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够了啊江晚初
江晚初在秦牧面前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林清妍的讨厌。
以前更是当着他的面故意挑衅林清妍,说那些很难听的话来刺激她。
她就是想看看林清妍到底能装到什么地步。
只是在秦牧面前,林清妍不管受到多大的屈辱,她都会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
永远都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所以秦牧总是相信她才是受害者。
江晚初也没有像厌恶林清妍这样厌恶过一个女生。
刚才的李絮虽然无理取闹,但至少会明着来。
愣了片刻的秦牧神情开始变得严肃:“我说过,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都不会干涉,但是不许在我面前说她。”
江晚初眼里闪过一丝讥讽:“那林清妍在你面前说林音的时候你怎么不和她说这些。”
秦牧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林音了。”
“为什么不能说,”江晚初哼道:“林音还不想我在你面前提起她呢,你还不乐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牧靠在沙发背上,模样略显疲惫,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江晚初本来也不想浪费时间和他继续掰扯这个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来了劲,振振有词又说了一大堆。
“哥,你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么是非不分呢。”
“行,就当你瞎,很多事情看不出来、辨不了对错,但你能不能听一下别人的意见。”
“我就奇了怪了,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她做什么你都觉得她是对的。”
“还有……”
“够了啊江晚初。”
江晚初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牧打断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去多了解一点清妍呢,她其实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
江晚初冷笑一声:“合着一切全部都是我和林音的错呗。”
秦牧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只无力的叹了口气。
江晚初最看不惯他每次都极力袒护林清妍的样子,又继续煽风点火鄙夷的说道: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真够让人恶心的。”
“江晚初。”秦牧突然吼道。
“怎样。”江晚初直视他的眼睛,半点都不畏惧:“你还想为了她打我吗。”
一直沉默的周宴笙忽然站起来,顺带着把秦牧也一并拉了起来。
然后一句话不说,推着秦牧就往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走。
江晚初都来不及问一句。
五分钟之后,周宴笙才从休息室里出来。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
周宴笙走到她身旁,垂眸看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人呢?”江晚初抬头问。
周宴笙笑了笑:“在降火。”
“至于么。”江晚初嘀咕道。
周宴笙在她旁边坐下,看她:“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啊?”江晚初不明白他的意思。
“以前只要看到有人在你面前说宋晓不好,我总觉得你下一秒就会变出来一把刀来,把那个人舌头割掉。”
江晚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觉得周宴笙在和她开玩笑?
虽然这玩笑开的有点血腥,甚至说的还是她现在最不愿意提的那些蠢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话从周宴笙嘴里说出来。
江晚初居然真的有点想笑。
不会开玩笑的人说起玩笑话,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了。
周宴笙看江晚初一直没有说话,试探着问道:“你不高兴了?”
江晚初不在意的摆摆手:“没有,不过以后不要再提他了。”
她边说边观察着周宴笙的表情,想看看他的表情会不会因为这句话发生什么变化。
刚才除了觉得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之外。
江晚初还觉得他是在借着玩笑故意那么说的。
为的就是想看她还会不会再因为宋晓而产生情绪变动。
所以她才会觉得那些话好笑但却没有笑。
周宴笙垂下眼帘,低声道,:抱歉。”
江晚初淡然一笑:“没关系的。”
趁着周宴笙这个时候没有看她,她眼珠子咕噜转着把他打量了一遍。
她觉得此时两个人表面上客客气气、一脸明媚。
指不定心里都在想着怎么套对方的话,或者使劲编排对方呢。
比如江晚初就在想:“你最好是真的觉得抱歉。”
本来打算演戏的时候她还担心自己会在周宴笙面前露怯。
现在发现还挺游刃有余。
江晚初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周宴笙身上找到成就感。
真是离了大谱了。
“对了,”江晚初像忽然想到什么,“李絮不是丘宁人吗,你为什么会和她牵扯上。”
她想过了,想要尽快了解一个人,就一定要主动出击。
现在就有个现成的问题摆在这里,还是个她很感兴趣的问题。
此时不问,留待何时。
周宴笙听完她的话后怔了怔,又沉默了片刻。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晚初也看出了他的为难。
她虽然很想知道,但也不是非要打听别人的私事。
看周宴笙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她干笑道:“我就随口一问,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
与此同时,周宴笙也一起说道:“她爷爷对我有养育之恩。”
江晚初震惊的看着他。
原以为他不会说,现在不但说了,而且说的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之前的猜想无非就是些什么两家是世交,或者两家有过合作之类的。
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养育之恩。
这么说他和李絮还是青梅竹马?
可是周宴笙不是一直在南城吗?
为什么会被养在李家过?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晚初脑海中在这一刻浮现出了千百种想法。
她的好奇心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什么意思?”江晚初呆愣的问道。
结果周宴笙又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不方便说吗?”江晚初小声问道。
“今天太晚了,下次如果你还想听的话,我再告诉你。”
他说得很委婉,但江晚初觉得他潜意识就是在说:
“我并不想告诉你。”
这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激发,不知道点什么心里真的很难受。
就像有人把你绑在椅子上,拿羽毛挠你的脚心。
可就算再想知道,周宴笙不想说她也没办法。
总不能还去逼问人家吧,于是兴致缺缺的回道:“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