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后,她被宠成小祖宗

第50章 周宴笙,你是好人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江晚初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又或许是他说这话时神情太过于…悲凉。

  让江晚初不敢相信。

  无论是此刻的神态还是刚说出口的话,她都不敢相信。

  他垂下的眼睫犹如一扇遮挡住他内心的窗,辩不出他说那话时的真假。

  江晚初忽然心跳很快。

  她一步一步朝着周宴笙走过去,想看清楚他眼中的神色,想知道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说出那句话。

  既然敢说,为什么现在又不敢看她。

  是蓄意为之?还是情不自禁?

  可是她和周宴笙之间哪里来的情。

  亲情友情和爱情,但凡他们之间有一个沾得上边的,江晚初都不会像现在这么骇然。

  周宴笙做的事情说的话,已经远远超过她心里所认为的那种关系。

  如果他真的只是顾念自己是秦牧的妹妹,在前世的时候就顾念了。

  不会等到她和宋晓退婚之后才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他做这些好像在把她往一个死胡同里逼,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除了给她带来困扰,也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恐慌。

  她哪里还会安心的起来。

  每靠近他一步,江晚初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在不断地增快。

  最后狂跳不止。

  只一步之遥时又停住脚步。

  她终究还是不敢。

  周宴笙也始终没有再看向她。

  “周宴笙,”江晚初站在身前,抬头看他,无力地问:“你是好人吗?”

  眼里全是迷茫,像在问周宴笙,更像是在问自己。

  她被周宴笙这些没有一点逻辑的行为弄得不知所措。

  哪有谁会直接问一个人,他是不是好人。

  就算是现在周宴笙回答她,她会相信他口中说出的那个答案么。

  显然是不会。

  真是病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

  江晚初都觉得自己现在说话越来越不过脑子,她自嘲的笑了笑,轻声说:“算了。”

  与其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猜测挣扎,还不如先找林音。

  她都出来这么久了,林音也应该回去了。

  周宴笙说秦牧现在在包厢里,他们应该也遇不到。

  就怕林音现在和温庭柯独处,他会再说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他一个不知情的人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顾虑。

  但听的人就受罪了。

  就算林音可能已经猜到他和秦牧认识,可只要没有真正提到他,那一层纸没有被捅破。

  对林音的刺激就不会那么激烈直观。

  江晚初终于把目光从周宴笙身上挪开,坦然的说:“如果没什事了就回去吧。”

  “既然我们都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可能,让他们独处太久也不好。”

  周宴笙不应,只看他不说话。

  他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异样,平静得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只是看着江晚初的眼神有些古怪,好像在探求着什么。

  江晚初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奇怪,经常莫名其妙的说一些他不太理解的话。

  就像自己也时常对他说的话和做的事不理解一样。

  只是不理解归不理解,也不能把话说绝了。

  心里那股劲儿过了还是要把理智请回来,所以就会显着整个人有点不正常。

  这一点江晚初不否认也根本否认不了。

  因为她确实每次和周宴笙待在一起的时候,都像个精神分裂的人。

  这是她自己都承认的。

  秉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理念,江晚初忽略掉周宴笙探究的眼神。

  不太自然的说道:

  “我刚才的话你不要介意,我确实是害怕林音会在这里遇到秦牧,所以情绪激动了一点。”

  “谢谢你特意出来告诉我这些。”

  本来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是为了周宴笙不要再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结果这人一点都没有理会其中的意思,依旧没有收回目光。

  自己说完话知道躲,别人说的时候怎么不躲了。

  江晚初暗想,“宽于律己,严以待人”被他贯彻的很彻底。

  可又不得不说,现在在某种层面上,她和周宴笙有一点很相似。

  一个是别人眼中不近人情、冷心冷面的周大少。

  一个是别人心里温文尔雅、知书识礼的大小姐。

  现在却一个赛一个不正常,都跟吃错了药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江晚初认为,周宴笙这样会更加让人觉得反常。

  毕竟他这可谓是360°全方位转变。

  江晚初顶多也还算个情有可原。

  但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谁也别说谁。

  只是周宴笙再不说话,江晚初绝对马上就走。

  都火烧眉毛了,谁还有心思在这里跟他耗着。而且耗的还不是时间,是精力和心力。

  “你还有事吗?”江晚初边说边打算绕过他。

  如果还是不说话她就直接走掉。

  一秒没反应,两秒没动静,三秒依旧丝毫不动。

  行,哑得很彻底。

  江晚初也不在再说什么,绕过他直接往前走。

  “你相信我吗?”周宴笙忽然问。

  他说这话的时候江晚初连一步都还没完全迈出去,生生被他叫停了脚步。

  她能看到周宴笙脸上的表情和垂下去的眼睫。

  像刚才那样。

  所以沉默的这一段时间里,他想说的就只有这句话吗?

  甚至斟酌了这么久才说出来。

  江晚初不说话,和他刚才的模样如出一辙。

  半晌,她唇齿轻启,不答只说:“该回去了。”

  是的,她不信。

  至少现在还不信,也不敢去信。

  所以她没有回答。

  走回去的路上江晚初不确定周宴笙有没有跟在身后。

  她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看。

  只觉得这条走廊突然变得格外长,怎么都走不到头。

  她不会承认,她刚才拒绝回答周宴笙的时候,心居然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不能说痛,因为没有理由。

  她只能说是......五味杂陈,不怎么好受。

  她不是第一次对周宴笙有这么怪异的感觉,就是因为次数多了她才会觉得可怕。

  因为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江晚初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对这样的自己束手无策。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只有远离周宴笙她觉得自己才不会那么闹心。

  她不断地加快脚步,却在走到最后一个阳台那里时顿住了脚步。

  因为她在里面听到了熟悉的声,是林音。

  明明她刚才来的时候里面还没有人。

  难道是刚才下去的计划没成功,温庭柯就把林音带这儿来了?

  江晚初想着这么进去会不会不太好的时候,里面出现了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她瞪大眼睛,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和林音在里面的人不是温庭柯,而是...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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