可不可以带上上次那个舅舅?”

  白刃寒眯了眯眼,心里有点吃味,“这也是因为他帅?”

  慕糖糖十分矜持的点点头,似乎意识到爹地不高兴了,赶忙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非常严肃的表示,“爹地,我还是最爱你的啦!”

  “……”

  白刃寒简直哭笑不得,有点无奈的在她头上揉了一把,然后才用颇为不客气用命令的语气对夏明睿道:“我女儿的要求你都听到了?”

  他刻意加重了‘我女儿’三个字,不动声色的强调某些人亲疏远近。

  夏明睿懒得计较这些,十分痛快的答应了小外甥女的请求。

  “你明淮舅舅要是知道你这么想着他,肯定很高兴。”

  慕糖糖眨眨眼睛,“那能不能让他多给我一些签名照呀?”

  夏明睿一口答应,“当然可以,不过你要那个做什么?”

  慕糖糖笑脸一红,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道:“他的签名照好值钱的。”

  夏明睿:“……”可能终究是错付了?

  他轻咳一声,在小丫头期待的目光想缓缓点头,“我会提醒他多准备一点签名照片送给你。”

  “哇哦,舅舅最好了!”

  慕糖糖激动得跳起来。

  白刃寒面色微黑,伸手将她捞回怀里,沉着声十分严肃的纠正,“糖糖,他不是你舅舅,下次要叫叔叔。”

  慕糖糖表情遗憾,“是这样吗?”这么帅的叔叔不能叫舅舅好可惜哦。

  夏明睿倒是毫不意外,仍然笑眯眯的道:“寒爷话可不要说得这么绝对,未来是什么结果还不一定呢。”

  同一时间,老宅。

  白老爷子被白棋扶着,缓缓从二楼上下来,看清客厅里坐着的男人时,手中的拐杖倏地一松重重的砸在楼梯上,发出闷沉的声响。

  原本坐得有些拘谨的男人听到动静,猛地一声,急急的转头朝着楼梯这边看了过来。

  看着楼梯上头发花白,老态尽显的老人,他口型微动,“爸……”

  白老爷子用力抓紧了白棋的胳膊,语气微沉,“快,扶我下去。”

  白棋瞥了眼老爷子激动的神情,面色不改,冷静的扶着他下楼。

  同时,白之歧也快步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直接从他手里将白老爷子接了过来。

  白棋识趣的退让一步,紧跟在他们后面,在沉静的面色下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警惕。

  白之歧似是毫无所觉一般,将白老爷子扶到沙发上坐下之后,紧张的站在他面前,声音哽咽道:“爸,是我不孝,这么多年来都没能在你身边孝敬你……”

  白老爷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情绪交织,隐隐有泪光闪烁。

  他不欲让人看自家人的笑话,便抬起一只手朝白棋摆了摆,“白棋,你先出去吧,我没有叫你之前就不要让人进来了。”

  “老爷子,这是不是……”

  ‘不合规矩’几个字还没吐出来,白老爷子已经神色不悦的横了过来。

  白棋只好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深深地看了白之歧一眼,才垂下头悄悄退出客厅。

  他一走,一直垂着头的白之歧倏地往他面前一跪,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爸,对不起,我违背了当年的约定擅自回来了!”

  白老爷子闻言,眉头一皱,“你……”

  白之歧没等他做出反应,便抢着继续解释,“我去年被检查出癌症,剩下不过两三年的活头了,这大概就是我当年贪图权势伤害亲人的报应吧!”

  “住口!胡说八道,你是在诅咒你自己还是咒我呢?!”

  白老爷子面色一黑,直接拎起拐杖在他背上抽了两下。

  白之歧不闪不避,咬牙承受了,才红着眼眶愧疚的道:“当年大哥大嫂出事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我也没两年活头了,年轻时候我做错了事以致这些年都没能陪伴在您身边,所以剩下这点时间我想回来陪着您尽尽孝。”

  “你你你……唉!”

  白老爷子重重地叹息一声,扔下拐杖将他扶了起来。

  “你回来的事,刃寒还不知道吧?”

  “我是偷偷回来的,刃寒要是知道了,怕是连最后一点面子都不会给我留了。”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没有要替他说话的意思,反而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白之歧沉默片刻,才沉着声道:“刃寒那边我想过了,我会寻找一个适当的时机,亲自去给他赔罪道歉。”

  白老爷子眼眸微闪,似是质疑一般问,“他可是你侄子,你真放得下来这个脸?”

  白之歧边摇头边自嘲道,“脸面算什么,当年本就是我做错了事,这些年我从一开始的偏执到后来发现命不久矣之后,才悔悟金钱权势不过身外之物,我当年竟然为了这些跟你们反目成仇,简直可笑……”

  白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似是在确定他究竟这番话有几分真心。

  白之歧任他审视,自顾自的摆出一副已经看透一切的与世无争姿态。

  白老爷子终于信了,点点头道:“你如今能醒悟过来,就还不算晚。”

  白之歧苦笑,“只是不知道刃寒还会不会认我这个小叔。”

  “那就要看你诚不诚恳了。”

  想起孙子那执拗的性格,白老爷子也颇觉棘手,半是忧愁半是无奈的在心里叹息。

  不过这件事是本就是白之歧的错在先,即便如今他老了格外期望阖家团圆,也不会因此而偏向他。

  既然他知错,那就该自己去解决。

  看着眼前已经鬓发花白,因为病痛折磨已经初显老态和疲态的小儿子,白老爷子心底突然生出几分岁月流逝的无力感。

  他摸了摸拍了拍白之歧的肩膀,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有个儿子?”

  “儿子?”白之歧愣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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